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间段,因为很多国家都刚刚独立,还是有不少国家很理想化的,觉得天命在我,对美苏两个域外天魔的实力不太了解。
再者就是美国在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丢了两次人,让一些国家有种超级大国不过如此的幻觉,对超级大国没有滤镜,加上纳赛尔这种类似天命之子的人存在,包括阿拉伯一些国家在内的很多国家,出现了可以自己掌控命运的错觉。
阿拉伯国家当中的封建主还好一些,因为惧怕苏联的制度可以被美国拉拢,在共和体制的国家对美国俯首帖耳的心态就降低很多。
科曼掐指一算,好像纳赛尔马上就要革命了,这会在阿拉伯世界引领一个自由军官组织的集团,以埃及为原点阿拉伯民族主义将会席卷很多国家。
而阿拉伯民族主义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类似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组织也紧跟着影响力扩大。
阿拉伯国家当中的共和国家,也因此分裂为两种,一种是做纳赛尔的支持者,另外一种就是起源于大马士革的阿拉伯民族主义。
而这两个组织也不是一路人,在另一个世界,卡扎菲的利比亚就是纳赛尔的拥趸,而阿尔及利亚则偏向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性质。
这也让本身就混沌的阿拉伯世界更加混沌,在伊拉克就出现了自由军官组织推翻君主制,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推翻自由军官组织,抢班夺权的事情。
就这种环境,可比欧洲复杂的多,美国想要在中东复制北约遏制苏联进入中东的企图,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美国拉拢叙利亚的企图失败概率更大,华盛顿根本无法解决以色列问题,而对以色列这个国家,叙利亚是不可能放过的。”科曼可不认为叙利亚能够加入对苏联的包围网,叙利亚军政府不是一个军事强人,是一群将军共享权利。
这种军政府可不是收买一个领头的的就完事,面对以色列这种阿拉伯民族明确的敌人,美国就算收买当中的一个,也会被其他将军替代。
当初法国留下十万老兵,以及临走之前晋升了一群将军,是为了叙利亚有一个中坚力量和稳定的高层,现在看来叙利亚军政府确实足够稳定,就是这种军人集体执政收买起来的难度很大,必须要对叙利亚这个国家有巨大好处才行。
美国会给叙利亚国家层面的好处么?给了的话以色列如何自处?
“这么说,美国还是把中东问题看简单了。”方丹将军听出来了科曼的意思,在中东复制北约不可能成功。
“美国在战略方面一直不成功。”科曼要是没记错的话,战后美国长期时间在中东的政策是铁壁合围。
两个战略支点是以色列和伊朗,作为军事干涉的抓手,对阿拉伯国家进行武力压制,对埃及之类的阿拉伯军事强国都是不信任的态度。
“如果没有以色列的话,失去了这个仇恨源头,美国对阿拉伯国家的拉拢一定容易很多,可失去了以色列,阿拉伯国家为什么要听美国的?”
方丹将军思考半晌,也觉得这个问题似乎不好解,法国做过欧洲霸主,但没有做过世界霸主,很多问题无法身临其境,“看起来还是国家不够强大。”
这就涉及到了国力问题,科曼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用权力保护好自己的公司,这玩意半点捷径都没有。
科曼在艾娃加德纳面前表示要负责美国和叙利亚的对话日程,好不容易抢出来时间做管理,陪伴正处在颜值巅峰的泰勒,大英国宝却无法体会这种苦心,反而对艾娃加德纳进行了恶意攻击,不过是无能的妻子罢了。
啪!科曼一巴掌拍在了泰勒的屁股上,算是维护了艾娃加德纳的地位,让大英国宝眼泪汪汪,好像在控诉科曼的绝情。
“对我表示好感的男人为什么断腿?我说艾娃一句都不行。”泰勒气哼哼的嘀咕着,“就算从契约精神考虑,这也不公平。”
“男女关系哪有什么公平?而且那不是我做的,是下面的人误解了。”
科曼记得汉斯好像说过这件事,开口安抚道,“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处罚他们,人家的初衷也是为了维护我的利益。国家有这样的存在,是一件好事。哪像是你们国家,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法国比英国更好?”泰勒白了一眼科曼,“也许你对君主立宪有偏见,但是美国和法国一样是选举国家。”
“美国和英国一样,都已经积累了两百年的精英群体,法国和这两个国家完全不一样。”科曼断然否决泰勒的浅薄认识,法国已经通过清算法奸,空出来了很多位置让人们去追逐,国家内部阶级的流动性绝对大于英美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