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许大茂顿时激动道:“三位大爷,你们听听,傻柱承认踹我了!”
“麻袋肯定也是他套的,我最近也没得罪过其他人,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
傻柱没好气道:“放屁,我何雨柱做事光明磊落,我想揍你向来都是直接揍的,还需要套麻袋吗?”
“我承认我刚才趁机踹了你几脚,但套麻袋的事儿,跟我没关系,你少往我身上扯!”
两个人从小打到大,许大茂嘴贱,但是武力值不行。
傻柱说不过许大茂,但他拳头硬啊,每次都捶的许大茂哭爹喊娘。
他想揍许大茂就揍,好像真没必要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情。
一大爷想了想,觉得傻柱说的有道理,“大茂,傻柱这小子我了解,应该不至于给你套麻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
“没有啊,一大爷,我这几天一直在乡下放电影,昨儿下午才回来的,谁都没得罪啊!”
说话的时候,许大茂眼神有些躲闪,他没说他自己在乡下跟一个寡妇交流感情的时候,被她家人抓住了。
不过这事儿他已经花钱摆平了,人家应该不会跑到城里来报复他才对。
刘海中问道:“许大茂,你再仔细想想,下乡放电影之前呢?或者是放电影的时候,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啊,二大爷,我这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此话一出,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都笑喷了。
“许大茂,你他娘的要脸吗?就你还老实本分?”
“就是,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记得你上次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我还看到你跟小寡妇搭讪,帮人家买饭来着!”
……
陈向东也有些无语,他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老实本分的人能干出这种花钱雇人拦路,自己假装路过,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事儿?
不过想想电视剧中,许大茂勾搭秦京茹,还没离婚就把人带回家,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许大茂,你丫的跟老实本分沾边吗?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没少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吧?哪天让人堵在床上,到时候丢人可就丢大了!”
“傻柱,你放屁,我才没有呢!”
许大茂死死瞪着傻柱,“傻柱,就算麻袋不是你套的,那你也趁机踹了我好几脚,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呢,赶紧赔我十块钱,不然这事儿没完!”
傻柱冷哼:“一分钱都别想!”
许大茂威胁道:“三位大爷,这事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不然我就只能报警了!”
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了众人耳中,“是谁要报警啊?”
许大茂扭头,就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挪着小脚朝他缓缓而来。
他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大声道:“老太太,是我要报警!傻柱打伤我却不肯赔钱,我要报警抓他!”
“小兔崽子,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聋老太太掏了掏耳朵。
许大茂小声嘀咕道:“您耳朵要是不聋,大家为啥都喊您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小兔崽子,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本事大点儿声!”
许大茂:“……”
“我说我要报警抓傻柱!”许大茂壮着胆子,再次大声说道。
聋老太太把拐杖拿起来,指着许大茂,“小兔崽子,你敢报警抓我大孙子,信不信老太太我现在就把你轰出这个大院?”
许大茂吓得赶紧躲到易中海背后,探出脑袋:“老太太,您怎么不讲理啊,是傻柱先打我啊,他不赔钱,我还不能报警啊?”
聋老太太刚吃了傻柱送的肉,压根不跟许大茂讲道理。
“傻柱子打你,那是你该打,这院里这么多人,他怎么不打别人呢?”
“老太太,您怎么蛮不讲理啊?”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许大茂遇到聋老太太,也差不多,因为聋老太太压根不跟他讲道理。
聋老太太大眼珠子一翻,“老太太我今儿还就蛮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跟您说不着!”许大茂求救似的看向三位大爷,“三位大爷……”
聋老太太仰着头,“你叫谁都没用,老太太我可是这个院儿的祖宗,谁敢不听我的?”
这院里谁都要给聋老太太几分面子,三位大爷见聋老太太过来,立刻闭嘴不吱声了。
聋老太太平时和易中海两口子搭伙吃饭,易中海在聋老太太面前还是有点儿面子的。
他趁机劝道:“大茂,傻柱踹了你两脚,我让他跟你道个歉,至于赔偿的事儿就算了吧。”
许大茂有点儿怵聋老太太,知道今天老太太在这儿,他是要不到赔偿了,但道歉是肯定要道歉的。
他不情不愿道:“行吧,就听一大爷的吧,让傻柱给我道歉。”
“柱子,赶紧给大茂道歉,以后不能无缘无故打人了。”易中海朝傻柱挤挤眼睛。
傻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对不起。”
“一大爷,傻柱道歉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都没听到!”
