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把前院几家挨个问了一遍,没人见过聋老太太。
他来到中院,“一大妈,老太太不在前院。”
“也不在中院,那我再去后院问问。”说完,她正准备去后院几家问问,就听到家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一大妈,平平醒了,你先回去哄孩子吧,我去后院问问。”
“好的,问完跟我说一声。”一大妈赶紧往家走。
陈向东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算上聋老太太一共住了五户人家,许大茂上班了,家里没人,聋老太太不在二大爷家,陈向东把剩下两户人家都问了,都说没见到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不在院里,说不定真出去了。
陈向东来到中院,准备去跟一大妈说一声,路过傻柱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帘子挂歪了,他就好心帮忙扶正了,
正扶的时候,他透过帘子的缝隙,发现聋老太太正躺在傻柱家堂屋的地上一动不动。
“一大妈,快来啊,我找到老太太了,她在傻柱家屋里,人好像晕过去了!”
陈向东冲着东厢房吼了一嗓子,就赶紧掀开帘子进了傻柱家屋里。
他这一嗓子吼的声音很大,前中后三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在家的纷纷跑来了中院,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听到喊声,赶紧抱着平平从屋里出来了。
贾张氏听到喊声,放下针线活,也从屋里出来了。
正在给花盆松土的阎埠贵,听到陈向东急切的喊声,也往傻柱家跑去。
阎埠贵掀开帘子,众人就看到聋老太太躺在傻柱家堂屋的地上。
大家伙儿立刻就议论开了。
“哎呦,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傻柱今天不在家,老太太怎么会在他家的?”
“是啊,刚刚东子还问我看没看到老太太呢,没想到老太太晕倒在傻柱屋里了。”
……
几个大妈大婶,以及贾张氏也不在门口站着了,也跟着阎埠贵一起进了屋里。
看到聋老太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死老太婆,要是死了就太好了,以后四合院就没人压在她头上了。
陈向东站在一旁,他现在还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躺在地上,怕造成二次伤害,也没敢贸然把人扶起来。
“东子,老太太怎么了?”一大妈抱着平平,焦急的问。
老太太年龄大了,这要是有个好歹,他们也不好跟街道办交代。
“不知道,我在后院没找到老太太,正准备过来告诉您的,路过柱子哥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帘没挂好,我顺手帮忙挂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老太太倒在这里了。”
“老阎,你快看看老太太还有没有呼吸了。”一大妈急切的说道。
阎埠贵立刻伸出手,放到聋老太太的鼻子下面试了试。
众人的视线,这个时候,全都聚焦在阎埠贵身上。
“怎么样,老阎,老太太还有呼吸吗?”二大妈问。
“有的有的,老太太还有呼吸,应该只是晕过去了!”阎埠贵松了口气,收回手,急忙说道。
“好好好,还有呼吸就好,”一大妈焦急道:“老阎,你赶紧去隔壁大院借个平板车过来把老太太送医院检查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借平板车。”阎埠贵赶紧去隔壁大院借平板车去了。
三大妈四处看了一眼傻柱的房间,忍不住啧啧两声,“傻柱这屋里怎么这么乱啊?怎么感觉像是遭贼了一样!”
二大妈随口说道:“傻柱一个单身汉,平时那么懒,也不爱收拾家里,家里乱一点儿不正常嘛。”
贾张氏正因为聋老太太晕过去暗自高兴呢,听到二大妈和三大妈的话,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别人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啊,为了让傻柱以后继续帮衬他们家,不让傻柱娶上媳妇儿,秦淮茹在征求她的同意后,最近没少过来帮傻柱收拾家里,按理说不该乱成这样的。
贾张氏看了一眼傻柱家乱糟糟的样子,又想到了之前想要钱跟自己吵架的棒梗,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棒梗不敢偷其他人家东西,但对于傻柱家,他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她真怕聋老太太摔倒跟棒梗有关。
虽然她很讨厌聋老太太,有的时候也恨不得她早点儿死了算了,但前提是不能连累她乖孙啊。
哪怕棒梗威胁不给她养老,但贾张氏还是疼他的,
趁着没人注意,贾张氏赶紧溜了,她要去找棒梗问问,看看聋老太太晕过去的的事情,跟他有没有关系。
陈向东看到贾张氏悄悄溜了,但他并没有阻止。
他扫了一眼傻柱的猪窝,再联想到棒梗拿皮蛋换小鞭的事情,心里暗暗猜测,聋老太太晕倒,这事儿八成跟棒梗那小子有关。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老太太醒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向东蹲下来给老太太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后脑勺上有一个包,八成是撞到脑袋才会晕过去的。
“一大妈,老太太后脑勺上有个大包,估计是磕到脑袋才晕过去的。”
“好好的,怎么就磕到了呢!”一大妈等人凑上来,也看到了聋老太太后脑勺上的大包。
三大妈一脸唏嘘,“哎呦,老太太这磕的不轻啊,也不知道怎么会摔倒的?不会是被人推的吧?”
