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从进攻的凶猛来说,色孽恶魔敢说第二,没有恶魔敢说自己是第一,他们发起攻击时宛如一场由刀片组成的台风,将沿途的一切都千刀万剐。相比之下,恐虐恶魔仅仅是一辆按照铁轨狂奔的列车而已。
但色孽恶魔凶猛的攻势并不能持续太久,恐虐恶魔如果没有更上级的恶魔下令,他们绝不会停下攻击,哪怕全军覆没。
相比之下,色孽恶魔只要觉得这场战斗缺乏乐子,便会从攻击中脱离,然后去干能取悦自己的事情了。
在色孽磨魂者因为一纸契约背叛了并肩而战的色孽魅魔后,剩下的魅魔就再无登上墙头的机会,这些强大的恶魔引擎的脚牢牢的钉在墙壁上,大钳子扫来扫去,没有一个魅魔能突破他们组成的防线。
因为防守的效率太高,磨魂者还遭到了放血鬼的抱怨,认为他们不仅可耻的背信弃义,还剥夺了他们战斗的机会。
墙下魅魔看着不断有同伴从墙上掉下来摔死,便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继续向上跑明显是送死,那么回头呢?
魅魔扭头一看,发现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炮弹时不时落下,随机的带走几条魅魔的性命。
钢牛横冲直撞,留下了一条条血腥的道路。
前进也不是,跑也不是。
魅魔深感烦躁,他们的主将究竟是干什么饭吃的?怎么还不出来挽救局面?
噗嗤!
魅魔听见了一声动人的声音,那是刀刺进皮肉的声响,他循声看去,发现是另一个魅魔正在将那些坠落下来的魅魔剥皮。
“嘿!你干什么呢!”
“反正他们也没用了,干脆用来愉悦下我好了!”
这一番话无疑点醒了许多迷茫的魅魔,这场仗说什么也打不赢了,但这能怪他们吗?都是主将指挥的问题,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现在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他们可不想死的时候连一点愉快的感受都带不走。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魅魔加入到了处决队友的行列之中,他们越干越起劲,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以色孽恶魔那无法无天的德行,这一暴行很快就会变成彻底的混乱,魅魔将互相残杀,甚至忘记了他们身处于战场之中。
此刻必须有痛苦制造者用皮鞭抽打这群不老实的贱人,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
但可惜的是,沙罗科斯并没有在攻城中投入痛苦制造者,这群冷酷的监军正骑乘着地狱剥皮战车等着攻入营垒的魅魔将大门打开呢。
魅魔们越发胆大包天,混乱像是瘟疫一样从墙底往更后方蔓延。
无相者看到了这一切,他试图提醒自己的主人,军队正在混乱,需要他做出及时的控制,但沙罗科斯此刻暴跳如雷,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这群混蛋怎么敢背叛我!”沙罗科斯咒骂着磨魂者,他无法接受大好的局面因为磨魂者的临阵倒戈而急转直下!
无相者咽下口水,他明白自己主人是什么德行,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你最好闭上嘴巴,不然你容易被他当做发泄的玩具两三下扯碎。
你看这不就有一个年轻的仆人,想要在沙罗科斯面前留个好印象,结果刚一开口就被沙罗科斯抓在手里,被他的嚎叫给硬生生喊死了。
谩骂声终于停下了,不是因为沙罗科斯累了,而是他也能注意到军队的混乱愈演愈烈,他深吸一口气,消化着这波攻击的彻底失败。
看来他还需要将这些召集来的军队保留更长时间,签订新的契约交给他那些贪婪的同族。
我已经濒临破产,再背上些债务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看着沙罗科斯有些麻木的样子,无相者扯了扯他的披风劝说着,“主人,我们虽然失败了一次,但兵力仍占据绝对优势,我们现在必须撤退然后重新整备军队!”
看见他的主人仍一副呆愣的样子,无相者又补充道,“主人,我刚才一直望着天空,已经测算出了敌人火炮阵地的位置,下一次进攻只需要派遣飞蛇过去就能让火炮停止攻击。”
沙罗科斯如梦初醒,他身体抖了一下,他的仆人说得对,失败对恶魔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会吸取教训卷土重来!
“我们走!撤退到沟壑的另一头!”沙罗科斯终于肯下达指令了,他的仆人们乘骑着地狱剥皮战车赶往战场各处,收拢那些混乱的魅魔们,命令他们撤回沟壑对岸。
“走?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一道透着轻蔑的声音突兀的传来,沙罗科斯扭头看去,只见到了一片虚无。
“谁在故弄玄虚!给我出来!”沙罗科斯瞬间亮出自己的六条胳膊,他虽然被马卡斯的屁股给冲昏了头脑,但仍是一个足以让凡界战栗的色孽大魔。
扭曲感越发强烈,沙罗科斯凝视的一片空白突然间出现了一道泛着白光的传送门,下一刻,一整队强大的战士从门里走出,包围了沙罗科斯和他的仆人们。
虽然沙朗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定位沙罗科斯的位置,还借用了一下第五行者号里合唱班的灵能,但他确实将无限之门的位置开对了。
马卡斯小小称赞了一下沙朗的努力,他终于是没出什么要命的差错,只是不小心将贝内特的腿给传送丢了一条,没准现在他正在营垒里骂沙朗呢。
他带领着血手站立在沙罗科斯的面前,战士们蓄势待发,只等他下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