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把院里的人得罪的差不多了,现在还愿意借钱的给她的只有傻柱了。
秦淮茹接过钱,感激地看着傻柱,“傻柱,谢谢你!”
“不客气,秦姐。”傻柱挠了挠头,还挺受用的。
一旁的何雨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傻柱,她这个傻哥,简直被鬼迷了心窍了。
贾张氏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他倒好,上赶着帮她们家赔钱!
用陈向东的话说,就是他傻哥不愧傻柱之名,脑子被门挤了!
阎埠贵接过六毛钱,贾张氏打碎他家玻璃的事情就算翻篇了。
贾张氏才不管钱是哪来的呢,只要不是她家出的就行。
见事情搞定了,贾张氏也不再赖在地上,爬起来拿着弹弓还要打鹦鹉。
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把弹弓夺了下来,“娘,算了吧,别打了,你是打不着它的,万一再把东子家玻璃打碎了,咱家可没钱赔了!”
阎埠贵虽然抠门,但被傻柱这么一呛声也没敢多要。
鹦鹉现在蹲在陈家屋檐上,这要是砸了陈家的窗户,估计不赔两块钱人家都不答应。
傻柱跟陈家关系好,不可能因为她们贾家去得罪陈家,到时候肯定不会帮她们说话了。
“算了?”贾张氏失声叫道:“这扁毛畜牲刚刚咬了你儿子,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能怎么办?咱们也抓不到它啊!”秦淮茹当然想给儿子报仇了,但她没那个本事啊。
贾张氏瞥了瞥房顶上的鹦鹉,咬牙切齿的说道“:行吧,今天就先饶这扁毛畜牲一命,明天我一定想办法弄死它!”
她得想个好办法才行,院里的人都帮陈向东说话,没人帮她,那她去找个其他院的人帮忙抓鹦鹉。
心里有了计较之后,贾张氏也不再继续跟鹦鹉纠缠了,屁股一扭就要回家。
棒梗的手上的伤,上了红药水之后,已经好多了,没那么疼了,他也不哭了,可是看到贾张氏不抓鹦鹉,知道烤肉没了,顿时又大哭起来。
他冲过去,拽着贾张氏的衣服,不让她走:“呜呜呜,我的烤肉没了,奶奶,你说过要烤肉给我吃的,你去把鹦鹉抓回来!”
“棒梗,刚才鹦鹉咬你,不会是因为你想抓它烤肉吧?”陈向东问。
刚刚他就坐在旁边喂小松鼠,倒没注意鹦鹉为什么突然咬棒梗。
“是啊,奶奶说让我抓鹦鹉,烤肉给我吃!”棒梗一边哭一边说道。
他毕竟年龄小,眼里只有吃的,一秃噜嘴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陈向东啧啧道:“得嘞,棒梗,那你被咬也是活该,人家鹦鹉这是自卫呢!”
小白虽然嘴贱了点儿,但跟盼儿玩的时候,从来不会咬人。
它那么聪明,肯定是察觉到棒梗的恶意才攻击他的。
其他人闻言,纷纷开始指责她们祖孙两个。
“那鹦鹉才多大啊,棒梗你想吃肉想疯了吧!”
“就是,贾张氏她们祖孙俩也太馋了!”
听着众人的指责,棒梗哭的更凶了,边哭边解释,“呜呜呜,不是我要抓的,是奶奶让我抓的。”
众人:“……”
秦淮茹还奇怪鹦鹉为什么突然咬棒梗,敢情都是婆婆搞出来的事儿。
不好好教育孩子,一天天的净整这些没用了,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当看棒梗哭了,走过来把她手里的麻花分了一根给他,“哥哥,我给你麻花吃,你别哭了。”
棒梗见是麻花,这才不哭,接过麻花就吃了起来。
秦淮茹把小当拽到自个儿面前,厉声问道:“小当,跟娘说,你哪来的麻花?”
一个棒梗已经够她头疼的了,她真怕小当被贾张氏教坏了,也去偷人家东西。
小当还小,胳膊被秦淮茹拽的生疼,顿时吓得哇哇哭了起来。
周桂芳走过来,把小当解救下来,“秦师傅,你别吓着孩子,麻花是我给他们吃的。”
“谢谢你,周师傅。”秦淮茹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偷的就行了。
“贾张氏,你看看人家周师傅,还把家里好吃的分给你家俩孩子,再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儿,你好意思吗?”
贾张氏没抓到鹦鹉,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还被院里人一阵数落,顿时不满地怼了回去,“管你们什么事儿,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人!”
