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傻柱两口子给院里所有人家都发了喜糖,唯独没给她们家发糖,顿时怒了,脸拉的比马脸还长。
“傻柱这个狗东西,拿了我们家一床被面子,竟然不给我们发喜糖,真是岂有此理!”
秦淮茹往外面看了一眼,忍不住劝道:“娘,算了吧,这事儿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这几天她出门都感觉抬不起头来,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格外的怪异,实在是太丢脸了。
再说了,傻柱已经和曹红梅扯证了,曹家母女俩很快就要搬过来住了。
贾张氏吵架也不是傻柱丈母娘的对手,她也没抢过曹红梅,就不要再拿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了。
反正厂里那么多人,她也不是非得在傻柱这一棵树上吊死的。
然而,贾张氏根本不听她的,我行我素道:“凭啥不提啊?他不给我喜糖,我就让他把那床被面子还回来!”
一床被面子,算上布票的价格,差不多要七八块钱了,凭啥就这么便宜他了。
贾张氏现在眼里只有那床被面子,忽略了傻柱以前对他家的帮衬了,那可远远不止一床被面,别说一床了,十床八床都不止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劝不住贾张氏,只能无奈道:“随你吧,娘,一会儿要是被面子没拿回来,反而丢了面子,别怪我没提醒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以前她只要一个眼神,傻柱就会像条狗似的巴巴的凑上来了。
现在她就算脱光了,傻柱估计都不会看她一眼,更不会把贾张氏当回事了!
贾张氏现在只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也懒得管她了。
傻柱两口子散完喜糖,从后院回到中院。
贾张氏快步从家里跑出去,拦在了他们面前:“傻柱,你这个狗东西,知道你要结婚我儿媳妇连压箱底的被面子,都拿出来送给你了,你竟然不给我们家发喜糖和花生瓜子,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她这话说出来,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果然,曹红梅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柱子,什么被面子啊?”
他们俩结婚,一个寡妇给他们家送压箱底的被面子,这算怎么回事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盖着的被面子是一个寡妇送的,这不是膈应人嘛!
傻柱之前并没有把秦淮茹半夜闯进屋里的事情告诉曹红梅,主要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省得她们母女俩担心了。
但他着实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还有脸提这个事,她是真不怕丢人啊!
“媳妇儿,这事儿一会儿我回去跟你细说。”
傻柱转过头,凉凉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那床被面子是你们家给我的赔偿,可不是你儿媳妇主动送给我的,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呢,不依不挠道:“我不管,总之你拿了我家一床被面子!”
“今儿你要是不给我发喜糖和花生瓜子,那就把被面子还给我!”
吃不到喜糖,能把被面子拿回来也不错,反正以后也占不到傻柱的光呢,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傻柱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嗤一声,“想得美,喜糖花生瓜子没有,被面子更没有!”
“你再敢在我媳妇面前胡说八道,坏我名声,咱们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
“看看她送不送你这个搅屎棍回乡下就完了!”
放开了心中的枷锁,傻柱可不就是院里的滚刀肉嘛,还能在乎贾张氏这泼妇?
贾张氏:“……”
她在院里蛮横惯了,碰到谁都不怵,却是不敢在王主任面前炸刺,因为她不想被送回乡下!
傻柱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轻松拿捏住了贾张氏的命脉,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说完之后,傻柱理都没理贾张氏,直接牵着曹红梅的手回家了。
两口子回到家,傻柱关上房门之后,简单的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曹红梅。
曹红梅听的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她真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了自身的利益,竟然大半夜的想爬男人的床,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得亏自家小姑子聪明,才没让对方得逞,不然她真的说不好还会不会和傻柱扯证了。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家男人总是被一个寡妇惦记,光是想想就感觉膈应了!
不过好在她娘明天也要搬过来住了,到时候有她盯着,贾家的人应该不敢放肆了!
傻柱看她脸色变了几变,顿时开始表忠心:
“媳妇儿,你放心吧,那天我和雨水换房间休息的,还是被东子叫醒了才知道这事儿的,我跟她之间啥事儿都没有!”
曹红梅都被他的傻样逗笑了,“我信你!你可得好好谢谢雨水,不过那被面子我是不会用的,膈应!”
