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仁川登陆这种想法,就有些过于看不起东方大国了,过去东方大国很多吃亏的战例,都在于第一次面对。
同样的办法用第二次,对半岛战事是没有作用的,亏美国人还郑重其事的准备了半年。
“看起来艾森豪威尔,也想要体面的解决问题。”德拉贡元帅提及了艾森豪威尔竞选时候的承诺,话锋一转道,“战争也许会持续几年?”
科曼心里知道一年都持续不了,美国直接出面对阵对方阵营的二号,不管出现什么结果都很亏,而且半岛战事的烈度,对美国来说烈度太大了。
一个月一千多的死亡数字,超过了美国社会的界限。
越南战争打了将近十年,时间上几乎是三倍,也只是死亡数字略微多出来了四分之一,那都已经把美国折腾个天翻地覆。
“我们在北非的战略布置已经基本完成,初步整合了地中海南岸的资源,对接欧洲的工业需求。”
科曼回避了半岛战事还能持续多久的问题,转而讲述法国利用这段时间做出了什么成绩,“效果还是很好的,扩大了经济发展的基础。所以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巴黎政府的更迭如此迅速。”
科曼碰上了类似戴高乐无法理解的问题,经济发展作为后盾背书,法国人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是因为执政联盟是小党派联盟,排除了法共和法兰西人民联盟的原因么?
在北非的资源整合当中,科曼倒是没在德拉贡元帅面前说自己才是最大的获益者,这种小事也不需要说,他还会背叛法国么?没人比科曼更爱国。
“还有就是,科莫的学习如果不是太有起色的话,应该尽早服役,这也是一个出路。”科曼没忘记自己回来的目的,“为了安全起见,海空军是最好的选择,现在陆军因为军事行动很多,还真不算特别安全。”
科曼这个弟弟的学业,也就是一般般吧,目前没发现什么天纵奇才的方向,整个人中规中矩,拿得出手的地方就是小旅馆钻的比较勤。
德拉贡元帅对小儿子也从来没什么期待,能够平平安安就满足,于是赞同道,“他要是自己考不上大学的话,直接服役也是一条路。”
“早就应该这么干了。”三言两语之间,科曼已经把自己弟弟服役的事情敲定,到时候通知对方就行了,这个权力他还是有的。
临回来之前,科曼从马丁哪里听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已经从玄武门之变,过渡到了高平陵之变。
可就算如此,科曼仍然愿意给唯一的弟弟一个好规划,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让科莫去法属圭亚那服役。
可怜的科莫,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因为学业一般在这一天被决定了,也就是这个家庭人少,二战之前还寂寂无名,否则科曼就不是让他服役,而是把他变成银啪哥,去一边自生自灭。
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不论是科曼还是德拉贡元帅都没有提及这件事,两人已经决定了,那么在这个家庭就是既成事实。
饭后科曼牵着艾娃加德纳的手返回雨果大街,那是两人的爱巢,两人感受着在阿尔及利亚没有的安逸,因为有一场战争在打,法国常备军的规模庞大,巴黎也能见到穿着军装的人,但阿尔及尔的军事化显然是另外一个层次。
“我感觉,这几年巴黎好像还不如刚解放的时候。”科曼带着频频引起注目礼的艾娃加德纳步行回家,对此视而不见,他可能长得不像是蛇蝎美人的男人,但也是实打实的少校军衔,行注目礼的观众看到他的军衔,自然会觉得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尤其是艾娃加德纳几乎如同没有骨头,贴着科曼的身体走,像是找到了安乐窝的野猫,“亲爱的,我要是治不好的话怎么办?”
“放平心态,你还不到三十岁,科技的进步也是很快的,尤其是上层有这个需求的时候。我们手中有无数实验样本,要对未来有信心。”科曼扣扣索索总算是找到了巴黎之家的钥匙,拽着蛇蝎美人一起进门。
艾娃加德纳在科曼的身边,一直都竭力扮演好一个无能的妻子,一家之主也从不吝啬承诺,只要蛇蝎美人不触犯法律,他绝对不会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