奸奇?
古见一看见那王座就退的远远的,他下意识把自己目前所经历的诡异事情全都撇在了诡计和阴谋的主人身上。
然而他的后退被验证为无用之功,像是游戏里空气墙一样的存在挡住了古见后退的道路,然后那王座竟然自己动起来朝着古见的方向缓缓移来。
这种移动不是方位上的变化,更像是一张图像在眼中被拉伸放大一般,就算古见闭上眼睛也能看见这王座继续放大。
这带给古见严重的不真实感,此刻一同被放大的还有他面对未知时心生的紧张。
他不怕四神,因为他知道四神是什么性子,在已知的前提上给自己寻找生路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面对着纯白的空间和放大的王座,古见真的慌了,他回忆着每一本战锤书籍皆无法找到和这类似的场景描述。
最终古见也不躲避,瞪着眼珠子死死盯着王座,心想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得死明白点。
王座上的细节因此被古见所看清,这为古见体型量身定做的王座由更多同样的王座堆砌而成,寻找一点放大后便能找到无限重复的细节,像是被软件渲染出来的分形图像,这让古见眼睛一花,大量的信息强制性的流入他的脑海之中。
构成这王座的其他小王座上皆有一人端坐其上,有的是过分健壮的兽人,他的王座旁堆砌着枪支弹药和粗粝无比的砍斧。
有的是身材高挑纤细的灵族,坐在王座上透露着他对于银河后生种族的傲慢狂妄。
其中还有人类,粗布麻袍遮蔽其身,仅仅露出来一张苍老凝重的面容。
更多的王座,更多的种族,古见无法叫出他们的名字,也难以找到准确的词语来描述这些物种的外型。
端坐于王座之上,没有神圣之声响起,没有无数信众屹立,只有浓厚的绝望感和孤独在古见屁股底下生成向他的头脑蔓延。
最终这份情感在涌到脖子处时停下,让古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沉入深海淹死的受害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见颤抖着嘴唇询问着,纯白的空间无人回应,只有那过分冰冷的王座提醒着他还存活在世界上的事实。
脖子忽闪忽闪,飘荡着那枚死五古钱。
古见下意识低头看去,目光在这古钱上停留片刻便越过去落到了手指上。
一枚由黄铜和鲜血宝石铸成的戒指静静的待在食指上,这让古见想起来恐虐那将自己击飞前的低语。
颅骨和鲜血你皆不用上供,我允许你将这些荣耀尽数保留。
然后我就多了这枚戒指?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冷冰冰的王座?
老大黄金王座,老二黄铜王座,老三....纯白...白金王座?
古见无法遏制自己的胡思乱想,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面容也是多了些苦涩的笑意。
啊...恐虐啊恐虐...你还真是个实在人,我当面砍你一刀本来只想着留个全尸,谁成想你送我这样一个大礼。
但古见转念一想,觉得恐虐的慷慨更多是吃定了自己的狂妄和傲慢。
自己孤身一人,就算不眠不休从这41k初期杀到41k结束,这千年里他能杀多少?他所能截留的鲜血和颅骨根本就不足血神那无尽岁月里零头的零头。
这就像是一只海鸟,扎入大海之中就能叼出来一只鱼填饱肚子,但这海鸟就算成群结队,拉上诸多同伴一起捕食也赶不上那远洋渔船的一次捕捞来的更多。
魔军、战帮、凡人信徒甚至是那些无信者皆在给恐虐供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让给古见这一点小利对于恐虐来言根本就算不上严重的损失。
古见越想越觉得恐虐是看出来了自己对祂的不顺从,因此才用这种方式引诱自己朝着无情的屠杀之路走到黑,用鲜血的浇灌和力量的成长迷失他仅存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