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到陈向阳睡着之后,陈向东悄悄进入农场,准备看看小松鼠怎么样了。
结果进去之后,就看到一头大着肚子的母猪,正用嘴叼着之前收麦子留下的麦秸秆往一个地方送,看样子似乎要给自己弄个窝。
“哎呦,我去,这头猪不会是要产仔了吧?”
看着母猪那胖的快要垂到地上的肚子,陈向东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他在农场里一共养了一公两母三头野猪,之前一直都是一键喂养,一键打扫卫生。
他之前注意到一头母猪肚子一天天变大,就知道估计是怀上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产仔了。
仔细看了一下另一头母猪,看那鼓鼓的肚子八成也怀上了,只不过肚子远没有这头要产仔的母猪肚子大。
这头要生产的母猪,那肚子几乎都要垂到地下了,估计这一胎的小猪仔不会少。
陈向东赶紧把之前收麦子和稻子留下来的秸秆,抱到猪圈里,给野猪搭建了一个舒适的产床。
这头野猪倒也聪明,见陈向东抱了一大堆秸秆过来,它自个儿就在草堆上,拱出了一个产床出来,弄好之后,它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上去。
怕它产仔的时候没力气,陈向东用加工坊加工了一些玉米面,又放上一些土豆,用大铁锅给母猪熬了一大锅的猪食。
平时陈向东都是直接给三头猪喂一些土豆红薯玉米之类的农作物,这还是第一次熬猪食。
野猪闻到香喷喷的食物的香味,爬起来大吃了一顿,吃饱喝足之后,才又重新躺了回去。
另外那头怀孕的母猪,似乎也闻到香味了,过来把剩下没吃完的猪食,也舔了个干净。
看它的样子似乎没吃饱,陈向东只好又熬了一大锅的猪食,让这头怀孕的野猪吃的好一点儿,那样它肚里的小猪仔也能长的快一些。
至于那头炮卵子,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陈向东直接给它丢了一些土豆、红薯、玉米还有一些作物的杆子给它当食物。
大炮卵子也不挑食,依旧吃的津津有味,要知道它在农场里,可比在山上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它天天去找吃的了,过的比家猪还舒服。
喂完三头野猪,陈向东又去看看野兔子和野鸡。
野兔子繁殖太快,现在足足有上百只了,陈向东挑了最大的二十只,用加工坊杀了剥皮。
兔肉准备送去国营饭店,看看他们收不收,要是不收,他就自个儿做成麻辣兔肉。
至于兔子皮,准备等天冷的时候,给家里人做点儿防寒的兔毛手套和围巾。
陈向东把兔肉和农作物收进仓库,重新种上新的农作物。
之后,他去看小松鼠,发现小家伙在松树上,在它自个的窝里睡着了。
他也没有吵醒小松鼠,又去看了一下他之前种下的几种果树。
苹果和芒果,这些果树要想吃果子,估计得等到明年年初了。
不过他之前从山上移到农场的三棵板栗树,现在板栗已经成熟了,外面带刺的壳已经炸开了。
一棵板栗树差不多能有一百斤左右的板栗,陈向东把三百斤左右的板栗,全都摘了收进了农场仓库,准备等到周末的时候,做点儿糖炒栗子给家里人和周围的朋友们尝尝。
山里红的树上,还挂着不少红艳艳的山里红,到时候还可以摘一些做几串冰糖葫芦,给家里的孩子解解馋。
这母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产仔,陈向东也没留下来多呆,等忙完空间的活儿,他就退了出去,准备明天早上再进来看看。
出了空间,陈向东躺在炕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但院里却有人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这个人就是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回去之后,拿出药箱,对着镜子给脸上的伤涂上红药水。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他这脸上的伤,估计得一个星期才能消肿了。
这一个星期,他都没脸见人了,估计只能请假在家休息了。
涂完脸上的伤,许大茂又拿出红花油,开始揉腿上被踹的淤青的地方,他一边按揉一边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许大茂今天被傻柱踹了几脚,还在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傻柱,但更让想不通的是套他麻袋的人是谁。
他几乎把他今年得罪过的人,全都一个个列了出来,结果还是不知道谁给他套麻袋。
因为身上的伤太疼了,许大茂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想不通,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到了傻柱头上。
他得趁着这几天休息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报复傻柱那个王八蛋。
……
这一晚,陈向东睡的还挺香的,一夜都没做梦,早上不到五点就醒了。
看到另外一头陈向阳睡的很甜,他又悄悄闪身进了农场,准备看看昨晚那头野猪生仔了没有。
陈向东来到猪圈一看,好家伙,一群有着浅棕色的皮毛,背面长有奶油色和棕色条纹的小猪仔,正趴在母猪的肚子上,疯狂的抢奶吃,一个不让一个,挤来挤去的。
因为数量太多,下面位置不够,有的小野猪直接爬到了母猪的肚子上,趴在肚子上吸奶。
刚出生的小野猪,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看着感觉特别好玩。
母猪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小猪仔抢吃奶。
陈向东蹲下来,仔细数了一下,发现这一窝竟然有十二只猪仔!
