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什么一天的话,法国肯定会把独立的殖民地交到放心的人手里,科曼有未来的知识储备,法国选择所谓放心的人,都比较拟人,大部分属于类人群星闪耀时的一员。
马丁有这个功夫嫉妒,还不如帮助科曼在巴黎活动一下,怎么帮助阿里汗造福马达加斯加,这个孤立于法属非洲之外,面对印度洋方向的岛屿,科曼还不想放弃。
他觉得以马达加斯加的历史文化,和非洲地区的关系,法国和马达加斯加是可以建立一个依存关系的,哪怕是马达加斯加未来独立。
“可是,他们如何和法国人相比。”马丁撇嘴道,“都需要我们扶持,为他们设想未来,离开我们就像是失去了主人的奴隶。”
“这个心态可以存在,但以后还是不要说出口。”科曼倒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看待不同种族确实是有歧视心理。
美国的废奴也不是真的忽然就道德感爆棚了,十九世纪中期全世界掀起废奴运动浪潮,被视为人权和道德改良组织以及教会的伟大胜利,当然不应该抹杀掉那些道德高尚者的功绩。
但是也应该看到废奴浪潮背后所隐藏的,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方面拥有的巨大的实质性的利益。
比如美国的废奴,就是工业资本对农业资本,改良派对保守派,新贵族与老贵族、新移民与老移民之间的博弈,最终引发了南北战争,这场内战决定了美国的政治与利益版图的重新划分,并且直接影响到了美国未来一个世纪的发展方向。
黑人成为雇佣工人之后,严重降低了种植园资本原本获得的净利润。曾经的奴隶主们必须尽快找到黑奴的替代品,在他们的玉米地、甘蔗园、烟草田、咖啡园、棉花田里劳作,同时担负起筑路、开矿行业里不需要太多技术的重体力工作。
填补这种空缺的群体是谁呢?当然其中也有华人,但主要是大英帝国另外一个重要成果,饱受压迫的爱尔兰人开始大量移民美国。
爱尔兰人在美国其实算是逆袭的典范,从几乎垫底的地位一路逆袭,最终有了今天在美国的影响力,其中凯莉家族就算是当中的标杆。
格蕾丝凯莉那边在完成了伦敦之行,返回了美国准备协助自己的男人压哨传球,纽约市内的街道大都是双车道,靠近市区的车流量比较大,塞车几乎成了家常便饭,遇到这种情况时,一个职业司机表现其价值的时机也就到了。通常老练的司机会避开那些容易堵车的道路,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前往目的地最快捷的路径。
洛克菲勒中心,新泽西标准石油总部,站在六十六层的窗前,看着楼下溜冰场上的人影小得像蚂蚁。
“我是布莱恩·卡特,东亚事务部。”来人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没有握手的意思,“格蕾丝小姐,其实执行总裁应该亲自见你,但他去了伊朗,无法马上赶来,又不想让您等,所以准备让我先和你谈谈。”
“伊朗!”格蕾丝凯莉连铁矿都是初窥门径,对石油了解的也仅限于国际重大新闻,不过伊朗的新闻她确实记住了,英法两国对伊朗进行禁运。
一想到法国,格蕾丝凯莉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个在北非服役,给自己带来人生巨大改变的男人。
“是的,伊朗。”卡特重复了一句解释道,“考察当地的政局,开发新的能源市场,所以现在不在纽约。”
英法两国对伊朗的制裁效果很大,过万名阿巴丹炼油厂的员工失去了工作。虽然大多数民众都理解和在情感上支持国有化,但是他们同时都希望摩萨台可以设法帮助他们重返工作岗位,而唯一的方法就是销售石油。而这对美国石油公司,自然就是机会。
“贵公司的国际化,一直是有目共睹的。”格蕾丝凯莉表示无伤大雅,她可以等新泽西标准石油的话事人回来,但基本情况还是要介绍的,省的回来之后双方还要从头谈起,“是这样的,远东最大的海洋油田,知道吧。”
“第二大近海油田,对东亚的能源格局十分重要。”卡特当然知道,现在世界范围内的海洋油田并不多,最大的是美国的墨西哥湾海洋油田。
“我们西部联合矿业,看到了日本蓬勃的进口需求,准备针对这种需求进行一番战略布置。”格蕾丝凯莉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卡特拿着笔刷刷的把格蕾丝凯莉的话记录下来,礼貌的回答道,“我们会马上把格蕾丝女士的设想告知总裁,届时总裁一定会给予郑重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