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学习成绩很好,这一点周桂芳是知道的,对于他能够顺利考上大学是一点也不慌,但学什么专业就比较重要了。
“想好了,娘,我准备报华清大学的机械专业,以后毕业了或许可以直接去轧钢厂做工程师呢。”
陈向东也是笑呵呵的说了自己的打算。
现在已经是61年了,大学四年本科毕业就是65年,陈向东准备毕业后直接去轧钢厂苟着。
反正他也不差钱儿,等后面改开后再搞点儿别的事情做。
陈玉茹一听陈向东要学机械专业,也挺高兴的,笑着道:“小弟,小哲他爸爸,就是在华清大学教机械的,你学这个挺好的。”
“以后不管是进厂,还是留校教书,待遇都是挺好的。”
现在两个人经常见面,聊的话题也是越来越多,陈玉茹现在对吴兴国的了解也越来越多了。
陈向东之前只知道吴兴国是大学老师,倒是不知道他是华清大学教机械的,这可真是巧了。
只是后面那几年大学停办了,老师的工作也不好干。
如果大姐真的能和吴兴国在一起,为了安全起见,陈向东肯定要说服他离开学校进厂的。
周桂芳见大闺女都这么说,也更加放心了。
“行啊,儿子,你想好了就行,想报什么,娘都支持你。”
周桂芳对这些也不算太懂,但她支持陈向东的任何决定。
吃过晚饭,大家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大家伙儿吃过晚饭,看时间还早,便拿着蒲扇,三三两两来到前院,坐在门口,或者穿堂的地方吹风乘凉。
易中海他们三位管事大爷也过来的,三大爷还拿了象棋过来,准备跟他们杀两盘。
三个人听说陈向东明天就要填报高考志愿了,也顾不上下棋了,一个个搬着板凳凑到陈向东家门口,给他传授所谓的‘经验’。
“东子,我觉得当老师挺好的,你学习好,可以考虑报京城师范大学,这样毕业了就能直接当老师了。”
好为人师的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候也是忍不住说道。
他自己是一名老师,虽然紧紧只是一名小学老师,但他觉得做老师挺好的,工作算不上很累,工资待遇还不低,
也就是老师不像工人那样可以顶岗,不然他也希望自家孩子能够走这一条路,只可惜自家儿子不争气,没考上大学。
陈向东忍不住撇撇嘴,嘴上倒是什么也没说,但心里暗道,现在老师是不错。
原剧中,冉秋叶因为家里成分问题,被停止了教学任务。
如果不是因为她热爱教师这一行,不过好在最后也是熬出头了。
易中海反对道:“老阎,你让东子报什么师范啊,东子这么聪明,我觉得他应该去搞科研!”
阎埠贵的工资虽然不算低,但却是他们三个人里最低的,还不如他们工人呢。
要是陈向东以后搞科研,估计工资会更高!
刘海中却不赞成他们俩的话,“我觉得当老师和搞科研,都不如直接进厂好!”
“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子是大学生,以后进厂那就是干部岗,以后肯定是要当领导的,我觉得进厂挺好的!”
三位大爷,每个人都从自己观点出发,给了陈向东一些所谓的经验和建议。
陈向东对三人表达了谢意,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三位大爷,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已经想好了,决定报华清大学机械专业了!”
自打陈向东想清楚之后,就没打算改了。
乱起来的时候,能照顾好自己这一大家子,让每个人都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易中海笑着道:“华清大学好啊,机械专业,那以后出来进轧钢厂,那就直接是工程师了!”
他现在还只是七级工,八级工以上才能算技术员,技术员以上才是工程师,那工资待遇都比他们高一大截了。
“工程师好啊,那工资肯定非常高了!”
刘海中对学什么不关心,他只对能当上领导的事情感兴趣。
但他们三位大爷也尊重陈向东的选择,倒也没再多劝了。
贾张氏从厕所回来,路过前院,听说陈向东要报华清大学,得意的说道:“以后我家棒梗肯定也能考上大学。”
“到时候也让他上华清大学,学机械专业,以后出来就当工程师!”
陈向东:“……”
阎埠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贾张氏,你当华清大学是你家开的呢,还你家棒梗也能考上华清大学,你家能考上初中再说吧!”
