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贤妃娘娘并非寒症,而是腹中孕囊异位破裂,出血不止,需立刻剖腹止血,否则回天乏术!”张云霄沉声道。
“剖腹?”李世民大惊,“张大夫,此前你为崔明冲剖腹治病,朕已听闻。可贤妃乃是女子,且身份尊贵,岂能轻易动刀?”
李宗儒也连忙劝阻:“陛下三思!女子腹部乃要害之地,剖腹之举风险极大,稍有不慎,贤妃娘娘便会血崩而亡!张院判此举,简直是草菅人命!”
其他御医也纷纷附和,劝李世民不可冒险。
张云霄急声道:“陛下,时间紧迫,贤妃娘娘体内出血不断,再拖延片刻,便是神仙难救!臣以性命担保,定能治好贤妃娘娘!”
李世民看着贤妃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张云霄坚定的眼神,心中挣扎片刻,咬牙道:“好!朕信你一次!若贤妃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
“谢陛下信任!”张云霄立刻吩咐,“快,准备干净的房间,煮沸的热水,消毒后的刀具与针线,再派两名得力的宫女协助!”
寝宫偏殿很快被布置成临时手术室,张云霄穿上干净的布衣,洗手消毒后,便开始为贤妃进行手术。他动作精准麻利,切开腹部后,迅速找到破裂的输卵管,用丝线结扎止血,清除腹腔内的积血与孕囊,再逐层缝合伤口。
整个手术过程紧张而有序,李世民与李宗儒等人在殿外焦急等候,每一秒都如隔三秋。李宗儒心中暗忖,张云霄若能成功,便是奇功一件;若失败,正好借此机会将他逐出太医院。
半个时辰后,张云霄走出偏殿,神色疲惫却带着一丝轻松:“陛下,手术成功!贤妃娘娘体内出血已止,只需好生休养,便能痊愈。”
李世民大喜过望,连忙走进偏殿查看。贤妃虽仍昏迷不醒,但面色已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李世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对张云霄赞不绝口:“张大夫,你真是朕的功臣!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李宗儒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的嫉妒与不甘愈发强烈,却也不得不承认张云霄的医术确实高明。
贤妃醒来后,对张云霄感激涕零,李世民更是重赏张云霄,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还特许他在太医院推行新的医术理念。张云霄借着这个机会,在太医院设立了专门的外科诊室,教授御医们消毒、缝合等基础外科知识,虽有部分守旧御医抵触,但也有不少年轻御医对新医术充满兴趣,纷纷向张云霄请教。
与此同时,善益堂的生意也愈发红火。每日前来就诊的患者络绎不绝,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对张云霄的医术赞不绝口。这日,善益堂来了一位特殊的患者,乃是西域进贡的使者,身患一种怪病,浑身长满红斑,瘙痒难忍,西域的医者都束手无策,听闻张云霄的名声后,便特意前来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