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辆车在办公室门口停下,卡迪拉克上的四个人也都相继下车。
“谁是巴利摩?”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壮汉走过来,大声问道。
巴利摩二世这时候已经怂了,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走过去,神情恭敬的回答说道;“是我,先生,这可能是个误会。”
“那你跟我来吧,老板要见你,其他人都留在这里。”
“哦……这位是我的律师。”
“我说了,其他人都留在这里,你跟我来吧。”
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语气冷冽,他就是白垩纪公司总部的首席执行官约翰-霍普金斯中校(注;已退役)。
约翰带着巴利摩二世走进办公室,来到2楼东侧的一间门外,敲了敲门,门里传来声音“进来!”
推开房门
身材高大的冯建平正在和几个伙伴说话,见状招了招手,约翰带着巴利摩二世就走进了房间里。
“又见面了,巴利摩二世先生。”冯建平主动开口说道。
站在这里
巴利摩二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屋子充满杀气的彪悍男人,大脑有些宕机,下意识的就问道;“呃,请原谅,我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是白垩纪公司的伦敦总部,你见到的这几位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比利,阿克,托德还有卡尔森,这位是首席执行官老约翰。”
冯建平介绍了一圈,然后点头说道;“先这样吧,BP公司的安保业务我们等会再商量,我现在要和巴利摩先生单独谈一谈。”
“好的,Boss,有需要你就打声招呼。”
屋里的几个壮汉陆续离开了,托德走到巴利摩二世身边的时候,还有意的用肩头撞了他一下。
他庞大的体格子,直接将巴利摩二世撞的差点摔倒,老约翰站在旁边手都没伸一下。
“对不起,胖子,我是有意的,不服气可以来找我,我会把你的猪头塞到屁眼里去。”大山托德嚣张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出去了。
老约翰离开的时候,顺手把房门带起来了。
冯建平走到桌子前,打开一盒雪茄拿了一根,对巴利摩二世问道;“来一根?”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确实需要来一根雪茄。”
“嗯哼。”
两人点起了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即浓烈的雪茄香味就飘散开来。
抽了几口雪茄烟,巴利摩二世算是回过味儿来了,他用手指了一下窗外问道;“这都是你的人?”
“准确的说,这都是白垩纪公司的几位高层,这是我和伙伴们一起创立的安保公司,旨在为海外经营的跨国公司提供高标准的安保服务,既不是地痞流氓,也不是恐怖分子。”
“你是老板?”
“这你竟然都不知道,那你找人调查了什么?”
“看来我错的离谱,连对手的底细都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行事,结果是踢到了铁板上。”
巴利摩二世嗤笑着摇摇头,神情中满是懊悔之色。
冯建平见状不以为意的一笑,走到桌边拿起一份资料,打开了,看了看说道;
“这是一份关于你的调查资料,基本还算是翔实,不但有你的家庭情况,还有你的几个情妇和私生子。
哦,对了,这个是你在法国海岸的别墅和游艇吧?照片上看起来不错,这女人和两个孩子是谁?”
“对不起,是我错了,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代价,请不要动我身边的人。”巴利摩二世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知道这个今年来声名鹊起的白垩纪公司,这是一个主营海外安保的私营武装公司,主打的精英路线,与美英两国高层很多部门都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
简单说,就是雇佣兵。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冯建平的一家公司。
一想到这里
巴利摩二世就恐惧的两腿打颤,那脑袋得有多大的坑,去找一家雇佣兵公司老板的麻烦?
怪不得有这么多的悍马军车,还有装甲车,这纯纯的就是业务需要啊!
冯建平又抽了一口雪茄烟,将烟雾缓缓吐了出来。
透过缭绕的烟雾
他看到巴利摩二世满脸的惶恐之色,看这样子不是装的,于是神情也缓和下来。
冯建平说道;
“我找你来是想谈一谈,并不是准备用什么恐吓你,那完全没有必要,也请不要有这方面的担心。”
这话听在巴利摩二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就是在恐吓你,老实说,看你是否有能力面对我的怒火?
巴利摩二世肠子都悔青了,怎么惹上这样一个狠角色?
冯建平神色和善的在那儿说,无非就是生意场上都是朋友,一次合作不成,还有下次,不必弄得大家都难看。
如果愿意的话
大家还可以在收购英国水务,燃气和电力等公共领域设施进行合作,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欢迎巴利摩公司的投资。
如果金丝雀联合集团今后有融资的需求,会优先考虑巴利摩公司。
只希望大家把矛盾说开了,别因为生意上的一些小事,互相间伤了和气云云。
巴利摩二世听了点头如捣蒜,压根就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担心惹到对方不愉快,说不定就将自己活埋在后院里,根本就走不出去了。
谈了一会后
冯建平友好的将巴利摩二世送出办公楼,办公楼外大批全副武装的公司员工正在夜间操练,把几个人吓得不轻。
冯建平知道这是老约翰的安排,当下也不说破,只是与巴利摩二世挥手道别。
当凯迪拉克使出这个黑漆漆的大院子,众人全都心有余悸。
巴里摩二世感到自己的后背衣服全都汗湿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停。
见鬼!这个该死的斯特林竟然在伦敦郊区藏了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