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烤了吃了。”棒梗眼珠子翻了翻,很是随意的答道。
秦淮茹:“……”
“娘,肯定是阎解放和阎解旷丢老鼠吓我,害得我掉粪坑的,你去找三大爷算账,必须让他赔偿咱们家损失,让他们赔偿我们家一百斤山芋!”
赔偿的事情,棒梗也是跟他奶学的。
棒梗从炕上爬了起来,拽着身上并不合身的棉袄棉裤,就想要跑去三大爷家要账。
那个烤山芋太好吃了,他都没吃过瘾了,要是能让阎家赔偿他们家一百斤山芋,以后他可以天天吃烤山芋了!
秦淮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还一百斤呢,你可真敢想!”
别说她了,就算是她婆婆贾张氏,都没办法从阎埠贵那里要到一百斤山芋的赔偿。
但棒梗明显是不想放弃,心心念念的嘀咕着,“没有一百斤,有八十斤也行啊,他家那个山芋烤一下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秦淮茹现在突然有点儿想念贾张氏了,要是她在家的话,肯定能多要点儿赔偿。
她去要的话,估摸着顶多能要到十来斤。
“行了,你在家老实待着,我先去找你傻叔商量一下。”
秦淮茹放下拆了一半的棉袄,去了斜对面傻柱家,准备找傻柱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能让阎家多赔偿她们一点儿。
傻柱把棒梗救上来的时候,自己身上也沾了一些污秽之物。
虽说秦淮茹帮他把衣服洗了,但傻柱总感觉身上还有味道,没办法,他只能拿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带上澡票,去澡堂里好好泡了个热水澡。
傻柱在澡堂泡了一个小时,还让搓澡师傅帮他浑身上下搓了一遍,才感觉身上没味道。
他洗完澡刚回到家,喝了一杯温水,准备歇一会儿就开始做中饭,就看到秦淮茹过来了,他也是顺口问道,“秦姐,棒梗怎么样了?没冻着吧?”
“没有,他没衣服穿,只能穿他奶的衣服,正在家里呆着呢。”
“柱子,棒梗不是自己掉厕所的,是阎解放和阎解旷故意放老鼠吓唬棒梗,才导致他掉下去的。”
秦淮茹便把这事儿跟傻柱提了一下。
“什么?是这两个兔崽子干的?他俩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傻柱顿时怒不可遏了,气呼呼的叫骂道,但同时心里也有点奇怪。
“这事还要从昨天他们偷吃烤山芋说起……”
棒梗打小报告一事是赖不掉的,阎解兄弟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报复棒梗,秦淮茹也是先跟傻柱实话实说了。
“难怪他们三个昨天被三大爷揍一顿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就算棒梗告状,他们也不能放老鼠出来吓人啊。”
“堂堂人民教师,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孩子呢,这事儿得去跟三大爷好好说道说道了。”
明白过来了前因后果之后,傻柱还是觉得自己得力挺秦淮茹,
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除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之外,傻柱压根就没把刘海中和阎埠贵放在眼里,说话也是相当的不客气。
“柱子,你陪我一起去找三大爷吧,我家棒梗现在连衣服穿都没有了,他们家必须要赔偿我们家的损失。”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放心了不少,随即便提了自己的要求。
“你想要多少赔偿?”
一说到赔偿,傻柱心里一个咯噔,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变了变,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贾张氏的形象,但还是先问了一嘴。
“五……三十斤山芋!”秦淮茹本来想说五十斤的,但想了想还是改成三十斤了。
虽说棒梗告状也不对,但他们恶意报复就更不对了。
现在棉花可不好买,那棉袄虽说洗洗还能穿,但也得费不少事儿,光是肥皂就浪费一块了。
“行,我陪你一起去,走吧。”
傻柱想了想,三十斤山芋确实多,但棒梗这孩子被阎家兄弟坑的掉进粪坑里带来的心理阴影更大,这点赔偿也是很合理的。
于是傻柱午饭也不做了,跟着秦淮茹去了前院。
阎家门口,阎解旷正在和陈向阳一起在他家门口玩陀螺。
看到秦淮茹和傻柱过来,阎解旷吓得脸色一变,不过想到他们没被当场抓住,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傻柱走到阎解旷面前,使劲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解旷,你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坏了?是不是你放老鼠到厕所里吓棒梗的?”
屋里正在看小人书的阎解放,听到傻柱的话,连忙把耳朵竖了起来。
阎解旷一把拍掉傻柱的手,没好气道:“我没有,你少冤枉我!”
