铀矿不像是影视当中冒着绿光,至少人眼是看不到,因为具备多种射线,直接接触矿石就会遭受辐射。
在冷战早期,各国对铀矿的认识不够,成熟的防护措施是六十年代才开始的,不然小居里夫人也不会因为遭受辐射死亡。
除了直接接触之外,铀矿的提炼很像是水泥、或者是石棉的生产过程,会伴随着大量的粉尘出现,工人一旦将粉尘吸取体内,谁不说一声见效快?
科曼把阿尔及利亚的犯人都轮一遍,不敢说全部中招,毕竟这个世界有人确实是天赋异禀,但要把大部分人变成病秧子,也没有多难。
而且最终真的出事了,也轮不到科曼来负责,甚至萨兰将军也不用负责,因为美国也干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没人关心这种问题。
美国一直比较热门的旅游项目,就是安排游客去参观核试验之后的弹坑。
美国都不关心美国公民的安危,科曼当然也不会关心一群犯人的人身安全。
马丁体会到了此件乐不思法的快乐,拉着科曼的手怒赞洗浴中心这个东西好,“军队有你,在后勤保障方面从来都是令人放心。”
科曼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淡淡的道,“你还是没变,还是喜欢火热的意大利女郎。”
科曼倒是没有学习爱波斯坦,非要搞什么投名状之类的项目,他还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更多是通过硬件设施照顾客人的情绪,从马丁这个从巴黎来的客人反馈来看,效果很不错。
本来嘛,非要搞那种大家互相捏着把柄的投名状没有必要。
在他看来之所以出现爱波斯坦那种事,只能说明社会道德层面已经雪崩效应,一般的黄赌毒已经满足不了高层的心了,普通人都能够接触到,那么人上人就必须提升自己的阈值,搞一些普通人怎么都接触不到的东西。
突出一个人无我有,才能满足这种心理。
但现在的世界,各国普遍还处在保守环境当中,阿尔及利亚比法国就更保守,普通人只追求老婆孩子热炕头,上流社会也不用通过证明法律管不了我来证明什么特权。
就像是马丁,只需要几个漂亮的意大利女郎,就被伺候的乐乐呵呵的,对洗浴中心大加赞赏。
两个月下来,科曼通过观察马丁的堕落速度,来判断这玩意的效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接待富裕阶层的洗浴中心,马上就要开遍半个非洲了。
“洗浴中心虽然是罗马帝国的公众洗浴再创造,但也你也知道国内的舆论环境。”科曼虽然很重视知识产权,但洗浴中心这个东西也不是多骄傲的事情,这一次就不提了,“可能会面对一些社会层面的拷问。”
五十年代法国也没有这么开放,至少接受不了这种完全为了娱乐的设施。
“只要法律管不着就是允许的。”马丁此时十分支持好东西的推广道,“军人保护法让几乎一半人不满,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这两不是一个东西。”虽然是这么说,但科曼知道马丁说一半人对军人保护法不满,也不是空穴来风。
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地方服役,但工作上还是有交叉的,就是时不时就会面对一个涉及到军人的离婚官司,没事就能碰到一个在军事法庭哭哭啼啼的女士,那叫一个委婉悠长,法国要拍家庭电影的话,都应该过来学一下哭戏。
几乎一半人对军人保护法不满有些夸张了,适龄男女当中很多对这条法律不满是真的。当中保护军人婚姻的条款,是为了让男人参军没有后顾之忧。
但当时科曼一时没想到,冷战开始之后,法国成了全民兵役制国家,除了天生残疾几乎每一个男人都要服兵役。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情况,夫妻感情破裂,女人要付出代价。很多案件女人出轨的对象也参过军,都是军人就不能继续追着不放。
军人保护法因为法国男人都要服兵役,事实上从保护军人家庭的法律,变成了保护男人的全国性法律,一旦出现婚姻问题,所有代价都要女人承担。
科曼当初并不是这个目的,但因为另外一个全民兵役制,和他为了保护法国军人的初衷结合起来,事实上就变成了一条恶法。
“在一些特别无聊的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做错了。”科曼在马丁面前小声反思道,“所以这一次建立保障孕妇恢复,和新生儿护理的体系,推广起来小心有小心,就怕出什么事,是先从华人社区开始推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