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本意？”闻瑞上前一步，指尖指着投影屏幕上的损失数据。
“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向灵山发出了三道严正外交照会！”
贾维斯的全息屏瞬间切换，三份盖着众生盟大印的文书虚影悬浮半空：：“照会里写得清清楚楚：系统是域外邪物，若放任传播，必引发洪荒浩劫，敦促你们立刻收缴令牌、驱散信众——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你们当众撕碎照会，驱逐了使者；转头就组织百名比丘和上完信众，围攻众生盟驻西牛贺洲的驿站！”
闻瑞的声音像淬了冰：“别告诉我这也是‘非本意’！你们早就把系统提供的无限资源，当成了击败众生盟、独霸洪荒信仰的武器！”
他抬手调出更触目惊心的画面：西牛贺洲的“金光法会”上，迦叶站在高台上，身后堆着系统送来的金丹与功德碑，台下数万凡人被诱导着跪拜令牌，子系统的灰光像虫子般钻进他们眉心。
画面一转，这些被寄生的凡人双眼翻白，在系统指令下冲向众生盟的政府机关、科研机构、公共服务设施，他们被系统灌顶后力大无穷，随意实战各种神通法术，像发狂的僵尸超人般打砸抢烧。
若只是一群普通发狂僵尸也好对付，但这些被系统寄生，被系统威逼着不完成破坏任务就要被抹杀的宿主，各个“身怀绝技”，单独拎出来一个放在漫威宇宙都是能当反派boss般的强者，寻常武装力量还真就镇压不了。
“这就是你们‘慈悲’的结果！”
闻瑞指着画面中被宿主们毁掉的城镇废墟：“你们借着传教法会的名义，批量给无知民众种下毒种，让他们成了系统操控的傀儡！这些人在‘不听话就抹杀’的威胁下，在‘杀人得金丹’的利诱下，早就没了理智——他们拆毁的不仅是众生盟的设施，更是凡人赖以生存的粮库、净水站！”
他猛地提高音量：“若不是我的军队用炮火强行隔离，西牛贺洲早就化作一片火海了！现在你一句‘非本意’，就能抹掉这破天的业债？”
全息屏最后定格在迦叶的画面上，他举着令牌对空高呼“系统赐福，即证菩提！今日结缘，来世免堕轮回！”，身后跟着两千余名被骗的比丘和无数信徒，这些人后来全成了发动针对众生盟暴动的主力，最终不是被系统秒杀，就是倒在了机甲和星舰的密集炮火之下。
“闻天尊休要血口喷人！”
准提圣人猛地拍向身旁的金刚经幢，经幢发出嗡嗡悲鸣：“燃灯、迦叶虽是我教尊者，但其私通系统之举，纯属个人邪念作祟，我与接引师兄早已将其逐出门墙，怎能算我西方教之过？”
接引圣人也收起悲戚，语气陡然强硬：“倒是你麾下军队，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这等杀业，比系统更甚！你口称‘替天行道’，实则是以平叛为名行杀伐之实，早已失了慈悲之心，与域外邪魔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