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小马奔腾内部如临大敌。
高层们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是“救世主”还是“终结者”,大家不清楚。
休息的一晚的张远,身上的“局气”已经淡了不少。
再次坐上带字母的大众,来到朝阳区亚运村汇欣大厦。
朝阳区发展的很好,大量新兴企业都在此处扎根。
昨晚做大众还有点刺挠,今天想着,大众是译名,人家原名叫Volkswagen。
宝岛音译叫福丝汽车。
实际德语的意思为“国民汽车”或者“人民汽车”。
坐在人民汽车上,张远就不刺挠了。
毕竟我也是人民,人民也可以享受12缸发动机的轰鸣,这是小康生活的号角声。
“大家好。”
张远来到小马奔腾后,没有直奔会议室,也没有去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自打狗哥进去后,一直由嫂子暂驻。
张远在整座办公室,溜溜达达的走了一圈。
大会议室里提前等着他的一众高层原本默默坐着,各有各的焦急。
尤其是那些与张远不熟的,心里慌的一批。
之后该怎么站队?
人家是来投资入股的,我们要怎么对待他。
又要如何对待原来老板的家人们。
这都是问题。
当然,有些“傻子”,或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认为张远年轻,好糊弄。
把钱留下,事还得让我们办,咱们稳坐钓鱼台。
满清入关时,不少士绅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心里没点数,一位年纪轻轻,演员出身的后辈,如今都要把自己的公司弄上市了,怎会任他们揉搓,拿捏。
可有些人不傻,只是坏。
结果等了半天,都过了约定时间,人还没来。
大家都急了。
不会放鸽子了吧?
“李总。”此时秘书进屋打招呼。
可明明现在代班总裁的是金燕,也就是狗哥媳妇。
可总裁秘书进屋后却直接向大姐报告。
因为秘书是大姐召进来的。
这就是现状。
权力与职务不对等。
这个问题很要命,因为权力和职务终将找到平衡。
而找平衡的这个过程往往不会太平静。
“张先生已经到了。”
“到了?”
“人呢?”大姐看了眼小妹。
“在外边,大办公区域。”秘书答道。
“这……咱们去找他吧。”
大姐昨晚一整晚没睡,和小妹打了半宿电话。
知道张远要来后,琢磨半天,想了各种办法,该如何与这位共处。
先给下马威,证明自己的实力,确保自己的地位?
还是拉拢对方,表现出配合的样子,之后再慢慢调整,确保自己把控朝局。
只是,她们完全没想到,张远没给她们这个机会。
你们还想算计我?
我凭啥要按照你们的套路和剧本走。
一众高管走出会议室,老远就看到有一人站在了一张办公桌上,鹤立鸡群。
正在有节奏的挥手,同时演讲。
“大家应该都认识我。”
“可并非人人都了解我的身份。”
“今天我不是以大家熟悉的演员身份前来的。”
“而是以投资人和投资方代表的身份前来。”
“我知道,最近大家非常辛苦。”
“也非常焦虑。”
“这些幸苦和焦虑,并非因为高强度工作。”
“而是源自小马奔腾这家公司的内部动荡。”
站在高处的当然是张远。
小马高层们完全没想到,他“赤膊上阵”,一来就和员工直接对话。
“李明先生是我的好友。”
“我前不久刚刚和他见面。”
“他说他最放下不下的是自己的家人,还有小马的兄弟姐妹们。”
“我知道,大家也知道,小马现在非常困难。”
“而我今天就是来解决困难的。”
“而我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众多员工的困难。”张远抬起手来,用力一挥。
“我听说,因为经济问题,大部分人都没有收到上个月的工资。”
“说好的年终奖也暂缓了。”
说到这个,下边的员工纷纷点头。
真TM操蛋!
凭啥停发我们的薪水。
你们管理层个个都有小金库,豪车开着,大房子住着。
我们成天挤地铁,吃盒饭,交房租,就指着这些工资呢!
哪怕身处同一间办公室,成天一块上班下班,依旧会有阶级矛盾。
管理层与一线基层常常对立。
而这种阶级对立,很多时候是管理层故意造成的。
就像贾队长说的,皇军来前你们欺负后,皇军来了后你们还欺负我,那皇军不TM白来了!
当了管理层我还和你们一个阶级,那我不TM白升职了。
很多人都会遇到类似事情。
明明之前大家玩的挺好,其乐融融,可某位伙伴升职,哪怕只是当个小组长,立马就开始端起架子。
娱乐圈这种现象就更常见了。
一朝得红,立马鼻孔朝天的人比比皆是。
上一秒还是朋友,下一秒对方觉得自己和你已经不是一个阶层,把你电话都删了。
当艺人时骂老板黑心,要分七成,结果自己当老板后,比老板更黑,三成都不给别人。
这才是人性常态。
因为一停,某些人就开始人五人六,划出三六九等后,使劲欺负“下等人”。
停发工资这事,就属于欺负人。
你们管理层自己的薪水停了没?
就算停了,你们来钱的道有多少?
吃拿卡要,连揩油带报销。
人家底层员工过不下去了,你们还高高在上的说着些“年轻人只知道钱,一代不如一代”,“年轻人最重要的是学习”,“你们怎么不知道与公司同甘共苦”,“公司培养你们这么多年,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