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么?今天媒体好像公布了昨天晚上巨响声的来源。”
在歌舞剧院门口排队进场的人群当中,小椿一手牵着苏羽,一手牵着尼禄,安静排队的同时,听着周围人群的聊天。
“听说了,是瓦斯管道泄露引起的爆炸。”交谈中的一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之色。
“真不知道雪原市的市政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我们每年交了那么多税,结果连基础设施的维护都做不好么?”
“消消气消消气,毕竟瓦斯泄露的区域是在雪原市外的南部沙漠那边,市政的人检查不到也很正常。”同伴朝着那人安慰道。
“今天来看表演,不就是为了把那些糟心事抛之脑后么,走走走,该咱们进去了。”
瓦斯泄露引起的爆炸?
小椿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大概是因为才从医院回家的关系,昨晚她睡得很香,完全没有听到什么爆炸的声音。
而且又是在南边的沙漠,那事故应该不严重吧?
小椿心中这般想道。
而一旁的尼禄则是朝着苏羽一阵的挤眉弄眼。
昨晚之所以小椿没有听到爆炸的声音,自然是因为苏羽将外界的嘈杂声音全部隔绝,甚至都不允许刚被召唤出来的自己开战。
还说什么自家的master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就不要给她添麻烦了之类的。
嗯,说起来......
尼禄低头看向了小椿。
不得不说,虽然她才和小椿认识没多久,但却也已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可爱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如果小椿长大之后,一定是个漂亮的小美人吧!
想到了这里,尼禄的双眼不由得放光了起来。
铛!
还没等尼禄浮想联翩,没好气的苏羽便是一个手刀敲击在了尼禄的脑袋上,将她的脑海当中的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破。
“尼禄,麻烦还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喔。”
根据野史记载,尼禄实际上属于男女通吃,只要外貌上属于“美人”,她都来者不拒。
“哼,余可是皇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幼稚的行为。”尼禄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理直气壮的挺起了胸脯,拉着小椿便朝歌舞剧院内走去。
“您好,请问有预定么?”站在歌舞剧院门口的迎宾生微笑着看向了尼禄,小椿和苏羽。
“这里。”苏羽将三张门票递给了迎宾。
“好的,请跟我往这边来。”迎宾生在将门票查验了一番之后,便朝着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前往着剧院内部。
而在苏羽踏足剧院之时,眉头却微微挑起,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如果苏羽没有感应错的话,他貌似在这间剧院里感受到了献祭魔术的气息。
也就是说,有人在这座剧院里献祭祭品打算搞事?
有趣。
“尼禄。”苏羽看向了牵着小椿的手正在和她说悄悄话的尼禄。
“保护好小椿。”
尼禄愣了愣,而后反应了过来,朝着笑着苏羽竖起了大拇指:“就放心交给余吧!唔姆!”
在迎宾生没有注意的情况之下,苏羽直接在进入了剧院之后的一个拐角离开了尼禄和小椿的队伍,朝着他所感应到献祭魔术的方向走去。
“大哥哥他怎么了?”小椿看着苏羽那消失在拐角当中的背影,小声朝着尼禄询问道。
“他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尼禄拉着小椿的手继续往前。
“不用管那家伙,余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的戏剧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好吧。”小椿看着尼禄那兴致盎然的模样,也没有想得太多,乖巧的跟着尼禄一起前往着剧院包房。
...
木质地板遵循着歌舞剧院旧时的布局,交叉纵横的被一颗颗的铆钉排列在地面之上。
在剧院舞台的后台休息室内,本应该在化妆打扮后进行表演的演员们已然倒在了这精美排列的木质地板上,从他们尸体当中渗出的血液顺着地板淌入并不怎么严密的缝隙当中。
“哈哈哈。”一名脸色癫狂的魔术师正用这些演员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进行着绘制者魔法阵。
“我可是真的好奇啊,传说中那位拥有着高尚品质的亚瑟王在得知了召唤她的魔法阵是由无辜平民鲜血制作的之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然后。”魔术师再将视线看向了被他束缚在一旁的一名正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性。
根据了解,这个女人叫做沙条绫香,是被爱因兹贝伦家的人肉玩偶送到雪原市来当弃子的存在。
反正都是弃子,那不如就让他物尽其用不是正好么?
魔术师嗤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沙条绫香的头发,嘲讽的看向了正在微微泛光的魔法阵。
“我更好奇的是,等召唤出了那位亚瑟王陛下之后,我再用令咒强制命令她杀掉你的话,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强制一名自诩清高的王斩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她究竟是会遵循令咒的命令,还是会选择反抗令咒呢?”
“就让我们拭目以......”
嗤——
魔术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道如同黑影般身披黑衣的矮小人影浮现在了他的身后,异样修长的手臂从那道人影身上衣服的布料当中延伸而出,触碰在了魔术师的后心所在的位置。
戛然而止的声音之后,魔术师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前。
虽然胸前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但他却还是察觉到了心间传来的剧痛。
就像是心脏被捏碎一样。
不,不是就像。
“咳咳咳。”魔术师看着从自己口中咳出的鲜血,还有那股无法从自己胸膛中感受到的跳动,以及从胸膛传遍全身的冰凉,无一不是在证实着他的心脏确实已然不在。
在“噗通”一声当中,从肆意猖狂的叫嚣着想要看看高洁的王应该怎么面对邪恶的手段,再到沦为一具死尸倒在地上了无声息,不过也就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而在魔术师彻底死亡之后,原本束缚在沙条绫香身上的绳索也就此分崩离析。
毕竟这道绳索本就是属于魔术师的咒具,在他死掉之后,咒具失去了魔力供给之后自然会沦为无用之物。
奇怪的是,即便沙条绫香已经从危机当中解脱,但她却依旧还是坐在原地不停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