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看着她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脑子里倒是飞快地转了起来。
办法当然不是没有，毕竟他是有金手指的人，管他什么证据不证据，真要豁出去的话，大不了直接变身成巨魔去自首认罪，来个全网直播爆料，把当年怎么编造霸凌、怎么操控舆论的破事一五一十全抖出来，
直接一波带走，毕竟什么证据比本人亲口承认还有用？——但这事风险也不小，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发现有两个巨魔，后续带来的连锁反应谁也说不准。
他正琢磨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风险系数时，一抬头，就看见雪莉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像雨天被淋湿了趴在路边的小猫，就那种你不给它撑伞它也不会叫，但你看了就是走不动道的那种。
姜澈瞬间败下阵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吧，我帮。“
“真的？“雪莉眼睛“啪“地亮了，整个人跟充了电似的站直了。
“嗯，真的。但你别高兴太早，这事得慢慢来。“
“好好好！慢慢来慢慢来！“雪莉点头如捣蒜，满脸写着“你说什么都对“，紧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眨巴着眼睛追问：
“那欧巴你打算怎么帮？具体计划是什么啊？“
“山人自有妙计。“姜澈故作高深地转过身，留给她一个伟岸的背影：
“具体操作还要再想想，我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行行行！那欧巴你慢慢想！“
雪莉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在心里“嘿嘿“笑了两声，随即转身就往客厅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手指在通讯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点开一个备注为“智妍“的对话框。
【智妍，智妍，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发完之后她就抱着手机开始等，心情好得能哼出歌来。
对面回得倒是快。
【什么好消息？】
雪莉嘴角咧得更开了，噼里啪啦打字：
【我欧巴说可以帮你们揭露之前霸凌的真相。】
这次对面没有秒回。
一秒，两秒，三秒。
一直显示“输入中……“，然后又消失，又显示，又消失，反复了好几次。
终于有新消息弹出来。
【什么？】
就两个字。
但这俩字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消息“的“什么“，更像是“你在说什么离谱的话“的“什么“。
雪莉正准备解释，对面又来了一条：
【雪莉啊，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你别拿这种事逗我开心。】
雪莉看着这条消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一些，她握着手机，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认真地打字：
【我没有开玩笑。】
朴智妍的公寓里，她握着手机坐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她脑子里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飞快地闪过这几年的所有画面，自己组合最火的时候，演唱会加场、专辑横扫、综艺邀约排到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