“柱子,你大点儿声。”
傻柱来到许大茂身旁,冲着他的耳朵大吼:“对—不—起!这下听到了吧?”
声音之大,差点儿把许大茂耳朵给震聋了,脑袋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傻柱,你这个混蛋,你想把我耳朵震聋啊!”
“嘿,孙贼,不是你说听不见的吗?”傻柱挥了挥拳头:“你再敢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还揍你?”
“傻柱,你给小爷等着,咱俩的事儿没完!”
许大茂恨恨地撂了一句狠话,怕傻柱真揍他,赶紧一瘸一拐溜了。
见苦主走了,易中海忙道:“好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二大爷为了刷存在感,赶忙接话:“时间不早了,大家伙儿明儿还要上班,都散了吧,赶紧回去休息!”
傻柱也不耐烦的朝众人摆摆手,“散了,散了!”
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去,傻柱也回家了,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去他们家坐了一会儿。
一大妈拉着聋老太太的手,“老太太,我准备这个周末就和老易去孤儿院把孩子领回来。”
聋老太太笑呵呵道:“好啊,领回来自个儿养着,以后也有人给你们俩养老了。”
她自个儿是五保户,跟老易两口子搭伙做饭,还认了傻柱这个大孙子,以后他们负责给她养老送终。
但易中海两口子没孩子,本来想认个徒弟,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的,结果贾东旭是个短命的,还走他们前头了。
现在贾张氏隔三差五作妖,两口子彻底寒心了,还是觉得自己领养一个比较靠谱。
聋老太太也赞同他们这样做,两口子这下彻底放心了。
陈向东回到家里,拿上脸盘毛巾,正准备去倒座房那边冲个澡,刚出门就看到许大茂一瘸一拐提着两瓶酒过来了。
“大茂哥,你怎么来了?”
“东子,你之前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出来作证,傻柱那王八蛋估计还不会承认他踹了我,这两瓶茅台算是哥们儿的谢礼。”说完,许大茂直接把两瓶茅台放到了陈向东端着的脸盆里。
“大茂哥,你这太客气了,我相信不管是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忙的,这酒就不用了吧。”
许大茂愤愤道:“那可不一定,傻柱那混蛋看到了就没想着救我,还趁机踹了我几脚。”
“东子,这酒你必须拿着,不然哥们儿过意不去,等哥们儿的脸上的伤好了,到时候备上好酒好菜,咱哥俩再好好喝一杯!”
陈向东只能勉为其难手下了,“得嘞,大茂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你大茂哥客气啥,东子,你赶紧洗洗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傻柱这王八蛋,我跟他没完!”
许大茂瞥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撂下狠话,就一瘸一拐回去了。
陈向东转身回屋,直接把酒给了周桂芳:“娘,这酒你放起来吧。”
周桂芳放下针线活,接过酒收进橱柜,好奇道:“儿子,真是傻柱打的许大茂啊?”
“嗯,傻柱承认自己踹了许大茂几脚,但不承认是他套的麻袋!”
“那是谁套麻袋啊?你看到了吗?”
陈向东摇头:“没看到,我只看到傻柱踹了许大茂几脚,其他的都没看到。”
周桂芳喃喃道:“难不成是许大茂得罪什么人了?还是说遇到人拦路抢劫了?”
“谁知道啊,八成是得罪什么人了吧,没听说他钱被抢了啊!”
陈向东心里暗笑,是许大茂自己花钱,雇人给自己套麻袋!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你们以后晚上回来小心一点儿好,现在外面也不太平。”
周桂芳看向一旁的陈晓梅,“尤其是你晓梅,你晚上下班回来天都黑了,不行下次还是我去接你吧。”
小叔子两口子把侄女交给她照顾,她必须得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陈晓梅摆摆手:【不用了,大伯母,我带了手电筒和擀面杖防身,不会有事儿的。】
陈向东道:“娘,你别去了,下次我带小松鼠去接晓梅姐下班,但凡想靠近晓梅姐的人,直接让小松鼠挠两爪子,保证没人敢靠近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向阳,突然说道:“大哥,我今天一天都没见着小松鼠了,它不会又跑了吧?”
“不会,估计跑去玩了,明天就会回来的。”
其实小松鼠昨晚就被陈向东送进农场里了,这家伙最近在外面溜达,估计没吃饱都饿瘦了,让它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