见阎解旷没承认,阎解放稍微松了一口气。
“嘿呦,你没有?昨天你们偷吃山芋,棒梗跟你娘告状,害得你们兄妹三个挨揍,你和解放肯定是为了报复棒梗,才故意往厕所里扔老鼠的,你还不承认?”
阎解旷年纪虽小,但傻柱可不觉得自己一两句话就能让他承认,他也是继续加大了力度。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棒梗掉厕所是他倒霉,关我什么事儿!”
阎解旷一口咬定道,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这事儿除了他哥之外也就只有陈向阳知道,而陈向阳一直跟他们在一起,是不可能出卖他们的。
傻柱肯定只是猜测的,压根就没有证据,他可不能上当了不打自招。
“你爹你娘呢?让他们出来,我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知道不可能让阎解旷松口,傻柱也不强求,随即往屋里看了看,却没看到三大妈出来。
“我爹去钓鱼了,还没回来!我娘去厕所了,也没回来!”
难怪没人出来了,原来都不在家啊。
傻柱看向秦淮茹,“秦姐,三大爷和三大妈都不在家,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吧,等他们回来再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他们早晚都要回来的,到时候再找他们算账好了。
两个人来得快,走的也快,等他们走后,阎解放才从屋里跑出来:“解旷,这事儿打死都不能承认,哪怕爹娘回来,也不能说,知道吗?”
“知道了,二哥,你放心吧,我谁都不说!”
昨天挨的打、挨得冻,他们俩可依然记忆犹新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刻掉链子?那不是还得再挨一顿更狠的暴打?
……
东厢房。
陈玉珠把鱼拿回去后,周桂芳就先烧了鲫鱼汤。
现在家里不缺油,就没那么舍不得了,鱼汤要想烧的好喝,烧汤之前,要先用油把鲫鱼煎制两面金黄,再倒上开水,没一会儿的功夫,鱼汤就变得奶白奶白的了。
鱼汤烧好后,林正平就拿饭盒装了一饭盒,准备给陈玉珠送过去。
“娘,我先把鱼汤给玉珠送过去,等回来再吃饭。”
“你吃过饭再去呗,又不急这一会儿。”周桂芳看了看时间,倒是先劝了一句,吃顿饭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没事儿的娘,我现在还不饿,早点儿给玉珠送过去,她也能早点儿吃上,省得一会儿凉了。”
但林正平却是不想耽搁时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鱼汤送过去呢。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女婿疼女儿,周桂芳自然是高兴的,
林正平怕鱼汤撒出来,自行车都没骑,直接腿着去的,反正供销社离四合院也不远,一会儿功夫就能到了。
连去带回的,加起来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红烧鱼也做好了,锅边还贴了一圈饼子,饼子底下焦黄的一层,蘸着鱼汤,吃起来特别香。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中饭,林正平边吃边道:“东子,吃过饭我还想再去钓一会儿鱼,你还去吗?”
上午钓了二十来斤,除了那条鲤鱼之外,只有十来斤鱼可以烧汤。
除去给侯三贵和那个年轻的母亲的鱼,加上家里烧了一顿汤,桶里剩下的鱼也没多少了,估摸着也就够烧两炖汤的。
他下午刚好没什么事儿,准备再去钓一下午,不然明天上班了,就没时间钓鱼了。
“下午我看看吧,要是没事,我就陪你去。”陈向东也没把话说的太死。
说实话,让他把系统赠送的钓竿给林正平用,陈向东如果不在场的话,还有点儿不放心。
“你要是有事就忙你的,我一个人去钓也没问题的。”林正平说道。
他现在已经学会钓鱼了,不需要人指点了,到时候多钓一点儿回来,够媳妇儿多吃几顿了。
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三大妈过来敲了敲门,“东子,你们今天去钓鱼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你三大爷啊?”
这都饭点了,阎埠贵也没回来,三大妈不禁有些担忧。
现在天气冷,他怕他在小马扎上坐久了腿麻不小心掉水里了,特地过来问问的。
“看到了啊,三大爷今儿收获还不错呢,我们刚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钓了三条鱼了,走的时候,他还在钓鱼,现在还没回来吗?”
陈向东他们走的时候,看到阎埠贵挪到他们的位置上了,估摸着肯定有鱼上钩了,才没回来的。
三大妈一听今天收获不错,顿时就高兴了。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啊,那估摸着鱼口好,多钓一会儿了,行,东子,那你们继续吃饭吧,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