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没那么坏...”伊莲望着贝内特,“我能用我的第三只眼窥探到你们灵魂的色彩,虽然多多少少沾染着混沌的无序之光,但是比起我见到那些真正无可救药的人来说,你们各有苦衷...”
“嘘...”贝内特用手指悬在了伊莲唇前示意她安静,“不要用你的年轻来去推断我们的过去,等你继续活上些年头,回头望去你就会发现你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似乎心里也很赞同贝内特的说法,伊莲老实的垂下头,然后在贝内特转身时低声嘟囔着,“马卡斯主人...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温柔?
贝内特嘴角抽了抽,联想起刚才古见跳到万变魔君背上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实在是不能将其和温柔这个单词联系起来。
好好好...大家都是神经病,就连这个傻白甜的导航员也开始朝着不正常的方向进化了。
贝内特摇摇头,顾不上让自己疲惫的身体休息,寻找到清洁剂、刷子还有一个铁桶,开始认真清洗起来海拉内外的污秽。
海拉因为刷子擦过装甲的感觉微微颤抖,用激光束锁定着贝内特握着刷子的手。
“怎么了?痒痒吗?”只有在面对海拉时贝内特才会露出来温柔和调皮的神色,他用刷子探入那些不被常人知晓的缝隙,将里面的灰尘杂质轻轻清理掉。
海拉对此的唯一反应就是用引擎喷出来了一团小火焰,停机坪的温度上升不少,一人一机的暧昧关系看的伊莲有些面红耳赤。
......
从黑暗之中苏醒,古见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双眼生涩的厉害,使劲眨了好几下眼才让困扰自己视觉的光晕消失不见。
“现在情况如何?”
古见沙哑的询问着,听见动静的伊莲立刻靠过来,捧着一碗带着消毒剂味道的净化水递到古见嘴边,“主人...战斗胜利了,那个万变魔君逃走了,我们现在离破碎钢堡只剩下一小段路要走。”
将碗里的水一点点饮尽,古见才感觉自己干燥开裂的咽喉缓解许多,他望向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停机坪之中,空投舱海拉就在他对面静静待在弹射架上。
想要用手撑着自己站起,却一个失衡摔在了地上,古见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战斗中少了一条胳膊。
唉...只是条胳膊罢了。
总有机会能装上更好的,机械义肢,生物培育或者腐化增生,在这地界只要没死,少了什么零件都能装回去。
回到房间的路上,古见问起了其他战斗兄弟的情况,伊莲都一一作答。
费伦和安托万伤势太重,星际战士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能勉强护住生命,贝内特无奈下只能寻了个采血管往古见脖子上打了一下,希望这些血能帮助到两人。
古见听完摸了摸脖子,果然摸见了三个小小的疤痕。
等等...这血也给费伦用了?
他可是瘟疫战士啊,这一管血给他打进去不亚于是给亡灵生物使用生命药剂,属性相冲不得把这家伙给活活折磨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