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世民对张云霄说：“我们就先出去了。张大夫与他们说。”
等李世民、长孙无忌走出手术室，张云霄才摆手示意：“放轻松，放轻松。这里的活儿严格上说跟你们平常忙的并无不同，只是更加琐碎、细致。
“两位都久居宫中，肯定是能做好的。”
然后，张云霄将之后护理的注意事项以及诸多细节详细说了。
都是些对于现代人，但凡住过院就耳熟能详；但对于古人便闻所未闻的那一套。
两人听得很认真。
其认真恭敬的态度，比对李世民似乎还多一分。
直到他说完问：“可还有什么问题？”
两人才如梦初醒似的。
其中一人问：“您，是神仙？”
张云霄摇头：“不算。”
神仙从来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神仙，总是要让凡人猜测，美其名曰对凡人的考验。
婢女对此深信不疑。
“那，若有紧急情况或者意外，需要找您怎么办？”
“如果是危机病人生命的，手术室会临机处置，我也会知道；
“如果不是危机病人生命的，您可以禀告陛下，让陛下定夺。”
作为系统出品的手术室，先天绑定他而存在。
他当然不能瞬移会手术室，但可以先远程收回，而后就地展开，相当于手术室瞬移到了他身边，作用是一样的。
不过，肺部肿瘤切除是极为成熟的手术，术后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除非发生感染，大概是没有让手术室给他告警报的机会的。
而如果真的发生感染，他来了也没用。
能做的也不过是大剂量抗生素治疗。这个，在他来之前手术室就会自行开始了。
见再没什么问题，张云霄收拾收拾，便走出去了。
昨天看到东边火起就感觉不妙，一场手术下来一颗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倒不是担心善益堂的安慰。
只是街坊邻居的有事相互唠嗑，没事围观他治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因他而伤及，
那他真是罪莫大焉。
之前要给皇后做手术，一切就只能往后稍稍。
现在手术做了，术后护理也交代了，他要得到陛下准许，回去看看。
当然这是顺带手的，真正需要的是，准许请两个千牛卫做保镖。
虽然响晴白日，但他可不敢孤身一人回去。
面圣，张云霄还没开口，李世民先开口了。
“昨夜，善益堂突发大火。火烧了整整一夜，医馆被夷为平地。”李世民面沉似水，冷漠如冰，愤怒得拍着桌案：
“真是无法无天！”
张云霄知道李世民说的是谁。
这个时间点，又是针对善益堂，只可能是清河崔氏。
做下这等恶事，也只能可能是分家中的分家，分家的末流，
一旦被开盒可以被迅速舍弃，不会影响崔家声誉半点。
对于清河崔氏，张云霄并不关心。
如果彼此地位差一点，还可以稍微关心一下。
差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