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让你们知道,得罪一位理论大师的后果!”
玉小刚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抽搐,那些疤痕随之剧烈扭动,他的“十大核心竞争力”立马开始在他脸上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竞争,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发泄完心中的怨毒,玉小刚感到一阵虚脱和更加强烈的饥饿。
随即熟练的从魂导器中取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肉饼,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吃得又快又急,汁水顺着下巴滴落,与他脸上的疤痕混在一起,更显狼狈。
几口吃完,他将油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向门口,仿佛那就是柳二龙和弗兰德,啐了一口:
“没眼力见的东西!”
……
本体宗内。
陈屹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那块紫金色的雷鸣阎狱藤右臂魂骨。
陈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块魂骨来得太是时候了,他能感觉到只要成功吸收它,凭借其内蕴的磅礴能量自己冲击七十级的瓶颈将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不知为何,随着他越发接近七十级,冥冥之中总有一种预感:七十级,那将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分水岭。
一旦跨过,他的实力将迎来一次本质的蜕变,那不仅仅是魂力总量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飞跃,是真正开始触摸大陆巅峰力量的门槛。
而且只要他达到七阶的修为便可以正式开启“雷神九考”。
“雷神九考……”陈屹低声自语,眼中燃起炽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伸出右臂,那悬浮的紫金色魂骨仿佛受到召唤,缓缓飘落,贴合在他的右臂之上。
“嗡——!”
刹那间,陈屹整个右臂爆发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狂暴而精纯的雷霆之力疯狂涌入他的经脉。
皮肤下,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魂力在这股磅礴的力量带动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
武魂殿。
纯白无瑕的巨大殿堂内,高达数十米的天使神像手持圣剑,面容慈悲而威严,俯视着下方。
千仞雪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麻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虔诚地低声祷告着。
只是她的气息明显不稳,时强时弱,显然内伤未愈。
千道流悄无声息地走入圣堂,看着孙女倔强而脆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雪儿,你在天斗所做的一切,皆是为天使荣光传播而必须行的手段。”
“些许杀戮,在神祖眼中不过是扫清前路的尘埃,神祖宽仁,定会明了你的苦衷。”
千仞雪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金色的眸子因为伤势和消耗而显得有些黯淡,但其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这些年来我杀戮过盛,尤其是最后为震慑余孽而下令屠城的举动,终究是违背了天使圣典中‘守护与救赎’的教诲。”
“这是我的罪,我必须在此忏悔以洁净心神,求得神祖宽恕。”
千仞雪在提及屠城时,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但很快被更深的虔诚覆盖。
千道流轻轻叹了口气,在他这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枭雄眼中,千仞雪在天斗城的那些手段,包括最后那场震慑性的屠戮,根本算不上什么。
当年他亲自带领天使军团东征西讨,血洗的宗门、家族不知凡几,何曾有过半分迟疑。
但对于自幼生长在天使荣光的孙女而言,这却成了她心中难以跨越的一道坎,尤其是在她刚刚获得巨大成功却被生母出手重伤之后,这种自我惩罚,或许也是她宣泄痛苦、寻求内心平静的一种方式。
千道流知道劝不动,目光落在千仞雪苍白的侧脸上,那日比比东出手留下的内伤显然不轻。他心中对比比东的怒意又添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让她独自静修时,千仞雪忽然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千道流的脚步猛然顿住。
“爷爷,”她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前方的神像。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千道流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他转过身看着孙女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那段不堪的往事,涉及儿子千寻疾的丑恶、比比东的悲剧,以及千仞雪诞生的真相……
这是是他一直竭力隐瞒的秘密,他不愿玷污孙女心中父亲的伟岸形象,更不愿让她承受那份沉重的原罪。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想要用“她只是性格偏激”、“与你无关”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然而,千仞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犹豫和掩饰瞬间僵住。
“这件事,事关我未来进行天使神考时……心境的圆满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