棒梗的学习成绩,在班上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
每次学校组织考试,批改试卷的时候,他都能听到他们班班主任王老师,以及其他科目的老师吐槽棒梗。
话说棒梗那成绩,还不如他们家三个孩子呢。
阎解放和阎解旷在班上虽然不算多好,但也能排中等,阎解娣比他俩稍微好一点点儿,他都不敢想考大学的事情。
贾张氏这脸皮还真够厚的,还想让棒梗考华清大学。
她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
贾张氏挑了挑眉,不悦道:“怎么了?东子能考,我乖孙不能考吗?”
“你要是不信,那就等着瞧吧!”
自从曹红梅母女俩住进四合院后,贾张氏最近这些天,比以前低调多了,在外面连说话声音都比以前小了,生怕触了曹母的霉头。
今天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和自信,又因为她乖孙嘚瑟起来了。
一旁正在院里跟阎家几个孩子丢沙包的陈向阳,闻言忍不住开始拆台。
“棒梗奶奶,你想太多了!”
“你还不知道吧,棒梗在他们班倒数第一!”
“他连考初中都费劲,高中更没戏,就别想大学的事儿了!”
棒梗和张卫国一个班,陈向阳经常和张卫国一起玩,是知道棒梗的情况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破口大骂:“臭小子,你放屁!”
“我孙子聪明着呢,不可能考倒数第一!”
陈向阳摊摊手,“不信就算,这年头连实话都没人信了,真是可悲啊!”
阎解旷立马举手,大声说道:“我可以证明,棒梗就是倒数第一!”
阎解娣继续跟着补刀,“我也可以证明,棒梗不仅是班级倒数第一,还是年纪倒数第一!”
“你们几个兔崽子,胡说八道,你们三个才考不上初中呢!”
陈向阳都气笑了,他也是嘴不饶人的性子,立刻怼了回去,“我考不上初中?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堂堂班级第一,我要是考不上初中,棒梗那小子小学都毕不了业!”
自打贾东旭去世,棒梗就是他们贾家唯一的希望,贾张氏本身就宠他宠得不行,更是见不得人说他不好,
顿时气急败坏道:“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陈向阳朝她做了个鬼脸,嘴里还不忘调侃,“略略略……有本事你来撕啊,你能追上我再说!”
说完,他飞快的躲到了正在他们家门口做针线活的曹母身后。
这小子也是鸡贼,知道这院里除了不怎么管事儿的聋老太太之外,也就只有刚刚搬过来的曹母能镇得住贾张氏了。
当然了,还有他娘和他大哥,
只不过他娘一般懒得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曹母自打搬进四合院之后,吃过晚饭没什么事儿,她就喜欢带着针线活来陈向东家,跟着周桂芳一起做针线活。
哪怕现在周桂芳不在,她也喜欢坐在陈向东他们家门口。
贾张氏见陈向阳躲到曹母身后,恨得牙痒痒,“臭小子,你有本事别跑啊!”
陈向阳笑眯眯道:“我没跑啊,你有本事你过来撕烂我的嘴啊!”
话音刚落,一旁的曹母便悠悠开了,“这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
“可是有些人啊,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贾张氏见曹母故意找茬,怒道:“姓罗的,你说谁呢?”
曹母掀了掀眼皮,毫不客气的怼道:“哪说话哪搭茬,哪放屁哪龇牙,老娘想说谁就说谁,管得着吗你?”
“你……”
贾张氏下意识的想要发飙,可是看到曹母开始叉腰,她这到了嘴边的话就卡住了。
“你什么你,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而原本准备开骂的曹母见贾张氏怂了,还很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声。
贾张氏:“……”
这老娘们儿嘴皮子怎么这么溜啊,贾张氏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进修一下才行了,不然吵架根本吵不过曹母。
贾张氏收了教训陈向阳的心思,灰溜溜的往中院去了。
陈向阳笑着朝曹母竖了竖大拇指,“婶子,你可真厉害!”
曹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哪到哪儿啊,贾张氏要是再敢逼逼,婶子骂不死她也气死她!”
周桂芳拿着针线活从屋里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瞪了陈向阳一眼。
陈向阳怕周桂芳拧他耳朵,也不敢多呆,赶紧跑去跟阎解旷他们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