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同往日,现在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好莱坞新星,而是一个世界第一大矿产公司的老板,态度上肯定要小心谨慎。
“那就谢谢你了。”格蕾丝凯莉带着干练的气质起身,既然正主不在,她刚刚从欧洲回来最期望的就是回家,看看自己的小宝宝。
法国加入英国阵营,共同对伊朗进行禁运,两个旧日支配者重拳出击,确实把伊朗搞得苦不堪言,法国加入并不是为了帮助英国,而是为了自己,支持英国就是支持殖民的既得利益。
对于伊朗这样的国家,英法两国确实还是强大无比。
因此在承受禁运之后,伊朗石油出口暴跌百分之九十八,从世界能源版图上直接除名。
美国当然是有心帮助伊朗,可问题在于美国也是石油出口国,欧洲国家封闭的市场令人垂涎,因此趁机赚一笔和大局为重的两拨人各执一词,还需要白宫做出权衡。
接到格蕾丝凯莉报平安,同时顺便知道了新泽西标准石油在中东的动作,科曼心中不免为英国感到担心,他当然不喜欢英国,但要是美国代替英国的话,那么英国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一波英法两国合伙在伊朗缠斗,当然是为了法国自己争取时间,在英国的地盘上动手,总比在法国的地盘上动手好。
如果是在法国的地盘上出现对抗,英国提出帮忙科曼都不敢相信,谁知道英国是准备帮忙还是准备背刺?
“我们的合作仅止于一九五六年。”科曼烧掉了格蕾丝凯莉发来的电报,看着火苗嘀咕着。
法国的殖民地相对集中,法属印支的问题告一段落之后,好好经营非洲就行了,半个非洲捏在手中,哪怕学苏联,别搞哪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足以支撑法国世界大国的地位。
至于英国,法国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是离不开英国的,正常情况下英国就是欧洲的一个边缘小岛,能够以一个小岛横行世界才不正常。
博卡萨的工作安排,最终为法兰西第二十殖民地步兵师,乌班吉沙立守备部队营长。
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方丹将军,亲自主持了博卡萨的晋升仪式,少校军衔也标志着博卡萨成为了乌班吉沙立当地,军衔最高的本地军人。
晋升一个殖民地的少校,本不用方丹将军这样级别的将军出面,总参谋长出现是有原因的,他是过来主持为科曼晋升中校军衔的仪式,至于博卡萨那是顺便,昂首挺胸的看到自己肩章更换,科曼还有些飘飘忽忽的,他做什么了?
这会不会引起一些非议?毕竟他和德拉贡元帅的关系,虽然并不是众所周知,但也不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方丹将军的回答很干脆,说完了不清楚,他还不忘记勉励道,“作为现在法军最年轻的中校,你一定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以你的年龄确实是很显眼的,菲利普还大你几岁,现在也只是少校,更别提他是海军。”
“不管是什么军种,我们都服务于法兰西,一定会团结在一起。”科曼的回答不只是政治正确,一个国家的军队怎么能分这么清楚呢?
这个态度就让方丹将军满意,随后他把目光看向了博卡萨黝黑的脸,轻声开口道,“博卡萨少校,你将是乌班吉沙立当地军衔最高的本地军人,承担当地的秩序,希望你对得起这个期待。”
“是,方丹将军。”博卡萨的样子十分激动,这对于他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他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成为一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
博卡萨不知道衣锦还乡这个词汇,但有着同样的感受,从他被拎着去参军加入法军服役,到现在成为家乡除白人长官之外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一切恍如梦中。
“我带你去庆祝庆祝。”科曼拍了拍博卡萨的肩膀,决定为博卡萨的晋升庆祝一番,邀请一下自己的战友、下属们,为一个行政区黑人士兵军衔的历史性晋升,拿出应有的态度。
这个酒会博卡萨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虽然科曼也同时得到了晋升,但对于这一次晋升科曼却不像是之前晋升少校那样兴奋。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可能是预料之外,也可能是中校没有那么重大的意义,总之他表现的平淡。
马丁狠狠地灌酒,似乎要把心中的痛苦发泄在酒杯当中,他马丁差哪了?
就差一个当总参谋长的父亲,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的父亲部下,在摩洛哥做法军司令的父亲部下,以及在各地的将军们等等……
艾娃加德纳本来要去一趟巴黎,检验一下事业的发展,但临时也过来分享自己男人的荣光,在酒会当中来回穿梭,用得体的表现为科曼争得光彩。
“我表现的怎么样,亲爱的。”艾娃加德纳兴致勃勃的询问,笑容是不是如沐春风,对话是不是大气得体?
“你的笑容?”科曼说了一番必然要在晚上夹缝中求生存的话,艾娃加德纳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演蛇蝎美人都不用化妆么?
“我看来去巴黎之前,必须要吃饱法式长棍才行。”艾娃加德纳舔了一下嘴角,笑容变得越发的危险。
不远处的卢卡尔正好看到这一幕,冲着霍夫曼嘀咕着,“你说美国人有什么好,我们法兰西的女孩不是更加小鸟依人?”
“也许是吧。”霍夫曼表示这个问题你可问对人了,他是日耳曼人,和龙骑兵们相比,法兰西的女孩确实足够小鸟依人。
在酒会这方面,不敢说全世界,只是在欧洲的话,法国还是很有发言权的,路易十六和乾隆不是在爱好上也惊人的一致么?
现在用在博卡萨身上,算是一个开启灵视的好机会。
“送一批物资给乌班吉沙立当地的殖民部队,单独送博卡萨一辆车。”科曼搂着艾娃加德纳的身体看向场内推杯换盏的男女,低声吩咐道,“对于你和我来说,这都是小恩小惠,但对于一个边缘殖民地出身的军人来说,这就是天生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