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里有一口棺,你可看见?”
洛妃听到孙无羁的传声。
她的眸光也亮得惊人,有星辰般的光晕在瞳孔深处闪烁,瞩目那太阳和其中的棺椁。
“周天星辰,由掌管各星宿的星君统计查看,还有先天灵宝紫微天斗,负责监管。
但不管是紫微天斗还是那些星君,从未发现过这轮太阳内藏金棺。”
“各部星君,显然看不破这太阳星深处的情景。”
洛妃传声说: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修行的金乌法身靠近这里,诱发了太阳星的变化,内部才有金棺显迹。”
“此前那棺椁很可能是隐藏的,又或者根本不在这里。”
洛妃正位于一处独立的舱室内。
这是她在紫微舟上的闺房,并无他人。
孙无羁从其袖口走出。
“咱俩对调身份,你扮作我,出去祭炼那大日。”
洛妃说:“我这里有一幅周天星宿阵图,你将祭炼大日的手段,先封在这阵图内,作个遮掩。
紫微舟内也有一轮骄阳,以其为核心,推动船体航行。
事后我只说是紫微舟的大日耗尽火力,即将熄灭,前来采摘骄阳轮换,便无人能识破是你摘走了骄阳。”
又道:“外边的太阳位列太始轮,是寰宇间最早形成的星辰之一。
它经过多次星体轮回,最终才进化为金乌相太阳,已到了永不熄灭的程度。”
“当年东皇太一的本命星辰,也是这种品相的太始金乌轮。
其内已蕴育出太阳神火,你要小心些。”
孙无羁接过洛妃递来的阵图,遂将其展开,念头一动,便有太一化身的金乌和扶桑木,从识海分化出来,推送进入阵图。
阵图内顿时化作一方火焰世界,大地中央出现一株神木擎天。
树上有巢,巢中便是太一金乌。
“你准备怎么处理那太阳里的金棺?”
“先把太阳收回来,看看再说。”
孙无羁摇身一变,成了洛妃的模样。
“怎么样,像吧?”孙无羁拍了下自己的胸口,调侃道。
洛妃没好气地给了他个白眼。
以孙无羁达到圆满层次的变化神通,佛祖都识不破,船上的几女自也不可能看破。
她们反而会成为孙无羁这次偷天换日的见证者,让整个过程全无破绽。
这次轮到洛妃隐入衣袖,而孙无羁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舱室。
其余几女都在甲板上观星。
‘洛妃’道:“我要离船采摘那轮太阳星,你等在船上稍待。”
声音也和洛妃一样,惟妙惟肖。
天庭的公主,玉帝之女叫张太清,闻言欣然道:
“早听说女帝陛下操控群星的手段,正要长长见识。”话罢上前挽着洛妃的手臂:“我与你同去。”
袖子里的真洛妃秀眉微蹙,心忖:皮猴子也不知道让开些。
张太清要同去是个小意外,但也无妨。
孙无羁自有手段瞒天过海,不虑会被看破。
他从甲板往外看去。
无垠的虚空中,那骄阳火力澎湃,其大无边。
不过太阳的热力,都被紫微舟散逸的仙光壁垒所阻,在船上是体会不到的。
此时紫微舟距那大日越来越近,愈发能感觉到其充斥整个深空的庞大体量。
“我也和你们同去。”
‘洛妃’正要离船,广寒之主靠到近处:
“我掌管太阴星,与这太阳星交替升降,曾听多位仙君谈论说太始轮的骄阳,蕴育出六大神火之一的太阳真火,最是不易祭炼,同去看看女帝陛下如何收它。”
三女中只九天玄女神色淡漠,对凑热闹不感兴趣。
孙无羁往船外迈出一步,足下紫气自生,直往那骄阳挂过去。
广寒宫主和张太清随行。
三者倏忽间已出了紫微舟,来到太阳上方。
其骇人的威势,铺天盖地般涌来,连仙力都难完全抵御。
“好强的火力,女帝陛下打算怎么祭炼它?”张太清问。
“我有金乌逐日图一卷,最能存纳火力,将其收入阵图即可。”
“太阳神火能焚化神魂,你们在此稍待,不要再靠近了,我入其内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