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卡好好聊了一下,马卡斯算是搞明白这个营垒的战事为何如此焦灼,永恒之战能打的如此之久的原因了。
恐虐恶魔为战争而生,按理来说古往今来诞生的战术和武器他们都会使用,但他们就是不用,在进攻时你基本看不见他们使用什么战术,基本就是一根筋走到死,没能把城墙攻破全怪自己脑袋不够硬,撞不塌城墙。
这也就导致了恐虐魔军在进攻他们边境的敌人时,死伤极为惨重,就算侥幸打下了边境的堡垒,也会因为兵力不足而无法继续前进。
当马卡斯建议阿卡给放血鬼们准备一些盾牌,挡挡色孽恶魔投下来的箭雨,他顿时就跟死了全家一样,满脸的痛苦和抗拒。
“举盾前进?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我的肉体就是最好的盾牌。”
那你们放血鬼也组织个弓兵队,在色孽恶魔火力打击你们的时候压制一下总行了吧?更不要说你们还有远程抗性,对射色孽恶魔绝对射不过你们的。
阿卡当即表示拒绝,他表示躲在后面射箭是懦夫之举,每一个放血鬼都应该身先士卒,死在冲锋的路上,军队里装配的颅骨投石机已经是他们容忍的极限了。
“你再让我去拿弓射箭什么的,我这就去把投石机也砸了。”
放血鬼油盐不进,马卡斯没办法,只能叹口气让放血鬼去做他们爱做的事情,火力压制、侧面突袭、后方袭击的精细活还是交给他手下的部队来干好了。
这样的问题在其他魔军中一样存在,色孽魔军比起打仗更注重享乐,他们打破几道防线就编制瓦解,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当年帝皇之子围攻泰拉的糟糕表现估计就是跟这群恶魔学的。
纳垢魔军则是动力不足,他们比起外战更喜欢耕耘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奸奇魔军纯粹是一团乱麻,上下级的计划错综复杂搅在一起,赢了你的同事看不惯给你下绊子,输了你的同事幸灾乐祸给你雪上加霜,马卡斯愿称之为亚空间牢日遗风,海陆内斗、下克上这块不得不尝。
当然,即使恶魔军团的战争总体而言显得抽象,但这也是将视角拉长到上千万年来看的,在短期局部的冲突里,这些恶魔仍是致命又危险的。
而且马卡斯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些驻扎在边境的恶魔大军就算一瞬间全死完,估计也不会对局面有什么大的变化,毕竟他们源于邪神的伟力之中,军团的一时优势远远比不上邪神的力量膨胀。
将阿卡赶出大帐,马卡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其他人吐槽,“这些恶魔还不如兽人会变通,兽人进攻一个堡垒死伤惨重也会想着换一个方向,或者搞些地道突袭这样的战术,这些恶魔只会一条路走到黑,能给凡界带来如此多的痛苦,纯是数值填的太高,机制又不好应付罢了。”
其他人赞同的点点头,他们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些恶魔居然有着如此大的缺陷可以利用。
“荷鲁斯当年能领着一群精神病和乖僻鬼打到泰拉可真是个奇迹,但凡这些恶魔正经一些,也许人类帝国早就改朝换代了。”德马斯由衷感慨着荷鲁斯的指挥艺术。
“事实上荷鲁斯对军团的指挥很有限...”安托万提醒着德马斯,“负责大部分战斗指挥的是你的原体佩图拉博。”
“佩图拉博?”德马斯一愣,久久不言,即使半个身体都被机械替代,思绪里滚动着字符组成的数据流,他也难以忘记泰拉之战时佩图拉博无孔不入的微操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