“搞不好真是有人推的。”看热闹的人,有人附和。
“东子,老太太不会有事吧?”一大妈有些担忧的问。
陈向东摆摆手,“应该没有性命危险,其他的还是先送到医院检查一下,听医生怎么说吧。”
他刚刚趁机给聋老太太摸了脉,脉象还是稳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嗯。”一大妈抱着孩子不方便,只能让二大妈去了,“他二大妈,你去后院把老太太盖的被子抱过来,一会儿铺在平板车上,别把老太太冻着了。”
“好的,老嫂子。”二大妈赶紧去后院抱被子去了。
阎埠贵推着平板车刚到前院,就看到贾张氏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贾张氏,你去哪儿啊?”阎埠贵急忙叫住她。
贾张氏立刻捂着肚子,假装很难受的样子,“我闹肚子了,得赶紧去趟厕所!”
说完,也不理会阎埠贵,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阎埠贵也没多想,很快把平板车推到了傻柱家门口,“来了来了~~~平板车来了。”
二大妈抱着被子从后院过来,看到平板车停在门口,直接把被子放在上面,顺便帮忙铺好了。
陈向东和阎埠贵,还有三大妈她们几个人,小心翼翼把聋老太太抬到了平板车上。
“解放,你帮我抱一下孩子。”
一大妈怕老太太冻着,她把平平塞到阎解放手里,回到傻柱屋里,拿上他的被子给聋老太太盖上了。
“走吧,赶紧把老太太送去医院,我跟你们一起去。”一大妈从阎解放手里接过平平,要跟着一起去医院。
“一大妈,你还带着平平呢,你就别去了,我和三大爷三大妈,还有二大妈他们一起把老太太送过去就行了。”
他和阎埠贵两个人大男人不方便照顾聋老太太,让二大妈和三大妈跟着,照顾起来还是要方便一些。
二大妈附和道:“老嫂子,东子说得对,你在家带孩子吧,我和瑞华跟过去看看。”
虽然院里平时有些小算计小心思,但有事的时候,该帮忙还是会帮忙的。
“行吧,那你们跟着去帮忙,一会儿我让人去给老易和柱子报信,让他们直接去医院。”一大妈急忙说道。
陈向东和三大爷两个人推着平板车,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个人在一旁帮忙一起扶着。
几个人走后,一大妈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塞到阎解放手里,“解放,你帮忙跑一趟轧钢厂,给你一大爷和柱子报个信,就说老太太晕过去了,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聋老太太拿易中海当儿子,拿傻柱当孙子,现在她出事了,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只是轧钢厂离四合院有点儿远,一大妈怕阎解放不乐意,还特意拿了两毛钱出来当跑腿费。
阎解放没想到一大妈这么大方,别说两毛了,就是给五分,他都会帮忙跑腿的。
“好的,一大妈,我这就去。”阎解放笑眯眯把钱塞进兜里,拔腿就往外跑。
阎解旷立刻追了上去,“二哥,我陪你一起去,你分我一毛呗!”
“想得美,还分一毛,我一分都不给你!”
快要过年了,这两毛钱他要存起来,留着大年三十那天买小鞭玩,他傻了才会给弟弟分一半呢。
刘光福见他们跑了,也追了上去,“解放,解旷,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阎解放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口袋,“光福,你跟过来不会是也想分钱吧?我告诉你,没门!”
“谁要分钱了,我是跟你们去玩的。”
要说不想分钱是假的,刘光福当然想要了,但没办法,他只有一个人,也打不过阎家两兄弟啊!
他跟过来主要还是玩的,现在放寒假了,也没什么玩的,正好趁机去轧钢厂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