说完,她丢下众人,转身往中院去了。
不过贾张氏可没放弃抓那只扁毛畜牲,她准备明天白天的时候,请人过来帮她抓。
秦淮茹也拉着棒梗和小当回了中院,傻柱连忙追了上去,“秦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傻柱,刚才借你的钱,等发了工资我会还你的!”秦淮茹一改刚才借钱时候的楚楚可怜,态度有些冷淡和疏离。
不是她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而是做给贾张氏看的。
不然回去之后,贾张氏又拿这事找茬骂她了。
傻柱摆摆手,无所谓道:“秦姐,钱也没多少,就算了吧,我知道你们家日子不容易,那钱当是给棒梗买零嘴了。”
看到贾张氏回头瞪着他,傻柱也不敢多说,急忙往自己家里走去。
看热闹的人,随着贾张氏她们的离去,也很快散去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周桂芳给何雨水拿了一些麻花和咸鱼带回去,一家人这才开始轮流洗漱。
陈向东和周晓辉是最后洗的,洗完就回房休息了。
“表弟,这个鹦鹉也太聪明了,看把那个张大娘给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确实聪明。”陈向东附和。
只可惜小白有点儿傲娇啊,竟然不听他的话!
不过一想到它学贾张氏撒泼,把她气的跳脚的样子,陈向东就忍不住想笑。
周晓辉跟陈向东睡一张床,他躺在里面,双手真在脑后,想到明天要去治安队报到,激动的有点儿睡不着。
陈向东认床,这几天在津门都没怎么休息好,上床跟周晓辉聊了几句,就沉沉睡了过去。
听着一旁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周晓辉也不敢再找陈向东说话了,怕影响他休息,毕竟陈向东明天还是要上学的。
周晓辉兴奋的睡不着,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次日一早,周晓辉是被陈向东叫醒的。
他把脸盆还有新茶缸、新牙刷塞到他手上,“表哥,赶紧起来洗漱吃早饭了,一会儿我陪你去治安队报到。”
“好。”周晓辉快速套上衣服,接过脸盆就去洗漱了。
周桂芳和陈玉茹母女俩已经做好早饭了,还挺丰盛的,有大米粥、二合面馒头、萝卜干、咸鱼干还有咸鸡蛋。
陈向东大口喝着粥,顺便把车钥匙拿了出来,“娘,我新买的自行车给你骑吧。”
“不用,你不是要送你表哥去治安队嘛,还要去上学,今天你骑吧,上学别迟到了。”
“那也行。”今天他正好还有些事情要办,有自行车会方便一些。
“你大姐给你中午的饭盒准备好了,你一会儿记得带上。”
“晓辉,你今天刚去报到,估计不会直接上班,锅里给你留了饭,你中午回来热了吃,钥匙我放在门口的花盆下面了。”
“知道了,娘/大姑。”
吃过早饭,陈向东把饭盒塞进书包,带着周晓辉去了治安大队。
陈向东骑着自行车载着周晓辉,这次直接来到了孙建民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陈向东停好车子,上前在门上敲了几下。
“进来。”孙建民懒洋洋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陈向东推开门,带着周晓辉走了进去。
他上来先给孙建民送上一根大前门:“孙叔,这是我表哥,周晓辉。”
“表哥,这是治安队的大队长孙叔,你把村里开的介绍信拿出来给孙叔看看。”
“孙队好!”周晓辉赶紧从衣兜里,把装有介绍信的信封拿了出来。
孙建民抽出介绍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把信重新塞进信封,收进了抽屉里,“走吧,我带你去领衣服。”
因为只是临时工,简单的登记一下就行,倒也省了不少事儿。
孙建民带着他们一边往仓库去,一边说道:“晓辉,我先跟你说一下,你这个是临时工,工资是九块钱一个月,一天管三顿饭,咱们这儿有宿舍,你们都是晚上工作,白天基本上都在宿舍休息,有的时候白天有训练任务。”
“孙叔,能不能让我表哥住家里啊?”陈向东笑着问。
反正白天不上班,在哪儿休息都是一样的。
孙建民斜睨他一眼,“你们院里白天那么吵,一帮老娘们不上班,整天凑在一起嘚吧嘚说个没完,你表哥工作一个晚上,住你们院白天能休息好吗?”
周晓辉知道孙建民是为他着想,加上他也不想麻烦大姑一家,便道:“表弟,还是听队长的吧,我跟大家伙儿一起住宿舍,挺好的。”
“行吧,那等你休息的时候,就住家里去,反正离的也不远,想回去随时回去。”
陈向东笑呵呵问道:“孙叔,你们这里一人发几套衣服啊?”
“你小子,这么贪心啊,一套还不行啊?还想要几套?”
“最起码也要两套啊,有一身换洗的衣服!”
周晓辉的衣服都有补丁,要是能发两身衣服,陈向东就不用帮他额外准备了,要是发一套的话,他就买点儿布,让他娘再给表哥再做一套。
人是他带回来的,他得负责把人照顾好才行。
“一人一套,大家一视同仁!”孙建民说道,不然队伍不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