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马斯!我命你部将爆弹机枪上抬三厘米!”
听从佩图拉博的指令并没有带来胜利,德马斯和他的队伍在那场战斗中被帝国之拳突袭,死伤惨重,战后没有支援,只有佩图拉博的谩骂。
“这就不奇怪了。”德马斯重复道,“这就不奇怪了,佩图拉博指挥打的仗不是惨胜就是两败俱伤,怪不得泰拉没打下来...如果荷鲁斯没老年痴呆就好了。”
“咳咳...”沙朗比起感慨,他则是想到了马卡斯对救主军不留余力的培养,“所以在克服了混沌腐化这个要命的问题,这些恶魔并不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大人您是在看中这一点才定下了救主军发展的军事之路吗?”
马卡斯看着沙朗,他当年组建救主军就是看中了亚兽人对亚空间的卓越抗性,还有咆哮者霰弹枪对亚空间生物差强人意的杀伤力,但只凭这两点就想在和混沌的战斗中占据优势,还是太过乐观了。
“虽然这些恶魔有些轴...但他们的数量仍是个问题,好了让我们谈谈别的事吧,比如怎么攻克下沟壑对面的恶魔营垒。”
......
色孽营垒,这里比起一座用来防备外敌入侵的军事设施,更像是一座建设在偏远地区的贵族宫殿,用来躲避繁华城镇的喧闹。
大魔沙罗科斯待在营垒中心的尖塔中,享受着自己手下人演奏的颓废之音,将鲜血和痛苦灵魂调成的饮品灌入嘴中,在没仗打的时候,他可不会亏待了自己。
他的幕僚,同时也是他最受宠的情人,无相者掀开轻纱,趴在了他软床上,低声讲述着边境的情况。
“前些天沟壑另一头打了一仗,听起来动静不小。”
“这不是很正常,那些红脑壳什么时候都惦记着打仗,一点也不会享受生活。”沙罗科斯顺势将无相者搂入怀中,这个恶魔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但他却能精准的感知到沙罗科斯的心理,然后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作为一个自恋狂,沙罗科斯最喜欢的只有他自己,因此无相者也就变成了他。
“那不一样我的大人。”无相者提醒着,享受着沙罗科斯的抚摸,他尖锐的指甲正一点点将他变形出来的皮剥掉,“这次不是恐虐恶魔发泄怒气的内斗,是有另一个敌人袭击了他们,并夺下了营垒的控制权。”
“哦?”说到这里,沙罗科斯那快要闭上的眼睛睁开了一个小缝,示意无相者继续说下去。
“我们探查了一下,发现是一群人类...”无相者控制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肉纹理,扭曲成了统合之手的样子。
沙罗科斯一看,眼睛就再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