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再敢踏进我们学院范围一步,或者再去骚扰绛珠,信不信老子直接冲到天斗皇家学院,把你小子从宿舍里揪出来打一顿,看看你那子爵老爹保不保得住你!”
骚包男脸色一阵青白,强行梗着脖子,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挽回面子:
“泰隆,你懂什么,我这是给绛珠妹子一个更好的未来,你知道她如果跟了我,意味着什么吗?”
“她可以立刻离开你们这个破……这个平民学院,我可以安排她进入天斗皇家学院,享受帝国最高学府的资源,她的她的天赋会得到更好的展现!”
骚包男试图将自己的骚扰美化成为对方前途着想的“良苦用心”。
“这就是你几次三番带着人跑到绛珠家门口,甚至在她外出做学院任务时堵人的理由?”
一直沉默的京灵忽然开口,声音如同冰渣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眼神阴冷地盯着骚包男:
“最后逼得绛珠不得不请柳二龙院长亲自出面警告你,才消停了一阵。怎么,院长的警告这么快就忘了?”
骚包男骚扰绛珠的事在蓝霸学院不是秘密,自从得知蓝霸学院出了个辅助系天才后,这家伙就一直给绛珠送花、写情书,被拒绝后反而变本加厉,发展到跟踪、堵门,严重影响了绛珠的正常生活和修炼。
最后是绛珠不堪其扰,求助了院长柳二龙,以柳二龙火爆护短的性子,直接找上了对方家族和天斗皇家学院,才让这骚包男收敛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才几个月,这家伙又故态复发。
被京灵当众揭短,骚包男脸上挂不住了,尤其对方还是他一直瞧不起的“平民”。
他目光阴鸷地转向京灵,语气刻毒:“我当是谁在这儿多嘴,原来是你这个从福利院爬出来的野种,一个没人要的贱民,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本公子说话?嗯?”
他不敢真和泰隆动手,便把一腔邪火撒在了好欺负的京灵身上。
泰隆背后有力之一族,他确实惹不起,但京灵?一个无依无靠、从孤儿院出来的平民天才,在他这种贵族子弟眼里,不过是稍微出色点的工具或玩物,打了也就打了,能有什么后果?
何况他虽然天赋一般,但也是天斗皇家学院的天至级学员,如果不是年龄限制,早就是天斗级学员,打一个京灵不过是手拿把掐。
京灵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阴冷的眼眸中,寒意几乎凝结成冰。他没有回骂,只是周身原本若有若无的魂力波动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种锐利而危险的气息,仿佛出鞘的匕首,锁定了骚包男。
无声的威胁,往往比咆哮更有力。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哦?他是贱民?”
陈屹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漠地落在骚包男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么,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这个一直被忽略的紫衣少年身上。
之前去通报的门卫也趁机赶紧对京灵低声道:“京灵,就是这位公子,说是你的家人。”
门卫脸上带着困惑,显然也不明白这位一看就来历不凡的少年,怎么会和孤儿出身的京灵扯上“家人”关系。
京灵闻言,猛地一怔,锐利的目光立刻转向陈屹,仔细地上下打量。
眼前的少年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一些,但那份从容气度却远超同龄人,甚至比学院里的一些老师还要深不可测。
家人?自己哪来的家人?
骚包男被陈屹这毫不客气的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立刻调转枪口,指着陈屹勃然怒骂: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陈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平静地看着骚包男。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骚包男心头莫名一凛。
可怒火和惯有的傲慢让他忽略了这丝不安,他上前两步,手指几乎要戳到陈屹鼻尖,张嘴就要喷出更恶毒的咒骂。
就在他话音即将出口的刹那——
“扑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地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