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你能!”阎解放撇撇嘴,对此很是不屑。
钓上来第一条鱼,让阎解旷信心大增,他把鱼解下来放进桶里,继续挂珥甩钩,想到陈向东说的,他不再急了,开始耐心等待起来。
一旁的阎解放没一会儿也提竿了,他钓上来的是一条小白条。
阎埠贵那边虽然没什么动静,但看到两个儿子相继钓上来鱼,他还是很开心的,看来今天让俩儿子过来钓鱼,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估计是新手保护期的缘故,阎解旷没一会儿就又钓上来一条小鲤鱼。
“爹,二哥,我又钓上来一条。”阎解旷惊喜的大喊。
只需要再钓上来四条鱼,他就能拿到一毛钱的零花钱了。
阎解放懒得搭理他,专心致志的钓自己的鱼,很快他的鱼漂也动了。
兄弟俩现在都在新手保护期,上鱼的速度简直是喜人,陈向东看了二十分钟左右,哥俩一人钓了三条鱼,虽然鱼的个头不大,但剩下数量多啊,阎埠贵一条都没钓上来。
“三大爷,解放,解旷,你们慢慢钓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好的,东子,你去忙吧。”阎埠贵今天乐屁了,他决定下次只要俩儿子有空,都得跟他过来钓鱼。
看别人钓鱼没意思,陈向东看看时间还早,就找了个没人的椅子准备歇一会儿。
陈向东坐下来之后,靠在椅背上在脑海里回顾齐老爷子教他的针法,他不敢直接扎人,怕把握不了分寸,只能先用猪肉做扎针练习。
现在不用上晚自习,陈向东每天晚上都会进农场里用猪肉练上半个小时,齐老爷子上次教他的针法现在基本上已经掌握了,今天下午没啥事儿,正好再去老爷子那儿一趟。
“同志,这里没人坐吧?”
陈向东正想事情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姑娘的声音。
“没有。”陈向东没有睁开眼睛,还在继续想事情。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陈向东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身旁多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对方穿着浅蓝色的布拉吉裙子,扎着两个麻花辫,脚蹬黑色小皮鞋,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她的脸被书本挡住了,陈向东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但通过她的衣着,可以看得出对方的家境是不错的。
陈向东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快到九点了,这才去公园门口等陈玉秀。
到了门口,刚等了几分钟,陈向东就看到三姐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三姐,这里。”陈向东朝她挥挥手。
陈玉秀把停好自行车,快步走了过来,她四处看了一眼,便指着不远处一个长椅上的姑娘,对陈向东道:“东子,那个姑娘就是我给你找的俄语老师。”
嗯?陈玉秀说的俄语老师,竟然就是刚才坐在陈向东旁边的那个穿着布拉吉裙子的姑娘。
陈玉秀带着陈向东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冲着对方喊了一声:“娄姐。”
娄晓娥抬头看到陈玉秀,连忙把书合上,起身朝他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玉秀,你们来了。”
陈向东这时才看清楚对方的脸,直接愣住了,这……这不是年轻时候的娄晓娥吗?
这时候的娄晓娥还是长发,电视剧里她嫁给许大茂后就剪了短发了。
“娄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弟弟陈向东,读高二了。”
“东子,这是我们上一届的学姐,娄晓娥娄姐。”陈玉秀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
陈向东没想到三姐介绍的俄语老师会是娄晓娥,这个时候的娄晓娥还年轻,她比三姐大一岁,估计才十九岁,此时的她还没和许大茂处对象。
“你好,娄姐。”陈向东朝娄晓娥伸手。
娄晓娥刚才就看到陈向东了,不过她并不知道对方就是陈玉秀的弟弟。
娄晓娥落落大方跟陈向东握了握手,“你好,东子,我听玉秀说你想找个俄语老师?”
“是啊,娄姐,我俄语不太好,想找个老师帮我系统的梳理一下语法知识。”
“我俄语不错,但是没当过老师,我可以先给你试上一节课,如果你觉得能接受,我就继续教你,要是觉得不行,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个俄语的外教。”娄晓娥热情的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娄姐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随时都有空。”娄晓娥急忙说道。
因为数学太差,娄晓娥没考上大学,她本来想找个工作的,但家里人不同意,她在家都快无聊死了,听陈玉秀说要给弟弟找个俄语家教,她立刻就答应了。
这几天她还特意做了一些准备,资料啥的她都印好了带过来了。
“娄姐,要不你先给东子上一节课试试?”三姐提议。
娄晓娥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环境,道:“这儿太吵了,我家在帽儿胡同有个一进的小院,要不咱们去那儿?”
