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手腕再动,雷鞭如同有生命般一卷,精准地缠住了玉小刚的脚踝。
“起!”
陈屹轻喝一声,手臂发力,竟将玉小刚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凌空抡了起来!
“不——!放开我!陈屹你敢——!”玉小刚惊恐万状地尖叫。
“砰!!!”
陈屹面无表情,将抡圆的玉小刚狠狠砸在了布满冰碴的合金擂台上!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玉小刚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和呻吟,几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还没完,陈屹再次将他抡起!
“嗖——”
玉小刚的身体划过一道抛物线,在无数观众惊愕的目光中,精准地砸在了一位正举着酒壶看戏的肥胖观众……面前的酒桌上。
“哗啦——”
酒桌粉碎,上面的酒壶、酒杯、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浑浊的酒液混合着食物残渣,瞬间将玉小刚淋成了落汤鸡。
酒水浸入他脸上的鞭伤和身上的骨伤,带来新一轮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更加惨烈的嚎叫。
肥胖观众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着自己一地狼藉的酒桌和惨兮兮的玉小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和其他观众一起,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哄笑和叫好声。
“砸得好!”
“让他丫的装!”
“痛快!”
这时,刚刚学生的正查看其他学生伤势的弗兰德,看到玉小刚被如此羞辱折磨,目眦欲裂,猛地站起身,看向陈屹,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陈少宗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师他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你何必如此折辱于他?!”
“折辱?”陈屹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雷鞭再次将奄奄一息的玉小刚从观众席废墟中卷了回来,“砰”地一声又砸在弗兰德面前的擂台上,溅起一片冰渣和血沫,伴随着又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我这是在教他,管好自己的嘴巴。”陈屹俯视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的玉小刚,声音冰冷。
“再敢对我的人出言不逊,下一次,这几鞭子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个废物现在还不能死,他毕竟是比比东心中那根最深的刺,也是唯一可能动摇她心境的逆鳞。
真要是现在死在这里,逼得比比东提前发疯,甚至不顾一切与本体宗冲突,他们虽然不惧,但也会平添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陈屹收起了雷鞭,任由玉小刚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冰冷的地上呻吟。
随即,陈屹的目光缓缓移开,投向了擂台一侧的阴影角落,那里,之前救走宁荣荣的气息并未完全离开。
“出来吧。”陈屹淡淡道,声音不大,却在整个斗魂场回荡。
阴影微微晃动,两道身影从中走出。
正是之前被救走的宁荣荣,以及一位消瘦男子。
宁荣荣脸色依旧苍白,惊魂未定,紧紧跟在消瘦男子身后,看向擂台上的惨状和气息冰冷的陈屹,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复杂。
消瘦男子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普通,身材精瘦,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行走间步伐轻盈无声,仿佛随时能融入阴影。
他来到擂台边,对着陈屹微微躬身,抱拳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七宝琉璃宗护法,冯冰,见过陈屹少宗主。”
冯冰声音平和,语气中带着歉意:“方才情势危急,宁荣荣小姐身处险境,在下职责所在,不得已出手干预,将小姐带离擂台。”
“此举实属无奈,扰乱了斗魂,还请陈少宗主海涵,恕在下冒昧之罪。”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边缘镶着秘银纹路的金色卡片,双手奉上,态度恭敬:“此乃在下一点心意,权作补偿,以及为方才的莽撞之举致歉,万望少宗主收下。”
冯冰此刻心中远不如表面平静。他一直负责暗中保护宁荣荣,对于陈屹的种种传闻,起初也和许多人一样,抱持着怀疑态度,认为其中必有夸大或取巧之处。
然而,此刻近距离感受到对方那如同深渊般难以测度,却又隐隐带着雷霆毁灭气息的魂力波动,让他瞬间明白——传言非虚!甚至,可能还低估了!
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实力之恐怖,绝对达到了魂斗罗级别。
自己虽然是八十二级敏攻系魂斗罗,速度冠绝同阶,但面对陈屹,他有种清晰的直觉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