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你买老鼠药干啥?”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她。
“我家有老鼠,我买老鼠药抓老鼠的,不行吗?你们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贾张氏直接爆了粗口。
易中海沉着脸,再次问道:“东子家窗台上掺了老鼠药的玉米碴子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我放的,我家粮食还不够吃的呢!”
贾张氏在心里,暗暗把许大茂骂了一顿。
这王八羔子出的馊主意也不行啊,没毒死鹦鹉,还赔了粮食,真是亏大了!
三大妈余光瞥到蹲在屋顶上的鹦鹉,反应过来了,突然大声说道:“贾张氏,那些有毒的玉米碴子就是你放的!
你跟鹦鹉有仇,它学你说话,还害得你打伤聋老太太,赔了钱,你放有毒的玉米碴子就是想要毒死鹦鹉报仇!”
其余众人纷纷附和。
“三大妈说的有道理,贾张氏,全院都知道你跟鹦鹉有仇,是你做的就赶紧承认吧!”
“我也觉得是贾张氏干的。”
“贾张氏的嫌疑最大!”
“贾张氏前几天你天天想着法的弄死鹦鹉,你就承认吧!”
……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矛头纷纷对准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易中海问。
秦淮茹拽了拽贾张氏,示意她不要承认,结果贾张氏还是站了起来。
她大声吼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那扁毛畜牲学我说话,害我赔钱,我就是要毒死它!”
说完,她又看向阎家众人,“你们家中毒也是活该,要不是你们偷走我放的粮食,坏了我的好事,扁毛畜牲已经被毒死了!”
她之前怕闹出人命,不想承认,现在看阎家所有的人都好好的坐在这儿,那她还怕个毛线啊!
三大妈气的脸色铁青,“贾张氏,你在院里随便投老鼠药,你还有理了?”
“我就有理,我又没让你吃,又没有放到你家锅里,是你自己偷东西,害得全家中毒,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
“你……你……”三大妈被她气的手指都有点儿哆嗦了。
她本来就是不是一个擅长吵架的人,哪是贾张氏的对手啊,被贾张氏一阵抢白,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什么我,我还没让你赔偿我的粮食呢!”贾张氏蛮横的说道。
此话一出,三大妈差点儿被气晕过去。
阎埠贵见自己老伴儿被气坏了,立刻站了起来,“贾张氏,你这院里投毒,这种行为太过恶劣,差点儿害死我们一家人,光是医药费就花了十八块钱,这钱你必须赔偿给我们家!”
“我不赔,你们自己偷吃导致中毒的,凭啥让我赔?”贾张氏可不是轻易就妥协的人。
“你不赔偿那我现在就去报警,让他们来主持公道,你在院里投毒,让他们直接抓你去劳改!”
说完,阎埠贵对坐在一旁的小儿子道:“解旷,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咱们院里有人恶意投毒,差点儿闹出六条人命!”
“好的,爹,我这就去。”
今天在医院里洗胃的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阎家的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阎解旷更是恼火,他本来还打算留在家里噌点儿陈向东做的米糕的,结果米糕没吃着,还中毒了,这要是不把医药费拿回来,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等一下。”秦淮茹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的。
但这事儿确实是贾张氏搞出来的,万一她被抓紧去,那家里两个孩子怎么办?
“一大爷,我有话说。”
易中海见状,急忙叫住阎解旷,“解旷,先等一下。”
阎解旷停下脚步,看了看阎埠贵,见他使眼色,这才站在原地。
“一大爷,这事儿是我婆婆做的不对,但三大妈也有责任,这医药费不能全让我们家赔吧?”
“淮茹,你说的有道理。”
易中海不想把这事情闹到派出所,毕竟双方都有责任,那就各让一步。
他对贾张氏道:“贾张氏,阎家之所以中毒,是你恶意投毒导致的,当然了,三大妈也要负一半责任,这医药费不会让你全赔,你们两家各出一半,你赔偿阎家九块钱,你要是不肯赔,那就只能报警,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了。”
“老阎,你觉得这么处理可以吧?”
