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前脚刚走,更多的光头教徒从另外一个管道钻出来,要将古见给带走。
可以看出来他们也知道怎么哄一个欧格林,上来用的借口既不是吃的,也不是凯恩二老板,而是帝皇的名讳。
“大夯,你想不想见帝皇一面?他老人家就在下面等着你呢。”
“好啊好啊!”
古见痛痛快快的答应了,跟着这些光头教徒钻入了另一个管道之中。
这条管道很宽敞,明显是经过了这些教徒的改造,用来确保教派里的畸形壮汉能通过,古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听他们讲帝皇是如何如何的善良完美,而他手底下的那些贵族是多么的该死,扭曲了帝皇的意志。
如果没有基因窃取者族长的操控,古见对于那些加入基因窃取者教派的帝国公民是有些同情的。
在族长将泰伦虫巢舰队呼唤过来之前,大家都还不知道自己也是餐盘的一道肉时,他们真心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拥有一个更美好的生活,贯彻帝皇的遗愿。
那个跟古见聊天说地的教徒明显地位不低,没有头发的脑袋里颇具智慧,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切中帝国的要害,提出的每一个主意都能切实改变一个世界民众的生存环境。
这样的口才,这样的理想,在一条巡洋舰上当管道工实在是太屈才。
古见摇摇头,只能希望自己把那个族长两拳头打死后,将他们收入到自己的麾下。
而另一头,尤根、菲利希亚、盖奇三人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们仍紧盯着手中的卡牌,思考自己怎样才能把另外两家赢塌锅。
缠绕着尸体,浸泡过鲜血的铁丝网在船上蔓延生长,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干净的房间,他们下意识的靠过去,想要污染一切。
“为什么房间里空气这么闷啊,空气过滤器坏了?”菲利希亚吐出一口闷气,她又输了一把,自从这尤根替换下来了凯恩,她就一把也没赢过。
指着盖奇,菲利希亚说着,“这地方运气不好,我们换一下,顺便我开下门散散气。”
盖奇让开位置,菲利希亚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教袍坐了上去,她头也没回的把门扒拉开,催促尤根赶紧开下一轮牌。
拥挤在房间里的恶臭争先恐后的挤了出去,铁丝网触碰到这些本质乃是无魂者芬芳的味道,立刻就变成了在沙漠里度过了万年岁月的青草,瞬间湮灭消散,只剩下一些铁锈般的残渣...
“看啊!这就是伟大的四臂神皇,他有话要对你说!”
走到了舰船之底,基因窃取者教派秘密神殿之中,古见看着那个被教徒视为神皇化身的基因窃取者族长雕像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围的阴影里有血统更纯粹的教徒活动,他们盯着古见,低声争论要用什么办法来迫使古见弃暗投明,成为他们事业的助力。
对此古见漠不关心,他只是确定那些已经无法挽回者的位置,确保在动手时,能一口气将他们全给杀掉。
那个比终结者还高的族长得死。
主教和他的基因窃取者卫队得死。
三条手的领军得死。
畸变主宰得死...
古见扫了一圈,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理论。
两只手,一个脑袋以上的教徒统统杀光,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