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蠢货若不死绝种了，基因传递下去，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文明的成员之中永远带着这一块传承下来蠢货基因短板，还怎么实现科技飞升？
就好像某个岛，就因为有反抗精神的人被杀得太多，留下了很多汉奸基因的孽种，结果一岛蠢货明明死到临头，却都还自我感觉良好。
现在反向操作一下，让那些鼠目寸光，贪图短期利益，容易被系统蒙蔽的蠢货蹦出来受死，又不会让闻瑞背上屠杀洪荒众生的骂名，这不是一言为定、双喜临门的好事？
闻瑞自然有提前结束这场子系统闹剧的方法，但他一直等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金鳌岛议事厅的檀香燃到了尽头，火星子在青铜炉底明灭，恰如闻瑞眼底的冷光。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还在微微震颤，剑鸣里满是不耐，而闻瑞却慢悠悠地给灵纹终端换上新的灵晶，指尖划过屏幕上四洲战场的伤亡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知道您老人家一向宅心仁厚。”
闻瑞抬眼，目光撞上通天教主怒视的眼神，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被系统操控的修士，真的值得救吗？”
他抬手将一组数据投射在水镜上——那是系统绑定修士的背景统计，九成以上的人曾主动举报同门换取奖励，七成接受过系统“速成境界”的馈赠，只有不到一成是被强行绑定。
“他们是蠢，不是恶！”
通天教主猛地拍向案几，震得灵纹图纸簌簌作响：“洪荒修行本就艰难，系统用捷径诱惑人，错的是系统，不是这些被蒙蔽的修士！你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和系统的‘抹杀’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我给过他们机会。”
闻瑞指尖一点，屏幕切换到截教驿站的画面——墙上的《自救指南》被抄录得密密麻麻，灵纹终端前永远排着长队，无数修士靠着这些知识成功解绑。
“三个月前，《灵脉甄别手册》就传遍了四洲；一个月前，我们开放了所有驿站的解绑服务；甚至三天前，系统下死令时，我还让李玄在断尘驿外开辟了安全通道。”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可这些人呢？他们觉得手册难背，嫌解绑流程麻烦，宁愿抱着系统的‘速成丹’做梦，直到死亡威胁砸在头上，才想起求救！他们不是悔悟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这样的人，留着他们传承‘贪懒’的基因给无穷匮子孙后代，难道要让洪荒永远陷在‘走捷径’的死循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