易中海虽然讨厌贾张氏,但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处事必须要公平。
阎埠贵本来想让贾张氏赔偿十八块钱的,但他也知道不现实,今天这事儿自个老伴儿确实要负一半的责任,一大爷这么处理还是公平的。
他咬了咬牙,只能认了,“行,一大爷,就按你说的吧,贾张氏赔偿我家九块钱。”
易中海看向贾张氏,“贾张氏,阎家同意了,你怎么说,是报警还是赔偿九块钱?”
贾张氏心思飞转,如果报警的话,赔偿的事情多数也是这么处理,搞不好她还可能因为投毒被拉过去劳改,她自然得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的。
她勉为其难道:“行吧,那我赔偿九块钱。”
“行了,赔钱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近着,易中海话锋一转,“贾张氏,鉴于你投毒行为恶劣,给院里带来了不好的影响,除了赔钱之外,你必须要接受惩罚,罚你扫三个月院子。”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生事端,必须得让贾张氏忙碌起来,那样她才没时间在院里搞事情。
贾张氏一听还有惩罚,顿时不干了,“凭啥,我都赔钱了,凭啥还要罚我扫院子?”
易中海脸色一沉,“你不接受惩罚也行,那就报警,让他们带你去劳改,你选一个吧!“
打扫院子和劳改相比,肯定选打扫院子啊,傻子才选劳改呢!
“扫就扫!”
“老阎,以后你们家负责监督贾张氏打扫院子!”
“行!”
“好,事情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正要宣布散会,这时,陈向东突然说道,“等一下!”
他扔掉手里的栗子壳,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一大爷,我还有话要说!”
“好的,东子你说。”
陈向东看向一旁的贾张氏:“贾张氏,你想毒死鹦鹉我没意见,毕竟它也不是我养的。”
贾张氏不怕阎家,但有点儿害怕陈向东,听到陈向东不怪她,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谁知她高兴太早了,陈向东突然话锋一转,“但你把掺了老鼠药的粮食放到我家窗台上,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我承认放你家窗台上不对,可是也没给你家造成影响啊?”
贾张氏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粮食被三大妈拿走了,要是三大妈没拿走,让我娘或是家里其他人看到,以为是我放的,拿去喂鸡,把鸡毒死了怎么办?”
贾张氏撇撇嘴,“这不是没毒死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这次没毒死鹦鹉,下次肯定还会故技重施,要是我家的母鸡或是奶羊,因为你投的老鼠药死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凭啥担责任?大不了以后我不放你家窗台上了!”
“除了你自己家里之外,你放院里任何地方都不行,除非你保证以后不这么干了,不然只要我家鸡或羊有任何损失,我都会找你索要赔偿!”
“我不赔,我凭啥赔,要是有人跟我有仇,故意把你家鸡弄死却栽赃陷害我,难不成这账也算到我头上啊?”
听到贾张氏的话,一旁的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这倒是个报复陈向东的好办法!
这小子破坏自己的亲事,让自己损失了一大笔可观的财富,不报复陈向东,他晚上都睡不着觉!
不过陈向东这小子太聪明了,想要报复他,必须要做到天衣无缝,不能让他怀疑到自己头上!
“你这次的行为,给大家做出了很坏的榜样,以后大家都跟你学,这院里岂不是乱套了?所以不管是不是有人栽赃你,你都得负一半责任!”
贾张氏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也不敢招惹陈向东。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指着一旁的许大茂:“这个主意是许大茂出的,是他让我这么干的,要负责任就找他,跟我没关系!”
许大茂还在想着怎么报复陈向东,结果贾张氏突然把矛头对准他了。
众人的视线,立刻从贾张氏身上,转移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一阵发毛,急忙否认,“贾张氏,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干了?”
“你才放屁呢,你全家都放屁,你昨天下午故意在我面前说换成是你,直接用老鼠药毒死鹦鹉,你以为我傻听不出来你的言外之意吗?”
贾张氏直接把许大茂昨天说的话,当着众人的面重复了一遍。
院里除了陈向东和聋老太太,贾张氏就没怕过其他人,许大茂的锅她可不背!
陈向东还真没想过这个馊主意是许大茂出的。
虽然他一直没承认鹦鹉是他养的,但院里人都知道盼儿喜欢鹦鹉小白,已经把它当成自己的宠物了。
许大茂明明知道这事儿,还故意怂恿贾张氏毒死鹦鹉,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莫非是许大茂知道他是娄晓娥的学生,把他们亲事黄了的事情,怪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