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外面买的好吃,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杨永红吃着炒米糖,还不忘提醒她,“小雪,你下次要是再看到他,帮我问问是怎么做的,顺便看看在哪儿买的蜂蜜。”
“行啊,下次看到帮你问问。”
陈向东还不知道他送出去的炒米糖,竟然有人吃出了蜂蜜的花香味。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他刚进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吵闹声。
此时,前院一个人都没有,陈向东也没管中院的事,背着书包先回家了。
进屋就看到陈向阳和盼儿正在吃罐头,他娘周桂芳和大姐陈玉茹正在择菜,表哥周晓辉坐在一旁看书。
“娘,大姐,表哥,我回来了。”
周桂芳斜睨他一眼,“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娘,我去帮表哥买回津门的火车票了。”
昨天吃过晚饭的时候,周晓辉托陈向东帮忙的,周桂芳当时也听到了,不过很快就把这事儿忘了。
“表弟,火车票买到了吗?”周晓辉激动地问。
自打国庆的时候跟着他们来到四九城,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平时只能靠写信,他是真的想家了。
“买到了。”陈向东掏出火车票,推到周晓辉面前,“腊月三十号下午的,到时候提前一天给大舅拍电报,让他们去火车站接你,到家刚好赶上吃年夜饭!”
周晓辉是年三十下午放假,为了赶回去陪家里吃年夜饭,他特地请了一天假,不然只能大年初一回家了。
“太好了,谢谢表弟。”
周晓辉放下书,拿起火车票看了一眼,然后才拿到屋里放起来。
“买到票就好,等到了津门,提前把回来的票买了,省得晚了买不到。”
周桂芳也是不忘叮嘱道,“晓辉,你回去的时候,我准备一些吃的,你顺带给你爷爷奶奶捎回去。”
陈向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半杯,润了润嗓子,才道:“娘,您给姥爷他们准备的东西,还是直接邮寄吧!
你都没看到,火车站坐车的人实在太多了,行李拿多了想挤上车都费劲,能邮寄的就邮寄吧,实在不好邮寄的再让表哥带回去。”
周桂芳想了想,觉得陈向东说的有道理。
“行,听你的,那还是邮寄吧。”
“晓辉,一会儿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儿早上你带去邮局邮寄,争取年前能送到家里。”
周晓辉顺从地点点头,“好的,大姑。”
想到中院的吵闹声,陈向东才问:“娘,中院吵吵啥呢?”
周桂芳头都没抬,“还能吵吵啥,贾张氏和阎埠贵又闹起来了呗。”这两天他们两家就没消停过。
“两个人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作为专业的吃瓜群众,陈向东也是饶有兴致的说道。
难不成还是因为昨天阎解旷打棒梗的事情?这是又有乐子看了啊!
“没打,在吵着呢,估计离打也不远了。”
周桂芳下班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争吵了,但她不喜欢掺和院里的事情,也就懒得过去看了。
陈向东倒是挺想看热闹的,“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贾张氏尖锐的骂声:“阎老西,你给老娘站住,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陈向东掀开帘子赶紧往外跑,刚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拿着扫帚,追着阎埠贵打。
瘦成猴的阎埠贵,胖成球的贾张氏,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这画面实在太有喜感了。
中院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热闹了,一个个看着这一幕笑的前仰后合。
许大茂站在水池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儿,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贾张氏,你倒是跑快一点儿啊,再快一点儿就能抓住三大爷了!”
说完,他又催促阎埠贵,“三大爷,你再不跑快一点儿,就被贾张氏抓住了!”
陈向东来到许大茂旁边,笑着打趣道:“大茂哥,你再拱火,小心贾张氏和三大爷一会儿联合起来收拾你!”
许大茂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东子,你就瞧好吧,他们俩从昨天吵到今天,不可能一起对付我的!”
