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烧的很旺,屋里多了炉子之后,真的暖和了不少。
陈向东写作业的时候,感觉手也不冷了。
晚上十点多,陈向东正在背书的时候,大姐陈玉茹裹着棉袄,冒着雪提着篮子过来了,“弟啊,小白还是放你屋里吧,它在屋里飞来飞去的,盼儿看着它都不肯睡觉。”
陈向东拉开门,顿时一阵冷风夹带着雪花灌了进来,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大姐,以后小白都放我屋里吧,现在天气冷了,就别提来提去了,以后我负责喂它,盼儿要是想跟它玩,就直接让她来我屋里。”
看着小白那一脸皮皮的样子,陈向东也能想象得到盼儿不肯好好睡觉、非得逗着它玩的场景,这可绝对不行,小孩子缺少睡眠可是要影响发育的。
至于小白放在自己房间,也不用担心它不消停,直接扔空间里去就行了。
“好的,赶紧把门关上吧,我回去跟盼儿说。”陈玉茹冻的说话声音都有点儿颤抖了。
陈玉茹走后,陈向东赶紧把门关上,他把篮子放到柜子上面,小白被他丢到了农场里面。
隔壁房间的奶羊和母鸡,有点儿味道,陈向东怕它们晚上吵他休息,也一起把它们扔进了农场里面。
现在农场里,野鸡、野兔、野鸭子和野猪,每种动物,陈向东都给它们单独划分了一块区域,两只傻狍子南瓜和香菜,就随便它们自由活动了。
陈向东单独圈了一块地方,给奶羊和母鸡,还给它们弄了不少吃的。
等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再把它们放出来,这样也不用担心它们饿着,更不用担心被冻死了。
雪洋洋洒洒下了整整一夜,早上都没停,只是变小了很多。
早上推开房门,外面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呼出的气因为寒冷化作了白雾。
院里各家各户,一大早就开始起来铲雪扫雪了。
周桂芳和陈玉茹,陈晓梅三个人起来的比较早,天没亮就起来了。
陈向东起来的时候,东厢房门口已经打扫干净了,三个人正准备铲院子里的积雪。
陈向东悄悄把奶羊和母鸡放回隔壁房间。
他没看鸡笼,要是看的话,就会发现,鸡窝里竟然多了四个鸡蛋。
陈向东提着炉子出来的时候,看到三个人累的脑门上都出汗了。
“儿子,昨晚睡觉不冷吧?”
看到陈向东出来,周桂芳还有点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不冷啊,娘,我回头买个炉子,这样就不用每天提来提去的了,晚上夹一块炭到我房间就行了。”陈向东摇了摇头,不太在意的说道。
虽然陈向东并不怕冷,但是房间里暖和一些,人也舒服一些。
大姐一边铲雪一边说道:“不用买了,我之前带了一个炉子过来,我一会儿找一下给你放你房间。”
“也行,那就不买了。”陈向东从善如流。
“奶羊和母鸡放隔壁屋,有没有影响你休息啊?”
“没有。”陈向东把炉子放到周桂芳面前,接过她手里的铁锹,“娘,你把炉子提回家做早饭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行,那你铲吧,我去做早饭。”周桂芳想想也是,陈向东一个身材健硕的棒小伙儿,劲儿可比她大多了,正好早上运动运动,人也会暖和不少。
陈向东这边刚铲了几下,周晓辉和陈向阳两个人,也戴着手套从屋里出来了,“大姐,晓梅姐,你俩歇一会儿,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行,那你们接着铲,把院里的雪扫干净了。”大姐笑着把扫帚递给了周晓辉。
至于陈向阳,那完全就是个凑热闹的玩意儿,他也不好好扫雪,直接滚了两个雪球,在回廊下堆了一个简易的雪人。
对面阎家的人也起床了,今天他们起的有点儿晚了。
阎埠贵两口子起来之后,也赶紧加入了铲雪队伍,三个孩子也被叫起来干活了。
看到陈向阳在回廊下堆雪人,阎解旷也有样学样,准备在他家回廊下也堆一个。
他刚滚了一个雪球,阎埠贵就‘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不好干活,干啥呢?”
“爹,我想堆个雪人。”阎解旷郁闷的揉了揉后脑勺。
阎埠贵没好气道:“堆啥堆,先把雪扫完再说。”
“哦。”阎解旷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忤逆他爹,只能帮忙扫雪。
刘光天起床后,也加入了前院的铲雪队伍,刘老太太也拿着扫帚出来了。
陈向东见状,急忙上前把扫帚抢了过来,“刘奶奶,地上滑,您老就别出来了,这点儿雪用不着您扫,我们几个很快就扫完了。”
刘老太太年龄大了,这要是滑倒了摔一下可不得了。
“没事的,我腿脚好着呢。”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却是不太在意,
年年扫雪,她都不知道扫多少年了,经验丰富着呢。
“真不用您干活,这些我们一会儿就扫完了,您赶紧回屋做早饭吧。”
但陈向东却是堵在门口,不让她出来,这老太太年轻时候和上了年纪之后还是不一样的,之前就有老人摔了一个跟头便丢了命的前例,下雪天就更加要注意了。
“好好好,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好。”
刘老太太见陈向东如此坚决,外加院子扫的差不多了,这才没再坚持。
人多力量大,七八个人一起扫雪,没一会儿,前院的雪就清扫干净了。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天空中还在不断飘落的雪花,感慨道:“瑞雪兆丰年,希望明年有个好收成!”
