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是不可避免的。”霍斯特叹了一口气,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知道。但如果我们的战士不牺牲,我们的国家就会半死不活。”
科曼想要摊手要犯规,但一想这个场合不太合适,“这一次清缴行动完成,卡斯巴区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了,居民应该被分流,君士坦丁省目前安全局势最好,其实更好的办法,是移民一部分去欧洲,用欧洲绝对的人口优势,把这些民众分散到法国各地,没有羊群效应,一代人就能消化完毕。”
哪怕到现在,法军经年累月的下来阵亡了上万人,科曼都没有使用最终解决方案,从这点来说他还是很仁慈的,他甚至在之前还刻意去保护女性,截止到这一次阿尔及尔战役,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使用黑寡妇为止。
“长官,我先把这些老鼠送进去。”霍斯特看了一下天色,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太阳已经开始坠落,北非的夜晚星星总是特别多。
科曼点了点头走上装甲车,带着弃婴去阿尔及尔儿童福利院,迎接他的社工是一名黑人妇女,哪怕是黑人天赋异禀看不出来年龄,科曼也能看出来对方的年龄不小了,带着一种叫做日子人的气质,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科曼长官,你可很长时间没来了,孩子们都想你。”
“这一次送来一个小女孩,不知道多大了,但从现在开始,今天就是她的生日。让院长来之后记录一下。”科曼把襁褓交给对方,随后带着当仁不让的口吻,“我必须考察一下这里的伙食。”
科曼没有找什么院长,院长是宪兵部队的军官兼任,因此儿童福利院说的算的就是这些社工。
出于不知道什么心理,还是觉得这样可能有助于种族融合考虑,阿尔及利亚的儿童福利院,会优先选择有色人种和社会边缘女性招募,不是不要白人,但总体来说有色人种居多。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比如说一个不大的儿童滑梯,还没有科曼腿高的双杠。
不同高度的单双杠,说到底就是一堆钢管,用不了多少钱,对工业强国来说,一堆铁很值钱么?但用在合适的地方,就很有用。
“爸爸,最近忙什么……”科曼低头干饭的时候,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过来抱大腿,他也是看到科曼摘了口罩才过来。
“清理老鼠。”科曼看了一眼小男孩,想了一下好像是叫安东,福利院登记的名字,原来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吃了没有,没被欺负吧?”
孤儿心中缺少安全感,会把这种不安投射到能见到的大人身上,科曼就是不定时过来的大人,一些孤儿管他叫爸爸,他不会纠正对方。
他在这展现法兰西的大爱无疆,监狱的犯人们有福了,有赖于他临时调拨的三十吨盐,遍体鳞伤的死硬分子还能享受到大自然的自然消毒。
盐的消毒功能还用多说,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存活在盐堆当中,消毒能力毋庸置疑。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知道我们长官在哪。”一个被吊起来刚刚体现眼皮鞭蘸凉水的犯人,眼看着两个看守拎上来一桶盐要给他消毒,倒豆子的往外坦白,哪有这样的,盐是不是不要钱?
今日无事!已经回家的科曼打开日记本,翻了几十页都写着今日无事的纸页,找到空白页面写下了今天的日记内容。
太阳再次升起,勒菲弗尔来接科曼去参加军事会议,两人共乘一辆步兵战车,“听说长官昨天还捡了一个弃婴。”
“人家扔到营地大门。”科曼平淡的回答,“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出现,就是最近安全局势不好,吓了大家一跳。”
“确实,正常家庭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大家有防备心理十分必要。”勒菲弗尔接口道,“不是我们非要小心,确实有炸弹的可能。”
科曼绝对相信孩子的重要性,因为他看过女频小说,刨除拳师因素,其实小说就是读者的镜子,而科曼目测过女频文的金手指,有两种是普遍的不像话,超自然文当中的灵泉空间,还有就是生子系统。
这不就很显然,哪怕是拳师泛滥的领域,人家也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不会被迷惑。
本次粉碎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对阿尔及尔的渗透,所进行的清剿行动只差临门一脚。
经过两个多月的抓捕、酷刑和战斗,法军一共在地面和地下战斗当中击毙俘虏超过六千人,自身阵亡超过二百。
十个大区当中的九个已经恢复正常,就剩一个贫民区,整个卡斯巴老城区已经被铁丝网包围,确保不会出现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