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战略上的绝对胜利啊,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萧山令看了一眼李江河,随后道,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还真是和之前一样啊,敢想敢干。”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些标注着日军师团番号的位置点了点。
“切断津浦路,那就意味着至少要将当面的这些小鬼子消灭三分之一,甚至是半数左右才能做到吧。”
那些数字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沉甸甸的,像铅块。
李江河嘿嘿一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根烟头。
“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
他的手掌在地图上南北两个方向各拍了一下,发出两声闷响。
“小鬼子看上去来势汹汹,但是力量分散在两翼。”
他的手指从北边的徐州划到南边的蚌埠,画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我们只需要在短时间内集中兵力,吃掉南侧或是北侧的日军部队,就可以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他的拳头在淮北的位置上捶了一下,像是在一锤定音。
萧山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手指在地图上那些日军师团的布防区域来回划拉。
“小鬼子在一侧集中的兵力至少也在十万人往上,想要吃掉谈何容易?”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像一个人看着悬崖对面的果子,够不着。
“之前在亳州方向的日军,也是因为后路被完全切断,同时山下奉文自乱阵脚,否则我们也没这个机会的啊。”
那次胜利有太多偶然,不是每次都能复制。
李江河呵呵一笑,从桌上拿起一根新的香烟,在手指间转了两下。
“有机会的,首先要将整个水搅浑。”
他这么说着,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城市,指节叩在纸面上发出闷响。
“我要打这里,是不是可以将一潭水搅浑?”
萧山令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因为李江河手指的地方,正是徐州——这个日军在津浦路上最为关键的城市,也是西尾寿造在淮海地区的大本营。
“这……你疯了吧,怎么可能打的下徐州?”
萧山令整个人都傻眼了,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桌沿。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江河的心竟然这么大,还想要把整个徐州拿下来。
那座城市周围有十几个师团的日军,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李江河嘿嘿一笑,拿起火柴又点了一根烟,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
“萧兄,别着急嘛,打徐州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徐州的位置上飘散,像一层薄雾。
“通过打徐州,让日军自乱阵脚,打乱他的兵力部署,再集中兵力灭其一部,才是我要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