他这话还真是真心实意的。
现在粮食太紧张了,如果能有一个好收成,大家的日子也都可以好过一些。
只是听到他这种愿景,陈向东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暗道:好收成就别指望了,明年才是最艰难的一年!
刘光天扫完雪,扔下扫帚,双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哈气,他没戴手套,扫完雪感觉手都被冻麻了。
“东子,晓辉,你俩那手闷子在哪儿买的?”
刘光天看着俩人挂在脖子上的手闷子,羡慕的不得了。
陈向东扬了扬手,炫耀般的说道,“这不是买的,是我娘用兔子皮给我们做的。”
“看着就暖和,还是婶子好啊,知道疼孩子!”
刘光天也是忍不住赞道,他爹娘就从来没想过给他们哥俩准备手闷子。
话音刚落,刘光福双手插在袖笼里,缩着脖子跑了过来,“二哥,爹让你赶紧回去扫雪!”
刘光天:“……”
他刚扫完前院,还得扫后院?
不过不扫也不行啊,除非他不回去吃早饭,刘光天搓了搓冻麻的手,认命的跟着刘光福去了后院。
中院。
易中海、傻柱和秦淮茹,还有另外一户人家在扫雪。
中院地方大,但只住了四户人家,贾张氏现在被抓去劳改了,一大妈要带孩子,何雨水现在不经常回来,这就导致了中院能干活的人特别少。
秦淮茹这个怀着身子的孕妇,都得出来扫雪。
傻柱有点儿心疼秦淮茹,大包大揽道:“秦姐,你回去做饭吧,你家门口的雪我帮你扫了。”
“是啊,淮茹,你回去吧,我们三个人一会儿就扫完了。”易中海也跟着劝道。
让一个孕妇挺着肚子扫雪,这事儿说出去也觉得丢面儿。
“没事儿的,一大爷,一会儿就扫完了。”院里每家都出来干活了,贾张氏不在,她要是也不干,怕院里的人说她,秦淮茹还是很在意这样的名声的。
傻柱看到陈向东他们扫完雪,赶紧喊道:“东子,晓辉,解放,你们扫完了,来帮帮我们啊。”
院里的人互相帮助,陈向东他们也没有犹豫,拿着铁锹和扫帚,就去中院帮忙了。
有了三个人的加入,没一会儿,中院的积雪就清扫干净了。
刚起床的时候还有些冷的,扫完两个院子的雪,陈向东和周晓辉都出了一身汗。
中院的水管冻住了,两个人去倒座房洗漱了一番,早饭也端上桌了。
周桂芳端着早饭过来的时候,心情好像非常好。
“儿子,打今儿开始,两只母鸡和奶羊就放你隔壁房间吧,最近天儿冷,母鸡都不肯下蛋了,三天才能收一个鸡蛋,昨晚放你屋里一晚上,今天早上竟然下了四个鸡蛋,奶羊的奶也比之前放外面的时候多了,今天挤的够盼儿和小阳两个人喝了。”
陈向东:“……”
昨天两只母鸡被他放进农场里,里面温度适宜,还有粮食吃,加上农场时间流速快,难怪会有四个鸡蛋了,陈向东都忘了这茬了。
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大意了,两只鸡每天捡两个鸡蛋就行了,多了怕不好解释,今天没发现就算了。
“好的,娘,那就继续放我隔壁屋里吧。”
早饭煮的是南瓜小米粥,南瓜是陈向东前几天带回来的,吃的是烤馒头片,外加咸菜萝卜干。
自打知道胖子他娘在粮站上班之后,陈向东经常找各种借口带粮食和绿叶菜回来。
周桂芳刚开始还会问他,后来干脆不问了。
现在家里有纯玉米面,白面,大米,小米等等,压根不缺细粮,加上陈向东不喜欢喝棒子面粥,家里基本上不煮棒子面粥了。
吃早饭的时候,周桂芳掏出一块钱和一斤粮票递给陈向东,“儿子,打今儿开始,你走路去学校吧,下雪天路滑骑车容易摔跤,中午也别带饭了,直接去你们学校食堂,吃点儿热乎的。”
“知道了,娘,钱和我票我还有,不用给我了,给小阳吧。”
陈向东身上的钱票多的数不胜数了,压根不缺这点儿。
周桂芳把一块钱收回去,拿了两毛和一斤粮票给陈向阳,“小阳,这个你拿着,中午去学校吃点儿热乎的饭菜。”
“谢谢娘。”陈向阳可不会客气,放下羊奶,美滋滋接过去揣进了自个儿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