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最终只憋出一句：
“那我就等你们的消息了。”
“等什么消息！”雪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
“你就等着好消息就行！等着到时候真相大白了，让当年那些骂过你们的人挨个排队来道歉！
你把那些截图啊邮件啊什么的都留着，到时候挨个给他们发过去，让他们重温一下自己当年说过什么话！”
智妍听着她这越说越离谱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但那股笑意还没来得及蔓延到眼底，就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
“……行，我等着。”
“这还差不多！”
雪莉说完这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压根没给智妍再开口的机会。
智妍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确定通话确实结束了之后，才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坐到沙发里，随手捞了个靠枕抱在怀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组合合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莉挂完电话后，整个人往后一仰，重新瘫回沙发上，抱着手机傻笑了好一会儿。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未来的画面——等欧巴真把当年那件事的真相捅出来，给T-ARA平冤昭雪，
智妍那丫头怕不是要哭着来抱自己大腿，一边哭一边说“雪莉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是我不懂事不相信你，我错了，呜呜呜”，
然后自己就特别云淡风轻地摆摆手说“哎呀小事一桩啦，认识到错误就好了”，深藏功与名。
想想就爽。
她正美着呢，姜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就看到她瘫在沙发上，嘴角咧到耳根，跟捡了钱似的。
他脚步顿了一下，瞥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中奖了？”
雪莉摇头晃脑：
“比中奖还高兴！”
姜澈狐疑地看了她两秒，直觉告诉他这姑娘肯定又憋着什么幺蛾子。但他也没追问，只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那你先高兴着，我回房间给朴振英回个电话。“
说完他就转身往房间里走，刚迈出两步就熟练地发动变身——从姜澈变成了周子瑶的模样。
进了房间关上门，他坐到床沿，拿起手机翻到朴振英的号码，想了想，没直接拨过去，而是先发了条消息：
【社长nim，手机静音没听到，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发出去大概三十秒，电话就过来了。朴振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压制不住的急切：
“子瑶啊！考虑好了？要不要来JYP？条件可以谈！你想做什么都行！“
姜澈清了清嗓子：
“真的吗？社长nim，那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
“我想做什么都行的话……那不出道也可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啊？“朴振英明显被这句话砸懵了：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社长nim。“姜澈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不紧不慢：
“我不当练习生，也不出道。我就只负责配合你们做宣传、拍物料、上节目也行——不过仅限于综艺，那些需要登台表演、唱歌跳舞的舞台就不要找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久到姜澈差点以为信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