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特则是跟海拉待在一起,在一座空无一人的铸造圣厅里漫步交谈,最后在午夜领主原体科兹的见证下结为永恒的伴侣。
真是出人意料又理所当然的场面,古见又看向费伦。
这个被烤肉架吊起来的瘟疫战士所期盼的画面格外平静朴素,当然这是以瘟疫的角度来看的,若是常人来看也肯定是觉得疯狂无比。
费伦坐在沙滩上,那只烂猫伴在他身边打着呼噜。他悠闲的注视远处沉入海平面下的绿色夕阳,向身旁铭刻着众人名字的墓碑感慨这壮丽的景色。
如果说费伦的追求是最有可能实现的,那么沙朗的幻象就格外的充满野心。
他居于最强大的混沌战列舰之中,无数战帮都以受到他的命令为荣,传播诸神毁灭之音的舰队朝着卡迪亚驶去,将这个阻挡混沌入侵的门户彻底毁灭。
在无数帝国人的死亡中,沙朗踩在阿巴顿的身上哈哈大笑...
这家伙怎么光喝酒不吃菜呢?头脑发昏成这副模样,他还真敢想。
古见为沙朗不切实际的野心撇撇嘴,最后将目光望向了凡人身材的伊莲身上。
望见伊莲幻象残影时,古见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啧...好奇怪啊。
伊莲躺在了那个金属平板上无法入眠,左右手各持一个帝皇、古见的人偶。
她认真的看向帝皇布偶,用颤抖的声音向他祈祷请求原谅,然后一脸沉迷的将古见的布偶贴在脸上陶醉的嗅闻起来。
....
不知如何评价,古见只能将伊莲的矛盾行为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和吊桥效应联系在一起。
若伊莲真对他有什么古怪的爱慕之情,古见也肯定是要敬而远之的。
人类都要灭亡的前夕,还惦记着二弟属实有些不知轻重了。
幻象的逝去是一瞬间,古见的观察也是如此。
他落在地上没有滑行太远,就用自己仅剩下的一条手臂扣住地面停下站起,朝着沙迦冲去时还顺手捡起来了掉落在地的链锯斧。
“别过来!”沙迦尖叫着,声音里没有虚弱的样子,反而是显得健康十足。
看来就算是诞生于灵魂潮汐中的恶魔,也有着回光返照这个说法。
古见当然不会听沙迦的话停下步伐,这个恶魔虽然叫喊起来中气十足,她的身体可处处透露着虚弱的样子。
完美比例,诱人想入非非的蛇躯千疮百孔,全是被古见用第五次铁拳打出来的创伤。
六条持握各种武器的手臂也断的断,残的残,沙迦若是真想靠手臂战胜古见,她就只能用手臂断面的臂骨来戳刺了。
沙迦的脖子上挂着那枚古朴的钱币,旋转中将光芒折射入古见的眼中,不断的提醒着他这钱币自己才是这宫殿里最有价值的宝藏。
先杀大魔,后夺宝物。
古见做下决定,高高跳起对着沙迦当头砍下。
沙迦的面色变为不甘,她咬牙切齿的向古见诅咒道,“这都是你逼我的...这都要怪你和那个该死的半身不遂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