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您问费伦的情况吗?他被打了血瓶后身体上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就硬化了,整个人跟石头一样,过了几天就崩碎开裂,然后他从里面跳了出来。费伦现在看起来干净多了,身上除了点锈迹什么都没有。”
古见点点头,一听费伦这样子就是被血中道不明的力量给净化了,但净化的不太彻底。
真不知道费伦这个乐观的家伙会怎么看待自己身上腐败尽无,据古见所知,费伦很喜欢给自己身上的囊肿和皮瘤起些可爱的宠物名字。
“安托万变得漂亮了,他那只剩下来半张脸皮的脸全长好了,顺带的连那些纹身和钉子也消失不见了。”伊莲说完这些后恶心的吐吐舌头,“但他的性格没有任何改善,还是用那种淫靡的目光看我还有您。”
古见想起来安托万是个受,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铁裤裆问着伊莲,“那你有让他靠近我吗?”
“当然没有...事实上他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口望着您,然后用一些我认不出来的工具做些...”伊莲无法形容安托万的举止,只能给古见描述了一下那种富有节奏感的嗡嗡声。
古见一脸黑线,对于安托万他已经完全无语了。
“沙朗被自己的法术劈了后也没什么变化,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向众人喊着自己在宫殿里作战时法术只失手了那一次,他声称这是一次伟大的进步。”
“沙朗是这样的...他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因此会拼了命证明自己是个有能力的家伙,结果只能让大家觉得他小丑的不行。”古见心里又补充了一句,真是和他老爹洛嘉一个德行。
众人的情况都大致了解,古见就在走廊里复盘色孽宫殿一战的得与失。
星际战士的大脑得以让他全方面的构建过去的记忆,将每个细节都回忆起来。
宫殿里救了个灵族出来,古见当时可是被这灵族逃跑的麻利劲头气的不清。
最后甚至还被她用中指给嘲讽了一番...
古见记住这灵族先知的脸了,日后有机会肯定要把她脑袋给拧下来。
然后便是那古朴钱币,说真的如果这钱币不出现在古见眼前,他真就要开始怀疑那从没露面的第五神乃是一个在色孽诞生时幸存下来的灵族神祁,这才会暗示他前往这宫殿之中顺手把先知给救下来。
古见清楚的记得那钱币的纹路,古老沧桑,上面没有一点灵族、人类、兽人、太空死灵的文化特色。
还有那个万变魔君,从他的嘴里还咬出来了解除诅咒的方法。
考虑到万变魔君是个把谎言当真话说,真话当谎言说的究极二五仔,那骨血森林伐木人的斧头的效果有待考证。
但不管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明白了前往破碎钢堡后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什么。
房门还是古见熟悉的大开模样,古见面带笑容走进去一看就发现了狗子窝在墙角一副要吐的样子。
这个恶魔...这个逃兵...
连伊莲都敢站出来干扰大魔,他却只敢在尸体残骸中寻找吃食。
古见快跑过去将狗子一把抓起,手扼住他的咽喉冷冷道,“现在,我们处理一下你这个懦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