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思来想去,好像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著名的黑人数学家,所幸现在落成的阿尔及利亚的大学,都是理工科大学,除了理还有工,就像是哈工大可以学电焊,也存在土木工程一样,也能够给非洲的黑人学生一个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也不大,但胜在法属非洲人口众多,广泛筛选之下,总是能够找到一些国家栋梁的。
至于除了三座理工科大学之外的军事学院,相信情况就会好很多,古巴黑人已经证明了,黑人是可以打仗的,掌握军事技能不像是在理工科这么难。
“就是也有一些声音认为,过于偏重于理工科了。”卢卡尔透露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主要源自于法国移民社区。
“考不进来就说不重要?我懂。”科曼呲着牙道,“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蠢货,更能够接受自己是被埋没的天才,理工科的存在,让这种谎言变得很脆弱,可是法国人口和美国苏联不能比,必须做到物尽其用,被淘汰的人应该接受自己的平庸,而不是说牢骚怪话。”
以科曼前世今生的记忆来看,文理兼备的学生并不多,偏科理科的学生也不多,但偏科文科的学生非常多,归根究底是文科难度低。
现在阿尔及利亚实行的教育体系,确实是非常极端,比科曼苏联之行考察的教育体系还极端,也就比不上钱老口中人在笨,十四岁还不会微积分么的设想,文科体系几乎已经被压缩成了边角料。
之所以这样,就是科曼不相信美国那种小概率学神的教育体系,美国这么干,也就别怪出现什么兄弟会、姐妹会、校友会的小圈子组织。但话说回来,说不定这正是美国的目的。
在这个方面他还是相信苏联老大哥,尽可能的覆盖所有人口,用成批量的人才战胜凤毛麟角的学神。谁有都不如自己有,难道法国最后也要学美国从有声有色的大国印度那里,吸收人才参与国家对抗当中么?
科曼和副手卢卡尔在阴暗的角落,对现在阿尔及利亚的教育体系评头论足,并没有干扰到第一批大学生展翅高飞的激荡心情。
数学、物理、化学、机械、土木、电气等系的学生,没有必要在意两个在阴暗角落的老鼠,美好未来已经在招手。
萨兰将军讲话结束之后,学生们就解散去更换校服了,阿尔及利亚大学的校服分为一长两短总共三套,这是因为北非气候的原因。
科曼考虑到了本地气候,因此建造的大学洗衣间都留有冗余,其实他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但必须考虑客观环境。
在二十一世纪的东方大国,因为制造业强大的原因,各种电器几乎是世界上最便宜,当然也包括洗衣机。
像是欧美国家广泛存在的,公众的洗衣间,科曼只在工业区周边的出租屋见过。
他为什么知道欧美广泛存在这种洗衣间,原因就是他在看圣费尔南多的电影时候灵视特别高,总能看到女人上半身卡在洗衣机的分类。
法国的轻工业在欧洲首屈一指,在校服设计上面不用多说,本来科曼想要效仿苏联用女仆装来当做校服,但一想到女仆装有些宗教色彩,最终还是认同采用现代服饰来当做校服的基本样式,一切为了捍卫世俗化路线。
为此科曼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审美观,果然,有毛妹的国家才是他心中的期许之地。
好在格蕾丝凯莉,并不排斥这些服饰,安慰了科曼低落的心情。
“运河工程怎么样了,马上雨季就要来了。”科曼询问卢卡尔连同三大城市运河的进度,雨季其实还有一个月时间,到了十月份阿尔及利亚才会摆脱干旱少雨的气候,到时候运河工程的难度也会增加。
但不会停工,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科曼这都算是手下留情了,不比红旗渠在山涧开凿的难度低多了?
“进度乐观,我们一定会把水源留下来,不会白白流入地中海。”卢卡尔介绍了一下工程进度,表达了乐观的态度。
科曼一挑眉,类似的话他好像在某个国家听过,比如说苏联在推动北水南调的时候,说过不会让水白白流入北冰洋。
“那就去工地看看。”科曼本人其实很有一种到处视察工作的热情,别管是不是真的发挥了作用,但出现在现场,就无愧他非洲百科全书的作用。
太阳像一颗烧透的炭球,悬挂在无云的天空,倒是和北非的黄沙相得益彰。劳工们的脊背上,盐霜在褪色的衬衫上绘出扭曲的地图。
“快!懒虫!”皮鞭破空的声音先于疼痛到来。胡子拉碴的劳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法国监工。那个法国人总穿着熨烫笔挺的卡其制服,腋下枪套里的手枪油光锃亮。