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不满,正要斥责。
方书办:“我要争回来!”
他眼中燃烧起斗志。
休想挤开我!
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方书办快步跑去文房。
老赵没跟过去,又四处看了看。
没惊动其他人,知道的人也不会乱传。
来巡卫司一趟,老赵心中确实有些想法。难怪温故之前会推荐特别有上进心的慕家人!
有些人员确实很闲啊!
如今粮食珍贵,他扩招,都是斟酌再斟酌之后才定的是名额。
仓库的粮食是真不想养闲人!
东署文房。
方书办在程知回来之后,特意去试探几句。
他对程知强到变态的办公能力很好奇,所以挑选其中一件事问了。涉及的是刚才程知在温副使那里做过的事务其中一件。
然而……
程知:“啊?”
一问一个迷茫。
他在温故那里协助办公,一般不多问也不多看。
巨量信息过脑,之后却又好像是一片空白。
就像处理了大片文件的电脑桌面,干干净净。那些信息已经整理入库,收进更深处,平日里不打开。
不该看的不多看。所以,即便不涉及机密,他也不会去刻意翻找,没有心理负担。
坦坦荡荡,空空白白。
方书办:“……”
所以说,怎么能输给这种人?
老子拼了!
接下来几天,他聚会也不去了,曲儿也不听了,更多精力投入公务,开启倔种模式。
不是为了温故,也不是为了程知,而是为他自己!
就为了争一口气!
不就是科考备考的强度吗?
咱也是经历过的!!
虽然没考上。
东署文房三个文办,现在两个开始卷了,剩下的卢书办一看情势不对,顾不上喝茶,也开始卷起来。
卢书办心里哔哔着:好你个老方!昨天还装出一副要摆烂下去的样子,今天就开始卷起来!
背着我偷偷努力啦?
同时又疑虑:莫非,东署文办三个名额,真的要裁一个下去?
这么想着,更不敢大意。
西署的副使傅鵙,这日来找温故说点事,经过东署文房的时候看了眼。
只见里面三人皆是奋笔疾书,全神贯注。
他回到自己的西署,瞧了瞧西署文房。
他们这些边军出身的人,许多老习惯是很难改的,对于文书类的工作经常忽略。
所以文房这边的任务也少,文办们每天抄抄写写,接着就喝茶看报。
傅鵙过去的时候,里边那两个文办不知道在聊什么,乐呵呵的,摇头晃脑,对着报纸上的话题品头论足。
傅鵙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阴沉了,声音带着刺耳的严厉:
“怎么?在聊啥呢?歆州还有什么大事是我这个巡卫司副使不知道的?”
两名文办迅速起身行礼:“副使!”
傅鵙面色阴沉度+1。
这么久了还不愿意称呼我“百罗副使”,我的“百罗”名号烫嘴啊?!
不知道那天傅鵙在西署的文房做了什么,那之后,西署文房也沉浸在一种严肃的氛围中,事情也多了起来。
明迢指挥使看看东院,看看西院,往主官裴珺那里跑了一趟。
很快,正院的文房也开始正经办公。
哭嚎没用啊,去找靠山,靠山也没办法。
瞧老赵去了一趟,屁话没说。
我比老赵还厉害?
你们不想干就别干了!
多少人在后面排队呢,南北才子都有,人家要关系有关系,要能力有能力!你们这提前占便宜的人还不想干?
看看人家东署的,哪个关系不硬?不照样在干么!
正院和西署的文办们欲哭无泪,在巡卫司又不敢说,只能私下里小聚的时候哔哔。
总而言之,喝茶看报的悠闲时光,暂时是离他们而去了。
以至于他们看到东署文房的程、方、卢三人时,眼神幽幽带着怨气。
卷尼玛的卷!
东署的人都有病吧?!
巡卫司三大院的文房氛围,很快又影响到了其他文职部门。
这天。
已经通过杂役考核的慕家三人,第一次来到巡卫司。
没去正副使所在的三大院,他们先到负责杂役招募的地方报到。
原以为走流程得耗费小半天,总得送个礼,说几句交际的废话吧?
谁知,这里的文吏半个字不多说,唰唰运笔如飞,咔咔几个大印盖下来,登记入册,身份文书递还过去,让他们过两日来领身份牌就可以了。
搞定!
一盏茶时间都没有。
慕家姑侄三人出来的时候还有点茫然,回到家忍不住跟家人夸赞:
“不愧是巡卫司啊!”
“他们的办事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果然跟他们的刀一样利索!”
慕统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很快把这点疑虑抛之脑后。
他想起了在赵府见到温故时,温故手里拿着的那一大叠文书。
于是也肯定道:“赵都统确实是个雷厉风行、干练果决之人!”
而巡卫司,不愧是老赵打造出来的歆州之铲……咳,不愧是歆州之刃!
老赵不仅擅长打造,还擅长磨砺!
瞧这歆州之刃,磨得多锋利!
不止抄家高效,办其他事情也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