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一直观察着察合台的神情,以此来判断这个原体的精神还正不正常。
这个宫殿里只有察合台一人值得奥托费心;恶魔的表演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是找个由头折腾他们而已;色孽的闺房他也很久没进去了,自从上一次他给色孽讲了帝皇的黄金王座其实和恐虐的黄铜王座紧紧相连,两人的沟子正在亚空间亲密接触后,色孽就被自己脑中的疯狂幻想给爽断片了。
说实话,即使他身经百战见得多了,面对察合台还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察合台的一切表现都在告诉奥托的感知,他仍是个正常人,没有被色孽腐化。但他对写故事的痴迷和狂热,让奥托又不敢冒这个风险放任他自由。
你看看察合台书架上摆的草稿吧,流传出去能让最心慈手软的审判官立即给一个星区叛死刑。
《苦命鸳鸯:多恩和佩图拉博》
《野兽之恋:莱恩和黎曼鲁斯》
《爸爸去哪了:荷鲁斯和帝皇》
《我的儿子不可能这么可爱:帝皇和原体》
察合台在这个桌前诞生的点子越来越逆天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奥托提醒,就自己动手写了一篇耸人听闻的巨作,《人类之母和她二十一个女儿》。
这故事的草稿看的奥托胆战心惊,这完全就是察合台根据他对兄弟的理解所写出的优质同人作品,人物塑造和行为逻辑都找不出来漏洞,仿佛察合台亲眼见证过这个世界的发展一样。
当然更恐怖的还是察合台在那个故事里为新的自己起的名字、绘画的形象,一个名为察青尔的活泼女子,穿着一身缀有传统流云纹饰的服装,充满刻板印象不说,身高也只有现在察合台的三分之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骑着骏马在巧高里斯的草原上驰骋。
但幸好察合台创作这故事时脑子里还保留了一些理智,故事里的星际战士军团仍是一群糙汉子组成的军队,而不是一大群女人。
奥托越看越害怕,他还不怎么敢劝,毕竟自己干的事情同样的逆天,如果不是他起了个坏头,察合台也不会开这个邪门窍。
但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干什么,察合台你清楚吗?
奥托心里咆哮着。
这就像是国字脸的山东老父亲苦口婆心的劝他刚考上公务员,留着整洁寸头,身高185,前途一片光明的儿子不要吃药当小男娘,然后被点破自己在许多年前是成都数一数二的烧零一样的绝望尴尬。
现在察合台正在写他和莫塔里安的故事,从书名上便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个兄弟的不屑和怨念。
《鹰飞万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弱诶,拜托你很弱诶,你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哦!”察合台奋笔疾书,嘴里念念有词,他写下的文字能让他浮想联翩。
“察合台啊,别写了,出去休息一下好吗?”奥托劝说着。
“烦诶。”
“出去看看风景好不好。”
“拜托,你很烦诶!”察合台冷冷扫了奥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