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羁手托阵图,兀然消失,进入了太阳内部。
从广寒宫主和张太清的视角看去,太阳在洛妃进入后,立即出现变化。
一株神木在那太阳上浮现,将根系扎入太阳内收取火力。
树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茁壮。
“女帝果然好神通,以扶桑木作为显化,炼入阵图,正是收摄太阳星的最佳方式。”广寒宫主赞道。
扶桑木吸纳火力,很快便增长到撑开星空般的高度。
其主干粗如神山,树冠招展,衍生出枝叶无数,灿然流金。
树上的金乌也展翅飞出大巢,吞吐太阳的火力本源。
广寒宫主眼见洛妃祭出阵图,轻易收纳太阳真火,对这位女帝的力量,又惊又佩,心忖之前还以为收取太阳星大不易,想不到女帝这般轻松。
在她们注视下,那太一所化金乌从阵图内飞出,显化到无穷大。
它探出腹下三足,竟抓住了那颗太阳。
太阳轰然震动,火潮肆虐,周边百万里都爆发了天火。
整颗太阳被生生拔离了原本的天体轨迹,在金乌爪下快速缩小。
张太清和广寒之主小嘴微张,被眼前景象所惊。
金乌拿日!
此时,太阳竟被金乌张口吞入。
俄顷,金乌又将其吐出,如此反复九次,太阳终被纳入金乌腹中。
这太阳的融入,仿佛凝聚了太一金乌更多的真机,力量,甚至他遗失的记忆都在回归。
那金乌吞日后,气象大变,转首四顾,像是在观望周天。
与此同时,孙无羁也感应到自身力量,在祭炼这大日后,快速拔高。
他已察觉到,或者说正在触摸那道天堑般的修行关隘。
那关隘犹如牢不可破的天门,却被孙无羁所撼动。
他就盘坐在大日核心处,体内力量一浪高过一浪,一次次的去叩动那道‘圣人之门’。
张太清,广寒宫主看到金乌吞日后,落回招展的阵图内。
而洛妃的身形重现。
扶桑树和金乌进入的阵图,落在她手里。
重新出现的已是洛妃真身。
孙无羁就留在大日内,顺势修行,汲取太阳星力为用。
洛妃展开阵图,但见那图上升起一轮大日,绕着扶桑树飞行。
阵图内的天地,因为引入了一轮真正的太阳,万物枯萎,苍穹化火,熊熊燃烧。
这阵图已将承受不住那大日的火力。
“太阳里的棺椁哪去了?”
“收入阵图时,棺椁从太阳内遁走消失了。”
孙无羁和洛妃通过传声短暂交流。
有张太清和广寒之主在侧,太阳内存有一口金棺,不管两者能不能看见,其自行遁走,都是个很好的解释。
不过在孙无羁进入太阳,金棺遁走那一刻,他曾祭出一根毫毛,去追踪金棺的去向。
孙无羁的本尊,在大日内尝试扣动圣人之门。
和洛妃说话的是他分化的稍许意识,并不影响修行。
而他分化的这部分意识,还在同步关注那棺椁的去向。
深空某处,一口金棺如流星飞逝。
其后有一只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急追棺椁。
那是孙无羁的毫毛化身。
其一个筋斗落下,探手便搭上了棺椁的一角!
但下一刻,棺椁沉入虚空,继而在遥远的距离外重现,摆脱了毫毛化身的抓摄。
“一口棺而已,居然能逃脱我的力量收摄,这难道是一口圣人棺…”孙无羁心忖。
两者追逐的同时,孙无羁计算方位,感觉那金棺似乎正从星空中,往三界所在方向靠近。
同时,洛妃三女回到紫微舟上,船体启航,踏上归途。
数日后,离三界越来越近。
西天灵山。
佛祖从入定中睁开眼睛。
他生出某些感应,察觉到有人在叩击圣人门楣,试图进入天地道则的海洋,从中摘取力量。
佛祖眼前有金棺和孙无羁的画面,一闪而逝。
“那孽障居然跳出三界,去了深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