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霄得知消息后,心中一沉,立刻前往那家药铺查看。昏迷的患者是一位老妇人,面色青紫,气息微弱,脉象沉细。张云霄仔细检查了药碗中的残留汤药,发现颜色比正常汤药深暗,且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苦味。
“这不是善益堂熬制的汤药!”张云霄肯定地说,“我方汤药以黄连、白头翁为主,颜色偏黄,苦味纯正,而这碗汤药中混入了过量的附子,附子有毒,过量服用会导致心悸昏迷!”
药铺老板吓得面色惨白:“张大夫,这……这确实是从善益堂领取的汤药,小人不敢撒谎啊!”
张云霄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明了,这是有人故意在汤药中掺毒,嫁祸于他。“立刻给患者服用甘草绿豆汤解毒,再施针人中、涌泉二穴!”他一边吩咐,一边让人暗中调查汤药的运输路线。
程知节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定然是紫虚道长的余党或太医院的那帮小人搞的鬼!老夫这就派人去查,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崔仁师也道:“张大夫,此事蹊跷,汤药从善益堂到药铺,中间经过多个环节,需逐一排查,避免打草惊蛇。”
张云霄点了点头:“老将军与崔大人所言极是。如今疫情未平,若贸然追查,恐引发更大的混乱。不如将计就计,假意暂停汤药分发,暗中派人跟踪运输队伍,引幕后黑手现身。”
三人商议妥当后,张云霄立刻对外宣布,因部分汤药出现质量问题,暂停分发,待查明原因后再行恢复。同时,他让心腹伙计伪装成运输汤药的人员,故意选择偏僻路线,引诱敌人动手。
果然,当晚,伪装的运输队伍行至城郊破庙时,遭到了几名黑衣人的袭击。黑衣人试图抢夺汤药,却被埋伏在周围的金吾卫当场抓获。经审讯,黑衣人供认,他们是紫虚道长的余党,受一位“李大人”指使,在汤药中掺毒,嫁祸张云霄,引发百姓恐慌,趁机作乱。
“李大人?”张云霄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李宗儒。虽然李宗儒已被降职,但仍有不少旧部追随,且他一直对张云霄怀恨在心,极有可能与余党勾结。
程知节当即带人前往李宗儒府中搜查,果然在其书房中找到了与余党往来的密信,信中明确提及“毒乱长安,除张云霄”的计划。铁证如山,李宗儒无从抵赖,被当场擒获,押入大牢。
李世民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下令将李宗儒斩首示众,其党羽尽数革职查办。经此一事,太医院内的保守势力彻底覆灭,再也无人敢阻挠新医术的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