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这里是谈事情的地方吗?”何向晚站在门口,声音发颤。
李尘已经进了屋,回头看她,眼神深邃:“嗯,在这个地方挺合适的,快进来吧。”
何向晚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然后......
又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何向晚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从客栈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机会开口!李尘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啊!
第三天,李尘一如既往地出现了。
何向晚这次学聪明了,她站在柜台后面,双手抱胸,一脸戒备地盯着门口那个走进来的男人。
“李公子。”她抢先开口,语气尽量保持镇定,“我跟你讲,我有家室的!虽然我夫君早亡,但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这样!”
李尘走过来,站在柜台前,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不凌厉,却让她莫名地心慌。
“那就去你家,这样你也能安心吧。”他说。
何向晚:“......”
她想了想,觉得这提议似乎挺合理?
去她家,至少是自己的地盘,应该能控制住局面吧?
她点点头,带着李尘回了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琴筠那丫头又出去瞎逛了,正好。
何向晚领着李尘穿过庭院,来到自己住的房间。
推开门,她刚想说“李公子请坐,我们好好谈谈”,话还没出口,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然后她就被丢到了床上。
何向晚:“???”
等等!不是说来谈事情的吗!怎么又来!
她想挣扎,想开口说筠儿的事,想说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可李尘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
何向晚很快就神志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身边空荡荡的,李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连续三天。
整整三天。
她有些遭不住了。
这人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能折腾?
她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背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小子,白嫖了我三天!
不对,不是白嫖,是简直把我当他的女人了。
何向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每次都拒绝不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爬起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院子里,琴筠正坐在石桌旁吃早餐,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小姨!你起来了?快来吃早饭!”
何向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走过去坐下,端起碗,低头喝粥。
琴筠一边剥鸡蛋,一边打量着她,忽然开口道:“小姨,你最近气色不错诶,皮肤好像更好了,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都,嗯,怎么说呢,更有光彩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