这头母猪可真能生啊,竟然一胎生了这么多。
小野猪从出生到成年要十八个月,农场里是十倍的时间流速,也就是说这群小猪仔,不到两个月就成年了。
现在是九月底了,也就是说十一月底的时候,就有十二头野猪可以出栏了。
今年干旱,粮食产量下降严重,秋收过后,老百姓交不上公粮,城里的定量粮估计还要下降,下半年,甚至到明年,日子会越来越困难。
人都吃不饱,更别提养牲畜了,过年的时候,估计想要吃肉就更困难了。
到时候这十几头小猪仔可以出栏了,陈向东可以用这些野猪好好赚上一大笔了。
希望另外一头野猪,也能早点儿生仔,最好是赶在过年之前可以出栏。
陈向东又用玉米面煮了两大锅猪食,一锅是给产后的母猪准备的,他是农场的主人,必须要做好母猪的产后护理工作。
另一锅主食,是给另外一头怀孕的母猪准备的,希望它也能早点儿产仔。
等陈向东忙完这些,离开农场的时候,还没到五点半,他拿出笔记读了半个小时,读到六点就起床了。
虽说现在才六点,但院里大部分妇女同志都早早起床了,倒痰盂儿的,洗衣服的,刷鞋的,做饭的。
最热闹的就属中院水池那里了,一个个见了面都先打着招呼。
陈向东过去洗漱的时候,就听到傻柱对秦淮茹道:“秦姐,一会儿咱俩一起走啊。”
秦淮茹面无表情道:“不了,傻柱,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以后咱俩各走各的!”
之前贾张氏因为偷鸡蛋的事儿,赔了钱还受了气。
回去之后,她把秦淮茹骂了一顿,让她以后离傻柱远点儿,还说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死人,不许给她儿子戴绿帽子。
秦淮茹怕贾张氏又闹起来,不想再跟傻柱一起上下班了。
傻柱不解道:“为啥啊?我得罪你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端着盆挺着肚子回去了。
傻柱站在水池边,挠了挠头,想不通秦淮茹怎么突然就不理他了。
吃过早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没有工作的大娘大婶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陈向东照例去了一趟小院。
顾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正在干活,见东家过来,一个个热情的跟陈向东打招呼。
陈向东拿出一包大前门,给他们一人散了一根,顾师傅把烟别在耳朵上,把水池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陈向东想把这个敞口的水井,改成压水井,但这个压水泵的装置只能他自己准备了。
他见过这种压水井,其实并不复杂,就那么几个零件,只要把图纸画出来,到时候直接找一大爷这个六级钳工帮忙做一个,还是很容易的。
中午回到学校,陈向东就拿出铅笔,开始画压水井的零件的图纸。
赵远凑了上来,抱怨道:“东哥,你这几天忙活什么呢?怎么一到中午就见不着人啊?我中午带的好吃的还准备跟你分享呢,结果全被广平那王八蛋吃了!”
“他喜欢吃就给他吃呗!”陈向东对他带的饭菜,完全没兴趣。
食材是好食材,就是做饭人的厨艺有点儿不敢恭维。
“上次买的那个小院最近在翻修,我中午得去盯着点儿,最近中午都不在学校吃了。”
“哦,那你这画的是什么呀?”
“压水井,说了你也不懂,等弄好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这个图纸很简单,陈向东很快就画好了,他准备等晚上吃过晚饭,就去找易中海,让他帮忙用厂里的机器加工出来。
易中海现在是六级钳工,这点儿东西,对他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
下午放学,陈向东回到家里,就看到他娘周桂芳正坐在八仙桌边上发呆,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娘,你咋了?身体不舒服啊还是上班累着了?”
陈向东放下书包,走过去,站在周桂芳背后,给她按揉着肩膀。
周桂芳扭头看着他:“我没事,儿子,我今天接到你舅舅拍的电报了,说你姥爷身体不好,让娘抽空回去一趟。”
“娘,下周六就是国庆了,算上周末一共三天假期,我陪您回去看一下姥姥和姥爷,回头我抽空去一趟齐老爷子那儿,看看他那边有没有药酒之类的,到时候弄一些一起带上。”
周桂芳欣慰的点点头,“好的,儿子,娘给你拿点儿钱。”
陈向东摆摆手,“不用了娘,我自个儿有钱。”
他把书包送回屋里,把之前画的图纸拿了出来,“娘,你看这个东西你会弄吗?”
“这个是什么?”周桂芳接过图纸看了看。
“压水井,我准备装在小院里,到时候把这个安在敞口井上,按压这个就能直接出水了。”
陈玉秀在厨房帮大姐一起做饭,伸头凑上来看了一眼,“那有了这个,以后用水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是啊,到时候再让顾师傅帮忙砌个池子,用水的时候,直接压几下这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