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姜澈头都没抬，拧了点洗洁精在洗碗海绵上，搓了两下就开始刷盘子
他答得太干脆了，干脆到雪莉愣了一下，准备好的撒娇话术全堵在嗓子眼里，她眨了眨眼睛：
“欧巴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给我什么惊喜了？”
“你猜。”
这两个字一出来，雪莉就知道从他嘴里撬不出更多了，不过有这句承诺就够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把什么东西存进了保险箱里，然后犹豫了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欧巴……”
“嗯？”
“你之前说你是从未来回来的，那……智妍在未来过的怎么样？她们组合……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一出来，厨房里原本的轻松氛围像是被谁按了一下暂停键，姜澈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在我过来的那个时间线里，T-ara的名声，后面确实是翻转过来的，证据表明她们并不是真正的霸凌者，一切都是巨魔自导自演罢了。”
“那不是很好吗？”雪莉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也知道你们国家那些人什么德性。”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接，但雪莉听懂了，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等他往下说。
“即使真相大白了，也只有一部分铁粉愿意帮她们说话，其他人……姜澈顿了顿：
“选择性失明而已。”
雪莉听到后，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收敛了，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是在消化姜澈说的那些话。
姜澈没有回头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盘子上哗啦作响，声音被水声隔了一层，听起来有点远：
“至于智妍……还能怎么样，咬着牙撑呗，该拍戏拍戏，该跑商演跑演，后来也能慢慢接一些正经工作了，但那些年最该有作品、最该往上冲的时候，全被耽误了。”
水声哗哗地响着，姜澈洗完了碗，又开始洗筷子。
雪莉低着头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欧巴。”
“嗯？”
“你能不能……帮帮她？”
“什么？”
姜澈手上动作一顿，好似水流声音太大没听清。
“我说，欧巴，你能不能帮帮她。”这次她抬起了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不少，像是组织好了语言。
这次姜澈听清了，他先是关上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接着转过身来看着她，没急着答应，也没急着拒绝，而是先问了一句：
“你让我怎么帮？”
雪莉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显然她只来得及生出“要帮智妍”这个念头，至于具体怎么操作根本没有想清楚，她张了张嘴，支吾了两下才挤出一句：
“就是……帮她们翻案啊？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大家？你不是知道后面的事吗？那些证据……”
“我是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那些事情也是后面多方爆料、各方澄清逐步揭示出来的。”
姜澈打断她，语气不重，但逻辑清晰得像在解一道数学题：
“我前世又不是她们的粉丝，只是大概知道有这个事，但具体证据现在在谁手上、又是哪个工作人员发出来的，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雪莉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一截，声音也低了两度：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