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当今皇上舍下面子，为难一小老百姓么？
差的太大，关心也没用，平白让人心神不宁。
相比之下，他更关心的是街坊邻居。
“敢问陛下，周围建筑如何，可有波及？”
李世民摇头：“幸好当时风小，只东边建筑受了些波及，别的倒也无碍。”
张云霄放心了一些，但不回去亲自确认一下，并不放心：
“我要回去。还请陛下允我带两个千牛卫，以作护卫。”
李世民果断摇头：“千牛卫不能给你。不过允你两名金吾卫中郎将倒是可以。”
千牛卫，负责皇宫礼仪和皇室成员的安保。
金吾卫，负责京城治安和文武百官的安全。
张云霄要千牛卫是僭越；但要金吾卫则刚好，且正当其时。
能饶俩金吾卫做保镖，张云霄开心得很，谢了恩，与宫门口与等待一会儿的金吾卫会合，便回善益堂了。
善益堂已经化为一片白地，残砖断瓦、残垣断壁。
偌大的善益堂只剩下不多的砖墙和几个柱子立着，只剩下一个梁歪歪扭扭的架着，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
地上一片狼藉，厚厚的一层黑灰，鼻尖充斥着，不知道是木头烧焦的味道还是草药的味道。
善益堂果然没了。
预料到没的时候，张云霄并无感觉。
李世民说善益堂被烧掉时候，张云霄不置可否。
但真看到原本的建筑化为一片瓦砾，多少还有几分唏嘘在。
毕竟这善益堂见证了他自穿越以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见证了他治疗的许多病症。
现在，善益堂烧掉，好像那段记忆的依萍也不复存在了。
走得近了，才发现善益堂外面还有一帮人。
他们胳膊上搀着白布，有的甚至披麻戴孝，哭成一片；有的似乎还雇了吹拉弹唱，在冲着善益堂奏着曲。
这不会是在哭丧吧？
张云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了，只觉得有些好笑，但要真笑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适。
最后，就只能选择面无表情了。
张云霄走到跟前，拍拍一孩子肩膀，问：“你们，这是哭什么呢？”
那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我们听说，吸溜，张大夫被大火烧死了，呜呜，就特地来这儿祭拜他。”
说话间，孩子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到问话的人的面容，下得一下栽倒在地：“妈呀！”
这孩子，张云霄认识。
“你是……王大？”
王大不叫王大，只是他姓王，排行老大，张云霄叫他王大，算是个称呼。
他爹是王老五。是他刚来这世界时候治的病人，心肌梗死，靠着十宣放血活了过来。
一直想着，等系统奖励了心外科手术手段就给王老五彻底解决隐患。
没想到这一拖延就是几个月之久。
“张大夫！”王大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蹦三尺高：“你没被烧死啊！”
不等张云霄反应过来，王大就一把抱住他，跟见了亲人似的。
孩子感情热烈，炙烤得他也有些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