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一直喜欢东欧面孔么?”艾娃加德纳贴近科曼的脸询问,“如果我在苏联的话,算得上漂亮么。”
“你这种已经和文化、种族之类的壁垒无关了。”科曼苦笑一声,这是谁到处乱说他喜欢东欧女人,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对他的军旅生涯造成障碍?
在巴黎体会了两天假期,艾娃加德纳的心情平复了许多,科曼则开始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准备去萨尔领养孩子,这还要过古德隆希姆莱的那关。
带着孩子离开母亲的身边确实说不过去,但这一步是迟早要走的,之前两人就已经商量过,会在这一次回来的时候给两个孩子一个合理的身份。
因此在科曼出现之后,古德隆希姆莱并没有感到多么高兴,他对这个男人有着自己的认识,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就会执行,在上门的那一刻,古德隆希姆莱就知道,科曼是来带走儿子的。
“我知道早晚有什么一天,但还是有些舍不得。”古德隆希姆莱的眼泪顺着眼角刷一下就下来了,声音时断时续满是哽咽。就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母子之间的生离死别。
科曼的脑袋嗡嗡的,昏头涨脑的开始安抚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怎么说,他也是在古德隆希姆莱这里达成了儿女双全的成就。
“你一定要好好地培养他,这样才对得起我的牺牲。”古德隆希姆莱趴在科曼的肩膀,期期艾艾的要求男人做出承诺,但眼中的亮光和哽咽的声音完全对不上,明明是只有计划通才有的眼神却出现了。
科曼自诩为见过世面,但在古德隆希姆莱这里,他总是像一点世面没见过的样子。德国人不愧是法国的一生之敌,又把他拿捏住了。
“我不培养他培养谁?关键的时刻还是自己的孩子最可靠。”科曼也是经过摄政王洗礼的新一代键道中人,儿子在怎么样也比弟弟可靠多了。
“这都已经苦了儿子,他明明有合法的身份。”古德隆希姆莱就这么趴在科曼肩膀上不起来,专门往科曼的心口窝捅刀子,要被带走的儿子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信任自己男人的承诺,但也不介意再在承诺的基础上,加上一点愧疚。
古德隆希姆莱仿佛极品水灵根,她在自己父亲希姆莱自杀的时候,都没有留下这么多眼泪,现在全用法国人身上了,以期法德合作成果价值的最大化,最后把科曼的心情都搞得很乱,也觉得古德隆希姆莱的牺牲太大。
古德隆希姆莱会在半年之后,领养两人的女儿,分配上就是科曼带着儿子,古德隆希姆莱带着女儿,至于未来是否把话说开,至少要等到成年之后。
“我和父亲的年龄相差挺大,在事业的角度上并非是最好的分配。不过好在我生孩子还是挺快的,在培养孩子上有着更多的时间。”科曼安慰古德隆希姆莱,同时表明吧孩子带走的正确性。
已经病故的塔西尼元帅又成了科曼口中的反面例子,父亲是元帅,长子只是一个士兵,次子直接是一个未成年,结果长子阵亡在越南,整个家庭在法军的阶梯直接断了。
科曼可不搞人到中年生孩子完全来得及那套,和古德隆希姆莱的儿子必须要养在身边,以后艾娃加德纳如果治好了,那锦上添花更好,不耽误在这个孩子身上投入的心血。
“说得对,在元帅退休之前,你一定要想办法到达准将。”这种问题这么严肃,古德隆希姆莱都顾不得演无能的母亲了,“法国怎么这几年殖民地不暴动了?这样的话,你的军衔问题好解决。”
暴动的地方当然是有,越南不就是?只是古德隆希姆莱说的那种暴动,是人数众多但烈度不大,能让科曼借老乡人头一用的暴动。
“会有机会的。”科曼想着,是不是来一个十三太保的操作,也不知道在法国这招管不管用,同时也符合他一直关注儿童成长的人设。
在萨尔的几天,科曼顺便就完成了领养程序,在两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萨尔儿童福利院有了档案。
艾娃加德纳在科曼办好了手续之后赶来,两人共同完成了最后的流程,在萨尔领养了一个男孩,科曼对艾娃加德纳道,“很健康的男孩,我给他起名叫西蒙,这个名字怎么样。”
“很不错的名字。”艾娃加德纳看着男孩的轮廓,第一眼就觉得非常顺眼,“这是美法通用的名字,就很像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