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都专门的医疗团队接手,被毯子包裹的婴儿被递过来的时候,科曼低头一看,皱皱巴巴的卖相不怎么样。
古德隆希姆莱的孩子,在科曼到达萨尔的时候已经出生几天了,不像是这个刚脱离娘胎的孩子,好像被水泡了一样。
科曼抱着孩子发出了第一句感叹,“快点长大,现在的形象可对不起你的母亲。”
嗯嗯嗯……婴儿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可科曼的话,小小的身体在被单当中扭动,一看就不老实。
看了自己的孩子,科曼转身来到格蕾丝凯莉的病房,王妃脸色满是疲惫之色,但却并没有休息,显然是等这什么,至于等的是谁根本不用问。
见到科曼的身影,她的眼睛一亮,慢吞吞的询问,“看到我们的孩子了,是不是很强壮?”
“小家伙挺有劲。”科曼伸手把格蕾丝凯莉的手握在手心,用深沉的口吻表达感谢,“亲爱的,辛苦你了,我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谢。”
情绪到了,科曼的口吻都带着哽咽,使劲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达成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
“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眼见男人情感爆发,格蕾丝凯莉的手在男人的手中摩擦着。
她理所应当的认为,科曼受到了艾娃加德纳那个坏女人的蒙骗,差点把一辈子都搭进去,这个孩子的出生拯救了科曼的命运。
再往大一点说,德拉贡家族这个借着二战起飞的法国军事贵族,都可能因为后代迟迟不出现出现问题。
格蕾丝凯莉出身费城的上流社会,本身也有几个兄弟姐妹,深知家族成员之间互相帮衬,绝对好过单打独斗。
“亲爱的,别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宗教信仰。”科曼多么谨慎,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但可以让格蕾丝凯莉自己联想。
天主教传统上是不能离婚的,爱尔兰一直到九十年代,离婚都是非法的。
这和科曼有什么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撇清责任做一个真正法国人的借口,既要也要。
他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却在之前伪造了一个结婚证,告诉格蕾丝凯莉他和艾娃加德纳已婚,然后又用虔诚的天主教家庭信仰撇清责任。
这一手连接传统和现代,宗教和政府的操作,让科曼塑造了自身的立体防御,把格蕾丝凯莉玩弄于股掌之间。
效果非常好,现在格蕾丝凯莉不就相信了?
出身上流社会的骄傲,让她不愿意逼迫科曼去离婚,而且在她心中,这个孩子的责任也不能全怪科曼,毕竟这个男人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只是遇人不淑,碰上了坏女人。
科曼低头把眼眶中本来就不多的泪水,全蹭到了格蕾丝凯莉的手臂上,极大的激发了王妃的母性,反过来安慰科曼,“大男人还掉眼泪?”
计划通!科曼猛然抬头,承诺不要钱的往外说,“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我会补偿你,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他可不相信女人口中我只图你这个人,不要什么补偿的屁话。
这种话在稳固的社会当中有一定的可信度,但是格蕾丝凯莉的家庭是美国上流社会的阶层,这话说出来非常的虚伪,情绪价值要给,补偿也要给。
古德隆希姆莱的两个孩子一定要藏好,格蕾丝凯莉这个孩子虽然也不能让艾娃加德纳知道,但就算是发现也不至于闹出来什么大事。
格蕾丝凯莉在第二天要下床的请求,科曼倒是没有阻止,但坚决要求一定要静养一个月恢复身体,他亲自来照顾。
这让出现概率不大的产后抑郁彻底消磨于无形之间,并且赢得了格蕾丝凯莉的赞赏,有这样的陪伴,王妃抱着孩子不撒手,“是不是太郑重了。”
科曼一下就明白,这是因为欧美没有坐月子的传统,不代表白人女性就不需要休息。
白人女性的身体从表面上确实适合生产,但身体素质也没有因此好到另外一个层次,该休息也是一样要休息的。
“这个孩子让我想到了,应该在女性健康上面进行一些措施了。”科曼似乎被这个孩子的出生激发了某种责任,“有些不同文明的习惯,如果是好习惯的话,可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