“媳妇儿你放心吧,那被面子是雨水拿回来当做赔偿的,那颜色她喜欢,直接送给她用了。”
曹红梅这才笑着点点头,“好的,那就行!”
“媳妇儿,今晚你留下来住吧?”
傻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终于把媳妇娶回家了。
曹红梅红着脸声如蚊蚋,“嗯。”
两个人扯了证之后,算是正式夫妻了。
打今儿开始,曹红梅就要住到四合院了。
曹母今晚不想打扰他们小两口洞房,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明天再搬过来。
现在时间还早,说完被面子的事情,傻柱带曹红梅去前院跟大家聊天,顺便让她跟院里的人熟悉一下。
“柱子,现在证都领了,啥时候办酒啊?”
三大妈一边择菜一边笑呵呵的询问。
傻柱这小子出手大方,刚才给她家抓了一把糖果和一大把花生瓜子。
这要是办喜酒,菜肯定不会差的,到时候只要上两毛钱份子钱,他们一家人就能跟着解解馋了。
“过几天吧,到时候让婶子帮我挑个好日子再办酒。”傻柱想了想,也是随口的应付了一句。
实在是最近花钱的地方多,傻柱兜里已经没什么钱了,
妹妹何雨水那边倒是还有一些,但也没多少了,毕竟何雨水也没上班太久,平常的花销也不少,又能剩下多少呢。
况且傻柱自己就是堂堂轧钢厂的大厨,也不能让自己的结婚酒席办的太差,
可是想办好就得花钱,他也不好意思再找人借钱,那就稍微拖一拖,等手里的钱宽裕一些再办也不迟。
今天扯证之前,他已经跟曹红梅商量好了,回头跟周婶子说一声,让她过个把月再给他挑个时间办酒,丈母娘也同意了。
两口子来到陈向东家,找到周桂芳,傻柱悄悄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周桂芳。
陈向东听说他暂时没钱办酒,倒也没有主动提出帮忙,反正扯证之后就是他们两口子就是合法夫妻了,晚一点儿办酒就晚一点儿办酒吧,也没什么影响。
许大茂自然也拿到了傻柱给的喜糖,但他感觉这些喜糖不是甜的、而是苦的,吃起来感觉满嘴的苦涩,其实是他心里苦。
就连傻柱的洞房花烛夜,他都没心情去偷听墙角了。
没了许大茂这个关键人物组织,其他人也就兴趣缺缺了,傻柱这一晚的洞房倒也算是消停不少。
……
次日周末。
傻柱吃过早饭,雇了一辆平板车,把曹红梅母女俩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
打今儿开始,曹母也正式搬到四合院住了。
她家原来的那处房子,她打算租出去,不然空在那里也是浪费,租出去一个月还能有几块钱的进项。
搬过来的当天下午,曹红梅帮忙给曹母铺床。
曹母亲自上门,给陈向东他们家送了一大碗自己腌制的糖蒜。
“大姐,这是我自个儿腌制的糖蒜,给你送一碗尝尝。”
“谢谢大妹子,我还挺喜欢吃糖蒜的,就是自己腌不好。”
周桂芳也没跟她客气,把糖蒜倒进自家碗里,也没让人空碗回去,给她放了三个咸鸭蛋进去。
这咸鸭蛋是陈向东昨天带回来包粽子的,刚好还留了一些。
曹母爽气道:“大姐,你想腌糖蒜的时候告诉我,我教你,以后咱们住一个院儿,要勤走动走动!”
虽说曹母战吵架的斗力爆表,但只要不像贾张氏那样故意找茬,她这人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行啊,大妹子,下次我想腌糖蒜就去找你。”
周桂芳和曹母一起吃过两次饭了,两个人还是能聊到一块儿的。
曹母端着咸鸭蛋,高高兴兴回了中院。
贾张氏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扯证之前有何雨水盯着她们家,现在又有傻柱的丈母娘盯着她们家,以后她们家再也没机会占傻柱的便宜了。
不仅没机会占便宜了,还白白搭进去一床被面子,简直亏大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高考填报志愿的日子。
吃晚饭的时候,陈向东才把明天学校要填报志愿的事情,跟周桂芳她们说了一下。
“娘,明天学校要填高考志愿了。”
听到这个,周桂芳立刻坐直身体,“那儿子你打算学什么?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