阎埠贵听到许大茂拱火,气得破口大骂:“许大茂,你小子不拉架就算了,还在一旁拱火,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分神,脚步不自觉就慢了下来,被贾张氏用扫帚抡了一下,还被她一把薅住了头发,阎埠贵顿时疼得嗷嗷叫。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也跟着煽风点火,“贾张氏,挠他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算计咱们院里的人了,一点儿都没有人民教师的样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气得直翻白眼,挣扎着想要反击。
看热闹的人,有的跟着起哄,有的一阵唏嘘,因为贾张氏不是好惹的,也没人拉架,就怕贾张氏把矛头对准他们。
别人可以不帮忙,可是三大妈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尤其是看到自家老爷们被贾张氏薅住头发,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贾张氏后面,使劲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就往下扯。
“嗷!”贾张氏吃痛,下意识松开手,阎埠贵这才趁机逃脱。
贾张氏头发被三大妈薅掉一撮,顿时转过身和三大妈扭打起来。
阎埠贵的样子十分的狼狈,头发乱糟糟的,看到两个人打成一团,他也插不上手。
易中海和刘海中今天在厂里加班,到现在都没回来。
眼看着局面有些不受控制,一大妈赶紧让傻柱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背过来。
聋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用拐杖敲在地上,大声呵斥,“都给我住手,整天在院里闹腾,成何体统?”
这位可是院里的老祖宗,贾张氏最怕的人就是聋老太太了。
听到聋老太太的呵斥,贾张氏和三大妈这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斗的跟个乌眼鸡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聋老太太继续呵斥她们,“你俩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吧,作为长辈,一点儿长辈的样子都没有,你们就是这样给小辈做榜样的?”
昨天因为两个孩子的事情,两家已经闹过了,聋老太太也是听易中海说的,没想到今天还闹,简直就是给大院抹黑嘛!
正在这时,刘海中背着手从外面回来了。
“咦,你们都聚在中院干啥呢?”
许大茂欠欠儿地回道:“二大爷,你刚刚没看到,贾张氏和三大爷两口子打架呢。”
刘海中一下没反应过来,“啥玩意?贾张氏跟谁打架?”
“跟三大爷两口子打架!”许大茂又重复了一遍。
刘海中这才看到一旁头发乱成鸡窝的三个人。
他四下看了看,竟然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这才看向一旁的一大妈,“老嫂子,老易呢?”
作为院里管事一大爷,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没有站出来阻止,这不像是老易的风格啊!
一大妈抱着孩子,面上有些焦急,“老刘,老易今儿在厂里加班,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原来易中海没回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可是自己树立威望的好机会啊!
一大爷不在,三大爷是当事人,现在能处理这件事的只有他这个管事二大爷了。
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声说道:
“咱们大院可是附近有名的文明四合院,这马上都要过年了,还发生这么恶劣的打架斗殴事件,现在必须召开全院大会,说说到底是谁的问题!”
“既然一大爷在加班,今天就由我这个二大爷来主持全院大会!”
说完,刘海中就开始吩咐刘光天哥俩,“光天,光福,你俩把桌子和板凳都搬到前院去!”
往常都是在前院召开全院大会,众人一听,呼啦啦全都跑到前院去了。
陈向东这个看热闹的,也跟着众人一起去了前院。
刘光天他们哥俩也不敢忤逆刘海中的话,只能乖乖的把八仙桌抬过去摆放好,又把板凳摆放好。
今天只有刘海中一个人主持全院大会,他大马金刀坐在八仙桌中间,也就是易中海之前坐的位置上,双手放在桌上,看着院里的众人,这感觉怎么这么爽呢!
原来这就是当一大爷的感觉,就是比做二大爷的感觉好啊!
阎埠贵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走到桌边正要坐下,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老阎,你今儿坐这儿不合适,今天你是打架的当事人,你坐这儿算怎么回事?”
今儿易中海不在,他好不容易有个露脸的机会,展现他当管事大爷的威风,怎么能让阎埠贵破坏了呢。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二大爷说的没错,三大爷,你今天可是打架的当事人,你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给自己断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