“娄姐,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陈玉秀问。
他们找家教,按理说应该他们家提供地方,但他们家地方实在太小了,而且院里人太多,她怕有些碎嘴的人说闲话。
“不会的,那个小院反正也是闲置的,没人住,也安静,正好适合学习。”
“那行,那就麻烦娄姐了。”
陈向东骑着二八大杠带着陈玉秀,娄晓娥骑着她的女式自行车,三个人离开北海公园。
十分钟之后,三个人来到了帽儿胡同的一处大门前。
娄晓娥停好车子,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院子大门。
“玉秀,东子,进来吧,这个院子是我家的,不过平时没人住,但会有佣人定期过来打扫,里面还是很干净的。”
娄晓娥推着车子,把车子也一起推进了院子里,陈玉秀紧随其后。
陈向东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后面,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这座院子,这是一个一进的四合院,大门在院子东南角,跨过大门,正对着东厢房的山墙,山墙下面是个影壁,影壁中间是一个浮雕的‘福’字。
左转几步就进入正院,地上铺的都是青石地砖,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石榴树,一棵是枣树,这树估计有些年头的,加上有人照料,长的还挺好的,上面还挂了不少果子。
正院三间房,外带两间耳房,东西厢房各有三间,倒座房还有三间,这个院子是真不错。
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随随便便就是一套一进的院子,而且还是闲置的。
想想他们家六口人,挤在三间屋里,家里连个客厅都没有,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虽然这里没人住,但定期有人过来打扫,院子干干净净的。
陈玉秀看着宽敞的大院子,有些羡慕,“娄姐,你家这个房子好大啊。”
她住的房间,隔了一块出来做厨房,她只住了半间,房间里除了炕之外,已经没什么多余的地方了,现在看到娄晓娥家这么多房子,当真是羡慕。
陈向东也羡慕,不过现在不能买卖房子,不然的话,他暑假里赚的钱都够买一套四合院的了,这还不算他在河里找到的那些大黄鱼和珠宝。
“玉秀,东子,东厢房是书房,咱们就在这儿上课吧。”
娄晓娥开锁,推开东厢房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紫檀木的书桌,桌上有笔架,砚台,书本等等。
除了桌子之外,还有两把官帽椅,一排书架,上面还有不少书,墙上还挂了几幅字画。
“娄姐,你给东子上课吧,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行,那你在院子里坐会儿,书架上有书,想看什么就自己拿啊。”娄晓娥一边说,一边把她提前准备好的俄语资料拿了出来。
陈玉秀也没啥事儿,在书架上挑选了一本书,就坐在院子里看了起来。
娄晓娥的资料准备的很充分,讲课的方式也有意思,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东子,我这课讲的咋样?还是我帮你介绍一个俄语的外教?”娄晓娥一边收拾资料一边问道。
这个学生不错,很聪明,一点就通,娄晓娥还是想教陈向东的,当然了,也得看人家的意思。
“挺好的,娄姐,不用找外教了,你以后就给我讲课吧,一周上两次,您看一节课要多少钱?”陈向东认真问道。
人家付出了时间,他就不可能让人家白白的付出。
娄晓娥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啥钱不钱的,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教你俄语,我还能打发一下时间呢。”
因为喜欢看俄国的文学,她的俄语学的也是最好的,能发挥她的长处,娄晓娥还是很开心的,再说了,她家压根就不缺钱。
陈玉秀见他们的课上完了,也拿着书走了进来,“娄姐,您还是说一下价格吧,不然我们也不好意思找您帮忙了。”
娄晓娥想了想道:“要不一节课两毛?”
说实话,她对钱没啥概念,她纯粹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压根没想过收钱。
两毛跟免费有啥区别啊,陈向东知道娄家不缺钱,他想了想道:“娄姐,要不这样吧,以后你每次给我上课,我给你带点儿好吃的吧。”
娄晓娥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实话她是真不缺钱,有钱都没地方花,如果换成好吃的,她还是非常乐意的。
约好周三和周五下午放学,就到这儿上一个小时课,陈向东就带着陈玉秀离开了帽儿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