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伦敦东区一栋略显破旧的五层公寓大楼前,一辆82年款雪铁龙BX驶入大楼前的停车位,随后熄灭了车灯。
从车上下来一个中等个头的白人男子,他就是《泰晤士报》的文字记者泰里克-米切尔,一个独居在伦敦的苏格兰人。
他打开后车门,从车上拿下一个牛皮包背在肩上,俯身又去拿装满食物的大纸袋。
泰里克-米切尔浑然没注意,身后出现一个高大强壮的黑影。
在泰里克-米切尔抱着大纸袋直起身来的时候,从身后忽然伸出两只有力的大手,将他牢牢控制。
一只用乙醚手帕捂着他的鼻子,另一只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颈,防止发出呼救的声音来,动作娴熟而老道。
陡遭袭击
泰里克-米切尔惊慌的挣扎起来,手中抱着的大纸袋也撕裂开来,从纸袋里滚落几根法式长棍面包,奶酪和果子酱,瓶子摔碎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
控制着泰里克-米切尔的两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丝毫没有放松。
没多会儿
泰里克-米切尔身体就软了下来,手脚都无力的垂落,显然被迷晕了。
大手又持续的控制了20多秒,这才将他顺手推进轿车后座里,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丢给走过来的另一个黑影。
两人黑影动作默契,一个上了雪铁龙驾驶位,一个钻进车后座关上了门。
这辆82年款雪铁龙BX随即重新启动,车轮碾压着散落一地的法式长棍面包倒出了停车位,迅即向前开去。
后面跟着一辆没有打开车灯的银灰色切诺基吉普车,目光阴翳的科菲尔德坐在车上副驾驶位置,如同饿狼般警惕的眼光盯着左右。
他的右手拿着一支散发冰冷寒光的手枪,脚下还有一堆鼓鼓囊囊的布包。
两辆车在傍晚晦暗的天色中驶离,消失在街道上的车流中。
另一个方向
一辆美制凯迪拉克豪华轿车顺着车流走走停停,向着伦敦城外驶去。后座车窗上挂着隐私窗帘,看不到车里的情况。
在后座上
满脸不爽的巴利摩二世坐在那里,他的身边是公司律师菲利浦-亨德森,前面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副总经理克莱因,车里的氛围显得有些沉闷。
因为指使私家侦探跟踪金丝雀联合集团董事长冯建平,巴利摩二世这两天被伦敦警方传讯多次,要求调查期间不得离开。
临近圣诞节
经过公司律师菲利浦-亨德森多次交涉,考虑到没有造成实际伤害,警方在对其警示后,这才允许离开伦敦。
今天已经是12月22日,距离圣诞节只剩下三天。
金丝雀码头投资的失败,加上警方的前后几次讯问,将巴利摩二世搞得火大,他一点都不想在伦敦多待,准备连夜搭飞机返回贝尔法斯特。
“Boss,我的专业意见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窗口,不要再有任何的过激举动,那会对你很不利。”
“法克,这该死的斯特林,他的势力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警方都在为他说话。伦敦是他的主场,只能以后找机会了。”
“不要冲动Boss,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菲利浦,我会注意应对的恰当方式,但不代表能够遗忘斯特林带来的羞辱,他夺走了我珍视的超级大项目。见鬼……一说起来我就生气。”
“这只是商业竞争,让我们理智些。”
“恰恰是理智告诉我,只要有可能的机会,就要把那个该死的斯特林狠狠踩下去,让他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巴利摩二世的口头很硬,他有些烦躁的松了下领结,依然沉浸在这次重大挫败中没有恢复出来。
说话间
司机驾驶着车辆脱离了拥堵的出城道路,加大油门向着机场方向疾驶而去。
可是没多久
突然从斜面插上来一辆闪着跳灯的悍马军车,蛮横的将这辆卡迪拉克挤到了最外侧车道,看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还没有等司机做出反应,侧面又贴过来一辆黑色的悍马军车,悍马军车上大大的暴龙头像极为醒目,庞大的车体闪动着冰冷的坚硬光泽。
司机失声叫道;“不好了,Boss,我们似乎遭遇到了挟持。”
说话间,前方的悍马军车已经亮起了红色的刹车灯,照的卡迪拉克车前一片红光。
侧面的悍马军车紧逼着贴了过来,将卡迪拉克逼迫的不得不刹停下来。
前后共计四辆黑色悍马军车,将卡迪拉克逼停到路边,从车上下来一大群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凶悍男子,紧紧的围拢着中间的卡迪拉克轿车。
这样突然的变故,将车里的四个人吓得面色惨白,左顾右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
一个彪悍的光头男子走了过来,用手敲了敲驾驶员的车窗玻璃。
车窗玻璃降了下来,司机神色有些颤巍巍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我们好像没得罪过你?”
“这个车上坐的是巴利摩二世吗?”
“呃……我不知道,我不大清楚您的意思,您是否搞错了?”
“法克,你这该死的软蛋,回答我的话,否则老子一枪干爆你的脑袋。”
“哦,是的,是的,巴利摩先生就在这里。”
“那就请吧,我的老板想见见巴利摩先生。跟着我们的车走,不要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就用火箭筒把你们炸上天,能听明白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
“你最好能明白。”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巴利摩公司的律师菲利浦-亨德森,您没有权利强迫我们去见什么老板?这是违法的行为。”
“哦……是吗?听说律师的嘴皮子很利索。那你就下车,等会帮我们兄弟们伺候舒服了,就放你回来。”
“哦,上帝呀,我不去,请原谅我对您的冒犯。”
“那就闭上该死的嘴,动作快点,跟上,我可不想让老板等的不耐烦。”
光头男子“咣咣”拍了二下车顶,用的力气还不小,把车里的人吓了一跳,面色肉眼可以见的僵硬了。
随即四辆悍马车将卡迪拉克夹在中间,前行不远就转进了一条岔路,这条岔路没有路灯,光线随之暗淡下来。
前行也就是一公里多点儿,车队越过岗亭和停放在路边的装甲车,驶入一个空旷的大院子里。
这个大院子里停着很多悍马车和装甲车,还有大量的武装人员来来往往,无形中透露着肃杀的氛围,简直如同一个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